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雯回到主位上,端起酒杯,笑着看向李塵,聲音輕柔得像是春日的微風:“陛下,我敬您一杯,今日之事,是我不對,招待不周,讓您見笑了。
李塵舉杯,兩人一飲而盡。
酒宴繼續,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精靈族的大臣們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袍,臉上的恐懼漸漸被諂媚取代。
他們端着酒杯,排着隊,一個一個地走到李塵面前,笑容滿面,姿態恭敬,像是在朝見君王。
“陛下,老臣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陛下恕罪,老臣敬您一杯,聊表歉意。”
“陛下,您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帝境,仙帝昊天在您面前不堪一擊,神皇耶和華見了您也得低頭,您纔是真正的諸天萬界第一強者!”
“陛下光臨精靈族,是我們精靈族數萬年來的最大榮幸!”
“陛下,這是我們精靈族特產的千年陳釀,您嚐嚐。”
大臣們敬酒,阿諛奉承,恭維話一套一套的,恨不得把李塵捧到天上去。
那些貌美的精靈族女子,更是毫不掩飾地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李塵。
她們站在殿中,薄紗輕舞,身姿曼妙,眉眼含春,只要李塵一句話,她們什麼都願意做。
她們是精靈族最美的女人,平時高傲得不可一世,可在帝面前,所有的驕傲都不值一提。
能被帝境看中,那是她們的榮幸,也是她們家族的榮耀。
李塵坐在主位上,來者不拒,誰敬酒都喝,誰說話都聽,嘴角始終帶着淡淡的笑意,看不出喜怒。
高高在上的精靈族,面對人族的李塵,也都像條狗搖尾乞憐。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你強,別人就尊重你,你弱,別人就欺負你。
夜深了,酒宴散去。
李塵被安排在宮殿深處的一間靜室休息。
房間很大,佈置雅緻,牆上掛着精靈族的掛毯,地上鋪着柔軟的地毯,窗臺上擺着幾盆靈花,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牀很大,足夠好幾個人並排躺下。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李塵靠在窗邊,看着窗外的月色,頭也不回:“進來。
門被推開,艾爾雯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便裝,不再是那身華麗的女王禮服,而是一件淡綠色的長裙,裙襬拖曳在地,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沒有戴王冠,沒有化妝,整個人素雅得像一朵山間的百合。
她走到李塵身後,低着頭:“陛下,今日之事,是我精靈族冒犯了,我知道您心中有氣,特來向您請罪。”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幾分愧疚,幾分忐忑。
李塵轉過身,看着她。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的五官精緻,琥珀色的眼睛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身材曼妙,長裙貼合着身體,曲線玲瓏,前凸後翹,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她站在那裏,低着頭,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李塵看着她,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朕能否消氣,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艾爾雯的臉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
她的睫毛在顫抖,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知道李塵說的“表現”是什麼意思,沒有拒絕,沒有掙扎,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是爲了精靈族,爲了不讓人族帝境記恨精靈族,爲了讓李塵消氣。
也是因爲,艾爾要對這個男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從祕境中第一次見面,李塵替她擋住妖獸的攻擊,一劍斬殺了那隻大聖境巔峯的妖獸。
李塵的背影,就印在了她心裏。
後來他們一起戰鬥,配合默契,他總是站在最前面,把危險都擋了,把資源都讓給她。
李塵什麼都不要,什麼都不求,彷彿那些讓無數修煉者爭破頭的天材地寶,在他眼裏不過是路邊的石頭。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今晚,就讓她放縱一次吧。
燭火搖曳,羅帳輕垂,月影婆娑,花落無聲。
次日,艾爾雯沒有上朝。
侍女們說,女王陛下身體有恙,需要休息。
大臣們面面相覷,心知肚明,卻誰也不敢說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艾爾雯每天都來李塵的房間,每次都得到很晚才離開,有時甚至待到天亮。
她不再提“請罪”的事,也不再提“精靈族”的事。
她只是想來,想和李塵待在一起,想聽他說話,想看他笑。
她的眼中,滿是迷戀和崇拜,像是看到了心中的神明。
更讓大臣們震驚的是,艾爾開始主動提出要給李塵生命之水,不是一點,是很多。
精靈族的大臣們不但沒有反對,反而熱烈響應。
他們在大殿上討論了整整一天,從庫存到產量,從運輸到交接,從數量到期限,事無鉅細,面面俱到。
“人皇陛下對我們精靈族有寬恕之恩,我們精靈族不能知恩不報!”
“生命之水雖然珍貴,但人皇陛下更需要,人族壽命短,有了生命之水,人族強者就能活得更久,就能爲人族培養更多的強者!”
“與人族建立貿易關係,對精靈族也有好處,人族的科技產品、機械裝備、修煉資源,都是我們需要的。”
大臣們各懷心思,但也都達成了共識。
神族被勒索,仙族被打壓,魔族和人族稱兄道弟,機械族主動尋求合作。
現在不抱人族的大腿,什麼時候抱?
李塵不是什麼劫掠之人,他講究長期發展,可持續發展。
生命之水是精靈族的根本,是他們的立族之本,不能竭澤而漁。
他說,可以貿易。
人族用修煉資源、科技產品、武器裝備,換取精靈族的生命之水、靈藥靈草、特殊材料。雙方各取所需,互利互惠。
艾爾雯和精靈族的大臣們臉色都很好,臉上滿是感激和敬佩。
人皇就是人皇,不是那種趁機勒索的人。
人家明明可以直接搶,卻還要給東西換,這是什麼精神?
如果神族知道這件事,肯定會說:他沒勒索?他把我們神族當提款機,把精靈族當貿易伙伴?這不公平!
但神族也是活該,誰讓他們有把柄被李塵抓住?
數萬年前他們聯手仙族封印人族,這是鐵證,洗都洗不掉。
被勒索,也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