面對趙衛國的邀請,方知硯謙虛一笑。
“趙院士,您真是太客氣了。”
“我在江安市待慣了,在別的地方,恐怕會水土不服。”
聽着方知硯如此沒有營養的聊天,趙衛國一擺手。
雖然心裏有些惋惜,可還是笑着開口道,“臭小子,連水土不服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真把我當傻子呢?”
說着,他又是迅速起身。
“行了,今天忙活了一天,早上兩個會診,下午兩個會診,可把你忙壞了吧?”
“現在正好下班了,晚上休息休息,明後天備戰大會。”
趙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緊接着又是神神祕祕地開口道,“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
“我跟小日子那邊交涉了,小澤真也還有千代明步他們兩個今晚就要落地京城了,我會過去迎接一下。”
“但是你不要出面。”
趙衛國解釋着。
方知硯聞言也是一驚,緊接着又欣喜起來。
“這麼快就來了?”
“當然!”趙衛國點了點頭。
能不快嗎?
這才幾天時間?夏慧敏那邊就已經接到了好幾家的邀約。
小澤真也自然也有眼線在這裏打探着。
聽到這些消息,他如何能夠坐得住?
畢竟方知硯手裏那些技術,足夠他喫一陣子呢。
“我們的目標,有兩個。”
趙衛國認真地開口道,“一個是跟千代明步交涉,讓她這一次留在中原。”
“另一個則是看看能不能從小澤真也的手中套一些真技術出來。”
“你呢,是小澤真也最重視的,所以不能太快出場,明白嗎?”
“明白!”
這種事情,方知硯怎麼可能不明白呢?
他是小澤真也最感興趣的人,所以他也得最後一個出場。
小澤真也如果想要見到方知硯的話,可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聽到這話,方知硯臉上露出我懂的表情。
“明白,趙院士,你怎麼吩咐,我怎麼來!”
“哈哈哈!”
見方知硯懂事,趙衛國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然後又看向旁邊的夏慧敏。
“小夏啊,我交給你一個艱鉅的任務。”
“今天接下來方醫生的衣食住行,就由你來全權負責了,所有的資金都從經費裏面扣。”
“明白!”
接到這麼一個任務,夏慧敏是求之不得。
她滿心歡喜地答應下來。
只有旁邊的柳書瑤,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明明方知硯是自己邀請過來的,怎麼變成她夏慧敏的邀請了?
不行,絕對不行!
“趙院士,不用這麼麻煩,方醫生從昨天晚上來了之後,就一直住在我家。”
“我們家地方大,而且我有車子,每天都來,所以方醫生很順路的。”
聽到這話,趙衛國也是一愣。
“哦?那也行,那你負責方醫生的衣食住行,到時候得花銷找我來報。”
結果話音落下,夏慧敏不樂意了。
“那不行,這是我的任務,趙院士,你放心把方醫生交給我,我保證把方醫生安排的賓至如歸。”
柳書瑤看着她,眉頭緊皺,“方醫生已經在我這裏住下了,我們家還有保姆,這都很方便,爲什麼還要再三地折騰?”
“本來工作就已經很辛苦了,跑來跑去的,多不方便啊!”
夏慧敏和柳書瑤兩人爭執不下。
而這一幕,讓站在旁邊的趙衛國似乎也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啊?”
“哦,哦,年紀大了,我也不管這些事情了。”
“你們看着來吧,反正到時候經費找我報銷就行。”
“我啊,也就不管這些了,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得準備去機場接小澤真也了,哈哈哈。”
趙衛國簡單說了幾句,便猴精的準備離開。
這麼大的人了,他如何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一個情況。
兩個小姑娘都爲了能夠接方知硯而在爭論呢。
可人家方知硯那是有對象的啊,你們在這裏爭那也沒有用啊。
不過,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來。
所以假借時間的藉口,他就準備離開。
方知硯也跟着趙衛國下了樓,等目送趙衛國離開之後,纔是轉過身來。
“那什麼?”
方知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開口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去一趟柳醫生家裏,畢竟我的行李還在那兒呢。”
柳書瑤聞言一笑,“那是自然,方醫生,今天你還得在我那裏喫飯呢。”
“你救了我爺爺,我爺爺可是吩咐了,讓你無論如何都要留在那裏喫飯。”
聽到這話的方知硯,又有幾分無奈起來。
這個請求,貌似推辭不了啊。
不過昨天晚上睡在柳書瑤家裏,倒也很舒服。
所以他並未拒絕。
此刻時候也不早了,柳書瑤便準備帶方知硯下班回去。
夏慧敏跟在後面,方知硯去哪裏她便去哪裏。
這種舉動,讓柳書瑤嗤之以鼻。
“夏祕書,我看你還是回去吧,你老跟着方醫生算怎麼回事?”
“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喜歡他呢。”
夏慧敏聞言眼前一亮,又偷偷看了一眼方知硯,“像方醫生這樣的男人,誰會不喜歡呢?”
柳書瑤一時無言。
方知硯更是大喫一驚。
“那什麼,夏祕書,我有對象,而且我年底將就要訂婚了。”
他開口解釋着。
聽到這話的夏慧敏,當下也是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了。”
“方醫生是有對象,可是不妨礙我喜歡你啊。”
“我喜歡你跟你沒關係,只是單純的我喜歡你,崇拜你,欣賞你。”
方知硯張了張嘴,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表述自己內心的想法。
這話說的,讓自己連拒絕的話都找不出來。
喜歡我跟我沒關係。
好吧,好像挺有道理。
方知硯聳了聳肩,保持着沉默。
很快,柳書瑤便帶着他回了別墅。
夏慧敏開着自己的車子,厚臉皮的跟着後面。
反正她是遵守着趙院士的話,柳書瑤倒也不好驅趕。
一到家,柳書瑤的爺爺柳東亭便迎了上來。
“哈哈哈,方醫生可算是回來了,我想了一天了。”
這笑聲一聽,便是有錢人的笑聲。
方知硯連忙伸手過去。
“老爺子客氣,等我這是做什麼?”
“當然是一起喫飯,我今天特地找了廚師過來。”
“昨天來得晚,我沒能跟你喫頓飯,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喫頓飯,哈哈哈。”
老爺子盛情難卻,方知硯只得答應下來。
不過,正當他坐下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條件反射的就掏出手機,等看到打電話的人時,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急診,是陸鳴濤。
不過,自己來京城這麼長時間,好像把他給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