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採薇約莫三十五六歲,生得明豔動人,身段豐腴有致。
雖然穿着厚重的鬥篷,卻遮不住那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飽滿,腰肢纖細,臀部挺翹,渾身上下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她的五官精緻,即使在這樣的夜裏,也掩不住那股動人的風情。
孫伯庸低聲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陸沉舟聽完,眉頭緊皺。
他沉聲道:“嫂子被困在客棧裏?那客棧外面全是官兵,還有暗哨,我們怎麼進去?”
孫伯庸道:“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那些官兵主要守在門口和樓梯口,但客棧後面有一條防火巷,可以從那裏翻窗進去,只是。”
“只是什麼?”陸沉舟疑惑道。
孫伯庸皺眉:“只是有一個房間很奇怪,那個房間在三樓最裏面,門口經常有官兵巡邏,可他們又不進去,像是在守着什麼,我懷疑你嫂子可能就在那個房間裏。”
他也不是沒進去打探過消息,也察覺到有所異常,但他確實不太好露面,只是暗中觀察,還要躲避暗哨。
陸沉舟沉吟片刻,看了妻子一眼,低聲道:“這樣,我在外面製造一些混亂,引開官兵的注意,採薇,你趁機從後面翻進去,看看嫂子是不是在裏面,如果是,就想辦法把她帶出來。”
姜採薇點點頭,神色凝重:“好。”
三人分頭行動。
陸沉舟繞到客棧前門,從懷裏摸出一包粉末,撒在地上,然後點燃。
一陣濃煙頓時升騰而起,嗆得門口的官兵直咳嗽。
“着火了!着火了!”陸沉舟扯着嗓子喊了一聲,然後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官兵們一陣騷動,紛紛跑去查看。
姜採薇趁機從後面的防火巷翻窗而入,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客棧。
她沿着走廊摸到三樓最裏面的那個房間,貼着門板聽了聽,裏面隱約有聲音傳出。
姜採薇輕輕推了推門,門沒鎖。
她閃身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屋裏一片漆黑,只有窗縫裏透進幾縷月光。
她隱約看見牀上有人起伏的動靜。
“誰?”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警惕。
姜採薇連忙壓低聲音道:“別出聲!我是來找人的,請問這裏有沒有一個叫桑榆晚的女子?”
被子猛地掀開一角,桑榆晚探出頭來,藉着月光看清了來人,驚呼道:“採薇?你怎麼來了?”
姜採薇看清是她,鬆了口氣,快步走過去。
可走近了,她纔看清桑榆晚此刻的樣子,頭髮散亂,衣不蔽體,一片雪白的肌膚溝壑。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桑榆晚,又看了看旁邊的李塵。
桑榆晚在這裏做這種事情?
爲了躲難,就犧牲自己?
她的臉騰地紅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是賙濟的聲音:“裏面什麼情況?怎麼有動靜?開門!”
這個最強輔助出現了。
剛纔陸沉舟製造的混亂很快被平息了,官兵們發現只是虛驚一場,立刻恢復了警戒。
賙濟擔心李塵這邊出事,親自帶隊過來查看。
桑榆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姜採薇也緊張起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裏。
李塵卻神色不變,對桑榆晚使了個眼色。
桑榆晚會意,一把將姜採薇拉進被窩裏,用被子將兩人裹得嚴嚴實實。
門被推開了。
賙濟帶着兩個小兵走了進來,目光在屋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牀上。
被子隆起,隱約可見兩個人形。
他皺了皺眉,疑惑道:“昨天不是一個,怎麼今天兩個?”
李塵靠在牀頭,衣衫半敞,神色慵懶,淡淡道:“我有兩個老婆,怎麼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平靜地看着賙濟,眼中帶着一絲只有兩人才能懂的暗示,沒問題,我可以解決。
賙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原來又是一位美婦人,讓大人好好品嚐。
他的目光掃過被子,雖然看不清裏面人的臉,但從那隆起的輪廓就能看出,被子裏的女人身材極好,飽滿豐腴,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賙濟心中暗暗佩服,這位大人果然厲害,這才一天,又弄來一個。
他打圓場道:“行,你們好好休息,我們就在門外守着,有事情叫。”
李塵點點頭:“明白。”
賙濟帶着小兵退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但隱約能聽見門外有人在低聲交談,顯然還在守着。
李塵掀開被子,看着裏面兩個女人。
桑榆晚滿臉通紅,低着頭不敢看他。
姜採薇更是手足無措,雙手抱在胸前,縮在被子裏,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李塵看着姜採薇,又看了看桑榆晚,淡淡道:“榆晚,你和她說一下,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桑榆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她拉着姜採薇的手,低聲解釋道:“採薇,你聽我說,外面的官兵在追捕我們,他們知道我還在這棟樓裏,但不知道具體在哪間房,這位公子在幫我,我們假扮夫妻,製造一些一些動靜,讓官兵相信我們真的是夫妻,不是在
藏人,只有這樣,他們纔不會進來搜查。”
她頓了頓,看着姜採薇的眼睛:“等會兒,你也得配合我們。”
姜採薇瞪大了眼睛:“配合?怎麼配合?”
桑榆晚咬了咬嘴脣,聲音越來越小:“就是發出一些聲音。讓官兵以爲我們是一家人。”
姜採薇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想說不行,想說自己只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可她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外面那些官兵隨時可能闖進來,如果被發現,她和桑榆晚都完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好,我配合。”
其實這個時候姜採薇以爲只是裝樣子,沒想到李塵是實幹派,不弄虛作假,真刀真槍的來。
這一夜,被子裏起伏了很久。
第三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細碎的光影。
姜採薇醒來時,渾身難受。
她咬着嘴脣,側過頭,看向旁邊的桑榆晚。
桑榆晚也醒了,正靠在牀頭,手裏拿着梳子,慢悠悠地梳理頭髮。
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像是年輕了好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