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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6章:她不是你想的那樣,她不一樣!(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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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召見李羽,是因爲李羽最近剛好在帝都,李塵順便看看,也可以說需要敲打。

崔公公一愣,連忙躬身道:“是!”

不多時,四位天策的頂樑柱陸續來到了御書房門口。

宰相趙文淵第一個到,他穿...

姜採薇喉頭一緊,下意識想抬手揉腰,可指尖剛觸到酸脹的後腰,便猛地頓住——那處肌膚竟還殘留着薄薄一層溫熱汗意,衣襟鬆垮地滑至臂彎,露出半截雪白肩頭,鎖骨上一點淺紅未消,像被硃砂點過。她慌忙扯被遮掩,卻被桑榆晚輕輕按住了手腕。

“別動。”桑榆晚聲音極輕,卻穩得驚人,指尖微涼,動作卻熟稔地替她理好散亂的鬢髮,“採薇,你喘氣都比昨夜勻稱了。”

姜採薇耳根燒得發燙,目光躲閃間撞上李塵倚在窗邊的身影。他只着一件玄色中衣,袖口挽至小臂,正用一塊軟布慢條斯理擦拭一柄三寸長的短刃。刃身烏沉,無光無華,卻在晨光裏泛着幽微的冷意,彷彿能吸盡所有暖色。他聽見動靜,抬眸掃來一眼,那眼神既無戲謔也無審視,只如古井映月,平而深,靜而銳。

“醒了?”他問,聲音清冽如山澗初融的雪水。

姜採薇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昨夜被裹進被窩前,她分明是來救人;被塞進被子時,她尚存三分清醒,以爲只是虛應故事;可當李塵的手指拂過她後頸、當桑榆晚咬着她耳垂低語“別怕,他要的不是你的人,是他要你活”,她才驚覺自己早已被推入一場精密如棋局的活命遊戲——而她,連落子的資格都是別人恩賜的。

“大人……”她終於擠出兩個字,嗓音沙啞得厲害。

李塵收起短刃,緩步走近。他在牀沿坐下,沒有看她,目光落在桑榆晚梳順的青絲上:“榆晚昨夜說,你丈夫陸沉舟,曾在天淵境閉關三年,破關時引動九霄雷劫,劈碎半座斷龍崖?”

姜採薇一怔,下意識點頭:“是……陸郎當年爲煉《吞海訣》,以血飼雷,硬扛七道天雷,最後那一道,是用半截脊骨當引子扛下來的。”

“難怪。”李塵微微頷首,忽然伸手,兩指併攏,在她腕脈上一搭。

姜採薇渾身一僵,只覺一股溫潤氣流自腕間直衝百會,所過之處筋絡舒展,滯澀盡消。昨夜淤積的酸脹如春雪遇陽,頃刻化盡。更奇的是,她丹田深處蟄伏多年的滯澀感竟悄然鬆動——那是她十年前強行催谷、反噬經脈留下的舊傷,連陸沉舟都束手無策。

“你體內有‘蝕心蠱’餘毒,殘存於任督二脈交匯處,若不拔除,十年內必成廢人。”李塵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陸沉舟不知道?”

姜採薇臉色霎時慘白。蝕心蠱……那是她早年爲救陸沉舟,潛入南疆毒宗禁地盜取解藥時沾染的。此事只有夫妻二人知曉,連親信弟子都未曾透露半分!

“他……”她喉頭滾動,聲音發顫,“他試過七種法子,都壓不住蠱毒反噬。”

“壓?”李塵脣角微揚,竟似笑非笑,“蠱毒如野火,越壓越旺。它認主,卻不認藥。要斷根,得讓蠱自己覺得——宿主比它更狠。”

他指尖忽地凝出一縷赤金色氣絲,細如遊絲,卻灼得空氣微微扭曲。姜採薇瞳孔驟縮——這是傳說中只存於上古典籍的“焚神焰”,連元嬰真君都需以本命精血祭煉三年方能凝出一絲!可眼前這青年,竟隨手拈來,如捻花摘葉。

“忍着。”他話音未落,赤金氣絲已沒入她腕脈。

劇痛!彷彿有燒紅的鋼針順着血脈直刺心竅!姜採薇死死咬住下脣,血腥味在口中漫開,眼前陣陣發黑。可就在意識將潰之際,丹田深處忽地騰起一陣奇異灼熱,緊接着,一條細如髮絲的灰黑色蟲影從她鼻腔中暴射而出,“啪”地撞在牆上,化作一縷腥臭黑煙。

她大口喘息,冷汗浸透中衣,可四肢百骸卻前所未有的輕盈通透。連窗外飄來的梧桐葉影,都清晰得能數清葉脈走向。

“多謝大人!”她翻身就要叩首,卻被李塵一袖拂起。

“謝錯了人。”他望向桑榆晚,目光溫和了些許,“是你夫君當年在蒼梧山替我擋過一刀。那刀上淬的‘千機毒’,若非他以命相搏,我今日未必能坐在這裏喝茶。”

桑榆晚正將最後一縷青絲挽成雲髻,聞言指尖微頓,髮簪在晨光裏劃出一道銀弧:“伯庸常說,當年若非公子替他尋回失散的幼弟,他早該死在北境風雪裏。因果二字,從來不是單線。”

李塵不再言語,轉身推開窗。

晨光如瀑傾瀉,照見客棧後巷。那裏不知何時已停了一輛青帷馬車,車身樸素,車轅上卻雕着一隻振翅欲飛的玄鳥——那是天策軍最高密使的徽記。車旁立着三人:賙濟垂手而立,神色恭敬如初;他身側站着個面覆青銅鬼面的黑袍人,氣息隱晦如淵;最令人側目的是第三人——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手持竹杖,杖頭懸着一枚銅鈴,鈴舌卻是一截森白指骨。

“玄冥司左使,聞人恪。”桑榆晚輕聲道,指尖無意識絞緊衣帶,“他來了,說明陛下已準了聖山城‘特赦令’。”

姜採薇心頭巨震。玄冥司!專司皇室隱祕刑獄的 shadow 機構,連各州總督見其使者都要跪接敕令!這老者竟親自來了?

李塵卻只朝那銅鈴看了一眼,便淡淡道:“告訴聞人恪,西風宗山門,我要活口。尤其那個叫孫煥的少年——若他死了,蒼梧山三百宗門,一個不留。”

話音落地,遠處銅鈴無風自動,發出一聲淒厲長鳴。

賙濟額頭沁出冷汗,躬身應諾,匆匆退去。

屋內一時寂靜。姜採薇望着李塵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被裹進被窩前,陸沉舟塞給她的一枚玉珏——上面刻着“蒼梧·西風·癸卯”字樣。當時她只當是聯絡暗號,此刻卻如遭雷擊:癸卯年……正是孫煥接任西風宗主那日!而西風宗山門深處,藏着一座廢棄的“歸墟古陣”,那是上古修士飛昇失敗後遺留的禁地,連天策軍祕典都標註爲“絕域”。

“公子……”她聲音乾澀,“孫煥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歸墟陣?”

李塵沒有回頭,只將窗欞上一隻撲棱翅膀的藍翅蜻蜓輕輕託起,置於掌心。蜻蜓振翅欲飛,卻在他掌紋間盤旋不去。

“他知道。”李塵聲音很輕,卻字字如釘,“他知道歸墟陣能養氣運,也知道氣運之子一旦入陣,便會引來天道反噬——所以,他把自己當成了誘餌。”

桑榆晚放下梳子,走到窗邊與他並肩而立:“他想引走追殺他的人,再借古陣之力,把氣運反哺給母親。”

姜採薇怔在原地。

原來那夜闖城主府的夫妻,並非走投無路;而是兒子早已佈下死局,父母卻甘願踏入生門——以身爲盾,護子周全。

窗外,梧桐葉影婆娑,一縷風穿窗而入,掀動李塵半幅衣袖。袖口內側,赫然繡着半枚暗金符文,形如盤龍銜尾,與桑榆晚髮間銀簪上的紋樣嚴絲合縫。

他忽然開口:“採薇,你丈夫的《吞海訣》,缺最後一式‘吞淵’吧?”

姜採薇呼吸一窒。

“歸墟陣底,有塊鎮陣石碑。”李塵指尖輕點蜻蜓薄翼,那小東西倏然化作一星金芒,沒入他眉心,“碑上刻着完整的吞海真解。但開啓陣眼,需三滴至親之血——孫伯庸一滴,桑榆晚一滴……”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轉向姜採薇。

“第三滴,得是你陸沉舟的指尖血。因他當年替我擋刀時,濺在我衣襟上的血,已與歸墟陣氣機同頻十二年。”

姜採薇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半步,脊背抵上冰涼牆壁。

原來一切早有伏筆。陸沉舟的刀傷,她的蠱毒,孫煥的失蹤,甚至蘇尼失查不到人……全都在這張網裏。而執網之人,此刻正站在晨光裏,袖口龍紋微閃,像一柄尚未出鞘的絕世兇兵。

“你……”她嘴脣翕動,聲音破碎,“你究竟是誰?”

李塵終於轉身。

陽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那雙曾讓草原萬軍俯首的眼眸,此刻平靜無波,卻彷彿映着整個蒼穹的星辰流轉。

“我是李塵。”他道,聲音不高,卻壓得滿室光影爲之凝滯,“也是當年在蒼梧山,把瀕死的陸沉舟背出歸墟陣的那個少年。”

桑榆晚忽然笑了。她取下發間銀簪,簪尖在晨光下泛着冷冽寒光,輕輕抵在自己心口。

“採薇,現在你明白了嗎?”她聲音溫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我們不是求你幫忙——是請你看清,這場局裏,沒人是棋子。孫煥是,伯庸是,你是,我亦是……”

她指尖微壓,簪尖刺破素衣,一點殷紅迅速洇開。

“而他,”她抬眸望向李塵,眼中淚光瀲灩卻笑意灼灼,“是唯一敢把整座江山,當賭注押在我們身上的瘋子。”

窗外,玄鳥馬車無聲啓程。銅鈴再響,這次是清越三聲。

姜採薇望着那抹刺目的紅,望着桑榆晚含淚帶笑的臉,望着李塵袖口若隱若現的龍紋……忽然抬起手,狠狠抹去眼角溼潤。

她解開衣領,露出纖細脖頸,那裏有一道淡粉色舊疤——正是當年爲盜解藥,被毒宗守陣蠱蟲啃噬所留。

“我這就去找陸郎。”她聲音嘶啞,卻斬釘截鐵,“讓他割下左手小指,連血帶骨,送到蒼梧山。”

李塵頷首,抬手一招。

窗臺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青銅羅盤,盤面雲紋流動,中央指針瘋狂旋轉,最終“咔”地定格,直指西南方向——蒼梧山所在。

“陣眼將在今夜子時開啓。”他指尖在羅盤邊緣輕叩三下,三道金光沒入虛空,“你們有六個時辰。記住,歸墟陣認血脈不認修爲,進去之後,別管幻象,別聽心魔,只跟着血脈牽引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蒼白卻堅定的臉,聲音忽然低沉下去:

“還有……替我告訴孫煥。”

“他孃的頭髮,我替她梳順了。”

姜採薇一愣,隨即鼻尖驟然發酸。她用力點頭,轉身欲走,卻被桑榆晚拉住手腕。

“等等。”桑榆晚從枕下取出一方素帕,裏面裹着三粒瑩潤丹丸,清香撲鼻,“這是公子給的‘凝神丹’,可護心神不墮幻境。你和陸郎各服一粒,剩下這粒……”

她將丹丸塞進姜採薇掌心,指尖微涼:“留給孫煥。他若撐到陣眼開啓,必已油盡燈枯。”

姜採薇攥緊丹丸,指尖被藥香沁得發麻。她深深看了李塵一眼,終是轉身掠出窗欞,身影如燕,消失在晨光盡頭。

屋內只剩兩人。

李塵踱至書案前,提起狼毫,在宣紙上揮毫潑墨。筆走龍蛇,墨跡未乾,紙上已浮現出一幅蒼梧山全境圖——山勢走向、靈脈節點、宗門分佈纖毫畢現,唯獨西風宗山門位置,被一團濃重墨色覆蓋,墨中隱約浮動着三個小字:歸墟眼。

桑榆晚默默研墨,墨香氤氳裏,她忽然問:“公子,若孫煥真毀了歸墟陣呢?”

李塵擱下筆,墨跡在紙上蜿蜒如龍。

“那就毀吧。”他聲音平淡無波,卻聽得桑榆晚心頭一顫,“歸墟陣養氣運,也鎖天機。毀了它,氣運散入蒼梧,三百宗門人人可爭——這纔是我要的亂局。”

他轉身,指尖撫過她方纔簪尖刺破的衣襟,那裏傷口已悄然癒合,只餘一點淡粉印痕。

“榆晚,你信不信?”

“信什麼?”她仰起臉,眼波清澈如初。

“信我雖爲傀儡皇帝,卻偏要在這盤死棋裏,親手撕開一道活路。”他俯身,額角抵上她光潔的額頭,氣息溫熱,“信我扶你們上青雲,不是爲做踏腳石——是因你們腳下踩着的,本就是我的脊樑。”

窗外,梧桐新葉簌簌而落。

一片葉子飄進窗來,恰好停在李塵方纔畫就的蒼梧山圖上,葉脈縱橫,竟與圖中某條隱祕靈脈嚴絲合縫。

而在地圖最幽暗的墨色深處,一點硃砂正悄然暈開——形如初生胎記,又似未乾血印,靜靜蟄伏,等待驚雷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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