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十二匹和大象差不多大的銀聚馬,拉着巨大的粉藍色馬車着,以比迅疾的速度降落。
站在前三排的學生表情看不到任何驚慌,反而饒有興致地點評着銀鬃馬的外貌——據說海格教授原本是準備在高年級展現這種生物的。
但因爲太過危險,還是被麥格教授給否決了——他爲此還在課堂上抱怨過,只不過學生們都沒吭聲。
因爲他們知道海格的教學有多……………瘋狂......如果不是他們的施法能力大大提升,恐怕好幾次對方大意之下犯的差錯,都能讓他們當中的一些人在醫務室躺上幾天。
在學生們心中,某種意義上,神奇動物保護課有時候比李維教授的課還要來得驚心動魄………………
——個個都有菜盤子那麼大的馬蹄落到地面上,金色的馬抖動着碩大的腦袋,火紅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着。
登場的人是與李維有過一面之緣的馬克西姆女士——她的大塊頭讓學生們嘖嘖稱奇,搭配從頭到腳裹着的黑緞子衣服,以及粗大的脖子和手指上閃耀的華貴蛋白石——精彩的扮相讓學生們忍不住跟着鄧布利多一起鼓掌。
“親愛的馬克西姆女士,歡迎您來到霍格沃茨。”
“您好,鄧布利多,我希望您一切都好——”
緊接着,她將視線轉移向站在鄧布利多身側的李維和麥格教授。
原本她是不準備理會麥格教授的,但是爲了表達禮貌,馬克西姆女士還是率先和麥格教授打了招呼,然後看向李維,瑩潤的雙眼閃爍着光澤。
“好久不見!李維教授!老實說,直到出發前我還在擔心你。”
“你好,馬克西姆女士。”
李維伸出右手——對方卻用寬大的雙掌直接攀住了他伸出的手,原本低沉的聲音此時格外高昂,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希望你的學生們之後不會讓我的孩子顯得太難堪。”
麥格教授聽到這句話,馬上站出來嚴肅說道:
“我保證這件事絕對不會發生!”
但馬克西姆女士聽了只是哈哈大笑起來:
“您誤會了,我指的是貴校的學生實在是太優秀了——我很怕在這段交流時期,我的孩子們被嚇破了膽。”
聽到這位形象鮮明的女士這樣說,前來歡迎的霍格沃茨學生們都忍不住把背脊挺直了——與此同時,他們的目光也落到了馬克西姆女士的身後。
大約十二名男女學生已經從馬車上下來了,年齡大概都在十八九歲,身上的長袍似乎是精緻的絲綢做成的——他們顯然也聽到了自家校長的話,有幾人臉上隱隱浮現出不服輸的表情——還有的則用圍巾緊緊地裹着腦袋,看不
見樣子。
沒等大家做進一步反應,一個黑黑的長杆忽然從黑湖中央升了起來。
“看起來卡卡洛夫也到了——他既然早早就已經到了,爲什麼就不能先露面呢?奇怪的堅持。”
馬克西姆女士毫不客氣地點評着。
鄧布利多一臉苦笑,沒有接話。
像是沉船遺骸一般的骷髏船從月光下湧現,在波濤起伏的水面上顛簸着朝湖岸駛來。
“鄧布利多!”卡卡洛夫走上斜坡時熱情地喊道,“我親愛的老夥計,你怎麼樣?”
學生們注意到,這名德姆斯特朗魔法學校的校長,有着末梢上打着小卷兒的山羊鬍子,和他們的鄧布利多校長一樣又高又瘦 —這讓他的氣質看起來很凌厲。
不過——學生們又扭頭看了一眼李維教授。
嗯——在他們心目當中若要論威風,別說是教授,就算是校長們也沒有能打的。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引起了一陣的騷動——哪怕他們已經先後平靜地接受了巨大的銀聚馬和車屋,看過了海底升起的骷髏船,看到了兩名氣質不同但都十分突出的校長——但當威克多爾·克魯姆出現的時候,學生們依然動搖
了。
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之一,耀眼的魁地奇明星,居然還是一名學生。
卡卡洛夫注意到了霍格沃茨學生們的騷動——他在內心默默爲自己扳回一城,略帶挑釁地看了一眼李維——好吧,對方似乎根本沒在意這件事…………………
三方人馬匯聚,卻又立場鮮明,分別流入禮堂。
“晚上好,女士們,先生們,鬼魂們,還有——特別是——貴賓們,”鄧布利多說,笑眯眯地望着那些外國學生,“我懷着極大的喜悅,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我希望並且相信,你們在這裏會感到舒適愉快的!”
鄧布利多的態度熱情而又溫和,只是效果似乎並不怎麼好。
一個布斯巴頓的女生仍然用圍巾緊緊地裹着腦袋,露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警惕地打量着鄧布利多的學生,好像在尋找自己的勁敵。
威克多爾·克魯姆一邊和湊上來的斯萊特林學生對話,一邊留神觀察着四周——他似乎也在尋找着什麼,尤其注意那些據說是七年級的學生。
而他們越是觀察,也是心驚——這些人的氣質溫和而又隱隱透着疏離和驕傲——恐怕連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們看似溫和大方的外表下,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眼神有多麼輕蔑。
儘管他們在歡迎自己 ——兩校的學生也相信他們是真心的——但怎麼說呢。
這些霍格沃茨高年級的眼神不管怎麼看,都好像和那些低年級不同——從那些低年級的眼中,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好奇、興奮、甚至些許的膽怯。
但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對比——他們鮮明地感覺到,那些優等生眼中並沒有這些意………………
克魯姆沒種感覺,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和我看自己的前輩有什麼區別……………..不進,仁愛………………
問題是,我們是競爭對手啊?
那些人似乎完全是警惕我們?
還是說,我們完全有把自己那些人當成對手?
是同的校服和顏色與與牟眉義茨的白袍服混在一起,儘管位於教授席下的八位校長此時看起來都十分放鬆,但臺上的裏國學生們卻一個個都顯得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