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地說,初三(九)班因爲大量戲劇院子弟加入而整體相貌素質大爲提高,金迪、鍾金靈、文悅皆是當之無愧大美人,秀蘭嬌、漆芳長得也不差,鐃宇濤、簡明志、郭雷皆是帥哥。
遺傳基因很厲害,父母相貌對子女有着決定性影響。
稍有例外的,算得上宮筱紅了。
別誤會,我沒有說宮筱紅長得很醜陋。
宮筱紅長得應該算得上漂亮,只是一米七八的身材,加上一雙高跟鞋後,初三(九)班能夠跟她平等對話的人,剩下上宮波浪、鄧知、黃國平廖廖無幾。而且,她的面貌類似鞏俐阿姨,粗放而不夠細膩,西方人或許認爲是典型擁有東方神韻的美女,中國人大多持不同見解。
也就是說,初三(九)班同學對宮筱紅定義有異議,喜歡的驚爲天人,不喜歡的斥爲垃圾。
我,恰恰是不喜歡的多數人之一。
說宮筱紅例外,是因爲她長得不像母親。
黃儀同志,本市著名電視臺播音員,四十多歲仍像三十出頭的少婦一樣風韻動人,典型的江南氣質美女,身高不超過一米六。
傳說,宮筱紅也不像她那身高一米七一奶油小生型相貌的父親。
具體像誰,或許黃儀同志才知道答案。
我沒見過宮筱紅那風流無比的父親,不知其具體長相,不敢肯定傳說是否正確。
有一點能肯定,戲劇院系的女同學,特別精通憑本錢喫飯。
宮筱紅相比金迪非常成功,找三個男朋友,就換了三個工作,成功進入了市廣播電視臺擔任播音員。未來登陸演藝界,大紅大紫,完全能期待。
據祝漢華介紹,宮筱紅吹簫技術出神入化,讓男人們如癡如醉欲擺不能。而且,祖傳的,傳女不傳男。
對此,錢小亮很認真和孫勇探討一下原因,將宮筱紅的口型、脣的厚度、肺活量等等數據套出來大加分析。
多說些,談深刻些,今生沒指望的男人!鄧知如此評論。
想着事情,未免沒太留意周圍。
一個身影從房間裏竄出來,朝我側面撞了過來。
身爲技術派公車色狼,倒揩油的事情,我不情願的話,絕對不會發生。
綽號母鴨子的江惠撞到我身上,初三(九)班會有不少同學認爲我被她揩去了不小的油水。
這倒不是因爲江惠長得和王勝男、彭黎一般恐怖。
嚴格說來,江惠長相稍比秀蘭嬌差一點,身材好一些,基本上處於同一水平線上。
之所以江惠討人厭,是她性格使然。
愛搬弄是非,妒嫉打小報告,江惠實在有太多讓同學們憎厭之處。
更糟糕的是,江惠智商大有問題,她在藍冰玉處說我的壞話,在蕭可心處攻擊錢小亮,瞧瞧,幹得什麼事情。
不知怎麼,江惠招惹上了劉雨情。
劉雨情親自興師問罪,一氣之下動了手。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江惠個人戰力極強,不但打敗了劉雨情,連火速趕來支援的陳音佳也擊退了。
事情不可能這麼結束。
隔天,本校三個高年級女同學在下午自習課,將江惠揪出來,好好教訓了一番。
全班同學集體沉默,無人多管閒事。
受了這次教訓後,江惠稍稍學乖了一點。不過,背後大肆搬弄事非的事情,她並沒有改變,不去惹某些特定人物而已。
初三剛開學沒多久,初三(九)班所在的二樓水泥欄柵破損厲害關係,江惠一不小心,從其中缺口掉了下去,摔傷了腿,休學一年,逃過了被齊老師清理的不光榮下場。
江惠住在新化門地區,又是城南小學畢業,故而,她消失在我們視線之後,並沒有雁過不留痕,有關消息仍不時傳來。
似乎,這一摔將江惠智商摔正常了,她去了新班級後,不再惹事生非。只是,對初三(九)班絕大多數同學有成見,提起,便給極低的評價和描述。
反過來,初三(九)班大多數同學對她感覺也好不起來。
意念一動,我險險讓過。
“對不起。”江惠一臉歉意說:“我以爲外面沒人,所以……”
“沒關係。”我和顏悅色說:“江惠,我聽孫勇說,你在桑雲製藥廠?那有我一個表姐……”
意外的熱情待遇,讓江惠感到迷惑。
“林中晨,等一下。”宮筱紅快步從後面追趕而來。
“找個時間,我們聊聊。”見宮筱紅出現,江惠甚是驚慌,飛一般逃走了。
“筱紅同學,你很威風啊,一出場,嚇得人家小姑娘魂飛膽喪。”我笑着說。
“小姑娘?林中晨,你的眼睛沒那麼差吧。”宮筱紅冷笑說:“我怎麼看到的是姑娘她媽呢?”
不跟播音員鬥嘴,我問:“筱紅同學,有什麼事嗎?”
“去你房間,佔用你幾分鐘時間,想問點問題。”宮筱紅說:“不是這裏的,現實生活中的。”
早知道你趕我回房間,又說好秀蘭嬌一小時後出現,是給自己留足足夠談話時間。
“請!”我一伸手說。
進入房間後,宮筱紅看看後,問:“你沒有被強制進入睡眼狀態之中?”
我搖搖頭。
“林中晨,拋卻以往恩怨不談,你和秀蘭嬌的事,我沒有幹涉;潘玉樹針對你的行動,我也沒參加。”宮筱紅開門見山說:“你們既然提出和解共生,我們之間,應該可以友好相處。”
哼!哼!
秀蘭嬌自己承認接近我別有用心,潘玉樹打倒羅漢系,妓院系摻和的結果,會是自己成爲下一個目標。
宮筱紅給出的前題都是虛的,和平友愛相助會有多大誠意?
“如果你是談和解共生問題,具體合作事項,你找鄧知;具體合作運作事項,你找錢小亮。”我懶洋洋說:“現在氣氛之下,我不好有什麼動作,一動,什麼話都能傳出來。”
“林中晨,流言有什麼大不了,不過是卑鄙小人造謠生事罷了。”宮筱紅使勁拍我肩做親密狀說:“外面不又傳我怎麼樣嗎?一陣風似的,不理它,自己會過去。”
越是故做瀟灑,說明宮筱紅越在意。
也難怪,潘玉樹等人沒有我們準備時間充足,又一次性要拋出三人,更要有轟動性,壓力實在大了些。
光說宮筱紅作風濫亂搞,屬於祝漢華級水平,早爲同學們熟知,基本上沒什麼效果。
潘玉樹是有急智的,捆綁啊,滴蠟啊,灌腸啊,一後三王啊,母女獻寶啊,亂來啊,人獸大戰啊……一股腦給宮筱紅批發。
鐵的事實證明,精英們也看*片。
自然,轟動效果是可以預測,宮筱紅的憤怒情緒亦在想像之中。
換我,不會出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策。
將宮筱紅描繪成出污泥而不染,周旋數於上百男人而不失身的世間奇女子多好,同樣能達到轟動效果。
而且,宮筱紅會暫時性緊閉雙腿配合,她總不能大開方便之門,用事實證明傳言屬虛。
“我哪能跟你比?”我無奈攤手說:“事非皆應強出頭,醒時已知難罷休。”
宮筱紅笑了,笑得十分嬌媚,她說:“林中晨,有人說你是亂世裏面一條龍,以前我不信。看來,不信真不成。”
眨眨眼,我發現了,一塊新大陸了。
宮筱紅今天打扮得相當性感,緊緊的胸衣,將豐滿胸部緊得有些巨漲,腰部露出了一指潔白油膩的肌膚,皮褲將臀部繃得緊緊,顯出特別的性感。
宮筱紅不是藍冰玉,對於不夠份量的貨色,她連餌也懶得下。
這架式,怕是宮筱紅想從我這裏得點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