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晨哥哥,他們爲什麼要這樣?”遠翠眼睛裏泛起了疑雲說:“難道,同學們間真有必要如此做?”
據遠翠介紹,最近幾天來,很多男女同學到她這裏走動頻繁,來來往往大多客氣禮貌。偶爾像田兵這樣的人,亦挺多表達一下愛慕之情,並無什麼太大的無禮舉動。
身爲美人兒,遠翠早在現實中久經鍛鍊,待人接物無可挑剔。
其中,遠翠很樂於接待吳華雲、藍冰玉、杜玉倩、王安、任其俠、熊浩等人,因爲,她能從這些人口中瞭解到一些在羅漢系人口中聽不到或不同角度看的有關我的事蹟。
任其俠、田兵、於小明三人來得貿然,遠翠卻沒有什麼疑心,她以爲三人把握這個時候來,是特意來會我。
等到開席了,於小明口裏冒出一串骯髒言語,遠翠才感到了不對勁。
豈止遠翠,任其俠和田兵亦發覺不妙,雙雙藉機溜走了。
於小明越發肆無忌憚,而遠翠只想盡快將他打發走,免得我來之後,發生嚴重衝突。
誰知,越怕出事,越想避免,最後越逃不掉。
“百分之一百的利益能讓人踐踏世間一切法律,百分之二百的利潤能讓人冒殺頭之險。”我平淡說:“倒過來說,爲了保全性命,生存下去,人又什麼事做不出來?”
遠翠沉默了。
“於小明是個骨子裏欺軟怕硬的無恥惡棍,將我們和解共生視爲軟弱,受人利誘,前來試水,我不奇怪。”我沉思說:“畢竟,經營批發的人境界沒有資本運作的人高,被其驅使十分正常。”
“我奇怪的是,於小明從事此事的積極性。”我敲了敲桌子,託着下巴想:“於小明這麼賣力,似乎……,似乎……”
“中晨哥哥,全怨我。”遠翠低下頭,愧疚說。
“遠翠,我怎麼說你啊。”我長長嘆息一聲。
父母口中的林中晨和遠翠印象中的,截然不同。
善良的遠翠看到別人都儘量往好處看,何況是我這個記憶中親切熱情呵護的小哥哥。
偏偏遠翠又是才女(相比我而言),深知,直觀感覺不能結人的品性下結論,父母也沒有道理硬栽我的髒。
廣開言路,多方瞭解,對比查證,似乎是條可行之策。
羅漢系衆人,當然知道這個時候團結無比重要,遠翠能瞭解到的,除了溢美之詞,便是明貶暗褒之話。
吳華雲、藍冰玉、杜玉倩等人,就不會太客氣了。
偶爾,王安、熊浩、任其俠拐着彎來損我幾下,也不足爲奇。
或許,遠翠只是想通過對比,來清晰勾勒出我的真實性格,並無什麼猜忌懷疑疏離之情。
然而,她這些行爲落到某些一直別有用心的人眼裏,便成了一個絕佳的突破口了。
極有可能,有人將遠翠當戰利品分給了於小明,他纔會出死力賣命。
“我只想知道他們心目中的你,是什麼形象……”遠翠喃喃說。
“一個公車色狼,有意識的街頭混混,標準情色狂,天生犯謀家,幕後黑手,嗜血狂魔……”我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種事情,本來該是水磨功夫,我們尚未覺察情況下,正式淘汰期早,於小明爲什麼這麼早動手?
莫非……?
我心絞似痛,氣喘不過來,手抓住脖子。
“不!不,中晨哥哥!”遠翠飛過來,給我捶背。
一口氣緩了過來,我揮揮手說:“我沒事。”
遠翠臉上泛出了哀傷。
“遠翠,我不想騙你,我跟秀蘭嬌和藍冰玉發生了性關係。未來,會和班上更多的女同學發生性關係。理由,我不想解釋。遊戲中,我會如此做,現實生活中,我也會這麼做。我從來沒有說自己是好人,也沒想過跟你一起生活。不過,你曾經是我的新娘,縱使是兒時玩耍時,所以,我拒絕出席你的婚禮,因爲我不會祝福新郎,只會詛咒或殺了他!”我站了起來說:“我重複一遍,遠翠,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新娘,在我倒下之前,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欺負你,這是單方面,無條件的。”
“遠翠抱歉,進入這裏,我理所當然將你列入自己必須保護的人,從未考慮你的意見。”我說:“我太魯莽了,沒有尊重你的選擇權利。”
“不,不,中晨哥哥!”遠翠飛撲過來,撲在我的懷裏,緊緊抱住了我。
“遠翠,我或許不像黃國平一樣,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但我是男人,會挑起自己的責任。”我輕鬆撫遠翠的秀髮。
軟玉溫香在懷的感覺真好。
“中晨哥哥,我真的不是不願和你一起同生共死,我只是……”遠翠眼睛一紅,兩顆晶瑩的睛淚流了出來。
我凝視着遠翠,猜測臨時班委會針對遠翠和我的關係,會從什麼地方下手。
臨時班委會強勢之時,王安、任其俠、杜玉倩等人當牆頭草,是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吳華雲、藍冰玉本身是班幹部,兼又女性天然妒嫉心態,在這件事情上,積極配合,亦在情理之中。
以前,光將潘玉樹、鍾陽光、袁首卿、向徵等看成對手,忽視了吳華雲、高秋雁、王思敏等人。
要知道,所有班幹部在維持臨時班委會組織形式一事上,是有共同利益。也就是說,或許有的班幹部不願一棍將我或羅漢系打死,但破壞和分割羅漢系這件事上,他們目的一致。
若是吳華雲定計的話,她會怎麼幹?
透過衆人之口,有意無意將我描述成一個殘醋無情冷血機械的陰謀算計家,愛護遠翠是因爲利益緣故,進入遊戲中不悲反樂,嗜血的慾望推動遊戲運行,無恥荒淫是人生的追逐……
恰恰,這些無縫和遠叔叔對我們林家人的評價銜接起來,有效打開了遠翠的心靈缺口。
毒辣啊。
“只是,你告訴我,充氣娃娃居然要平井理央外貌的?”遠翠使勁擰了一下說:“爲什麼?”
什麼?我猜錯了?
我瞪大雙眼。
“你說!你說!”遠翠大聲問。
“你知道充氣娃娃?你知道平井理史?”我汗顏。
“我不能知道嗎?”遠翠慍怒着看着我,好像看偷情被逮了現場的丈夫。
我跟藍冰玉和秀蘭嬌真人幹過,一個平井理央型充氣娃娃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我明智得沒將話說出來。
“平井理央和王思敏有七分像,林中晨,你這個流氓,選擇性幻想對像時,下意識將平井理央做爲王思敏的替代!”遠翠眼神似要一下刺穿我的心,找到裏面最深層的祕密。
莫名其妙,充氣娃娃皆是以日本*女星爲藍本製做的,我哪裏去找許戈輝型充氣娃娃?
豬肉沒喫,豬跑還是見過。
這個時候,得像革命烈士,打死不認帳的道理,我明白。
將頭搖得跟潑浪鼓似的,我堅決不認同。
“抵賴是沒有用的,鐵證如山!”遠翠憐憫看着我,轉而從儲藏室內捧出一大疊寫真集和很多照片。
寒!
只瞧了一眼,我便覺得遠叔叔的精神世界,於情色這一塊上面,一定有莫大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