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蘭仙子端着一個精緻的紫檀木托盤,上面放着幾碟小菜和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她走到李塵身邊,將托盤放在矮幾上,動作輕柔地擺好碗筷,然後跪坐在他身側,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酥糕,送到李塵嘴邊。
“陛下,先喫點東西吧,一晚上沒睡,可別餓壞了。”
李塵張嘴接過,嚼了兩口,滿意地點點頭。
幽蘭仙子又盛了一碗粥,輕輕吹了吹,試了試溫度。
李塵接過粥,喝了一口,讚道:“還是你細心。”
幽蘭仙子微微一笑,跪坐在他身側,輕輕給他揉着肩膀。
她的手法很好,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揉了一會兒,她忽然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好奇:“陛下,昨晚上我還擔心帕米蓮紅會反抗呢,誰知道今早上看她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抗拒,這是爲何?”
李塵靠在軟榻上,閉着眼享受着按摩,嘴角微微上揚:“帕米蓮紅說到底也是女人,她也想被一個強者支配,朕其他馬甲的身份地位不夠,可李塵本尊的身份,足夠了,一旦她接受這個,自然就想通了。”
幽蘭仙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上的動作不停,輕笑道:“還是陛下太優秀了,這天底下的女人,誰能逃得過陛下的掌心?”
李塵睜開眼,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就你會說話。”
幽蘭仙子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去,手上的力道卻更輕柔了。
喫完早餐,李塵換了身龍袍,往太和殿走去。
早朝已經開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見他入殿,齊齊跪拜。
李塵坐上龍椅,抬手示意平身,朝會正式開始。
禮部尚書潘興第一個出列,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臣,面容清瘦,精神矍鑠,說話時中氣十足:“陛下,今年科舉的籌備工作已基本完成,各地學子陸續進京趕考,人數比往年多了三成,其中有個新情況,需要向陛下稟報。”
李塵微微挑眉:“什麼情況?”
潘興道:“以往的學子,基本上都是普通人,極少有修煉者參加科舉,可今年不同,有不少宗門修士通過了鄉試、會試,層層考了上來。”
“這些修士實力不俗,臣以爲,這是好事,說明我天策文武兼修,修煉者也願意走科舉之路爲國效力,只是...”
他頓了頓,欲言又止。
李塵淡淡道:“只是什麼?”
潘興道:“只是科舉向來以文取士,如今有修煉者參加,考場秩序、防作弊等方面,都需要格外注意,臣已與刑部商議,制定了一些措施。”
話音剛落,刑部尚書進便大步出列,聲音洪亮:“陛下,刑部已研發了一批屏蔽感知的法器,可在考場內壓制修士的神識探查,此外,我們還會對每一位考生進行嚴格檢查,杜絕任何作弊手段,科舉是國之大典,公平公
正,不容有失!”
李塵點點頭:“修煉者考生雖然佔比少,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做好嚴格檢查的同時,也不要影響正常考生的考試,科舉是爲國選才,不是爲難人,既要防作弊,也要讓有真才實學的人能脫穎而出。”
兩位尚書齊齊躬身:“陛下英明!”
李塵正要說話,工部尚書蔡崇德已經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他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頭髮花白,卻精神抖擻,眼中閃着興奮的光。
這些年工部在李塵的指示下搞了不少大項目,每一次都讓他這個老臣激動不已。
“陛下!工部近來有重大進展!”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從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奏章,雙手呈上。
“按照陛下的吩咐,臣等研究了古籍中記載的各類異族特性,針對性地研發了一批對空作戰的器械。比如這個‘破雲弩”,射程可達千丈,能穿透大多數飛行妖獸的鱗甲;還有這個‘天羅網”,以特殊合金煉製,一旦張開,可覆蓋
方圓百丈,專門對付大型飛行目標……………”
他滔滔不絕地說着,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
李塵靠在龍椅上,耐心地聽着,時不時點頭。
等他說完,李塵微微一笑:“蔡尚書辛苦了,這些成果,朕很滿意,繼續推進,不要懈怠。
蔡崇德激動得鬍子都在抖,連連躬身:“陛下放心!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雖然不知道陛下爲什麼對萬族危機如此重視,畢竟這個位面只有妖族和海族,哪來的“萬族”?
但既然是陛下的吩咐,那就是他的工作。
這些年工部在天策的地位水漲船高,經費充足,人才濟濟,全都是陛下的恩典。
接下來,戶部尚書柳明翰和吏部尚書羅暉先後出列。
柳明翰彙報了今年的稅收情況,比去年增長了一成半,國庫充盈。
羅暉則彙報了各地官員的考績,總體良好,只有少數幾個地方需要調整。
兩人都是老成持重的臣子,彙報簡潔明瞭,李塵一一準奏。
朝會進行到這裏,一切順利。
李塵正要宣佈退朝,兵部尚書顧松柏忽然站了出來。
顧松柏是個五十多歲的武將,身材魁梧,面容剛毅,說話時帶着一股金戈鐵馬的氣勢。
他單膝跪地,沉聲道:“陛下,臣有要事啓奏。”
李塵微微皺眉:“說。”
顧松柏道:“大羅王朝來使,說他們遇到了麻煩,周圍幾個小國聯合起來,開始蠶食大羅的邊境領土,爲首的是雪鷹王廷曾今的可汗拓跋真。”
這個名字一出,朝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拓跋真,雪鷹王廷的末代可汗,曾經雄踞北方的一方霸主。
當年天策大軍壓境,雪鷹王廷覆滅,拓跋真卻逃了出去,輾轉投靠了大羅王朝。
結果大羅王朝因此被天策大軍攻擊,最終臣服於天策。
現在,這個拓跋真又冒出來了,還帶着一羣小國圍攻大羅。
李塵眉頭微皺,這傢伙,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這麼多年了還不消停。
顧松柏繼續道:“大羅新皇年輕,經驗不足,面對拓跋真的攻勢有些喫力,他們已經連發三道求援文書,懇請天策出兵相助。”
李塵沒有立刻回答,手指輕輕敲着龍椅扶手,思忖片刻。
他不能怪大羅的新皇廢物,拓跋真可不是一般的氣運之子,這傢伙絕對是“大成級別”的氣運之子。
有大氣運加身,屢戰屢敗,屢敗屢戰,每次都能死裏逃生,然後捲土重來。
這個世界在同年齡段,能和李塵過招的,也就拓跋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