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霍冥赫哭了,思凡更得瑟了,讓他平時把自己乾哭了,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嗷,啊。”霍冥赫從他的眼中看到危險,一分心被思凡懲罰了。
“叫夫君!”思凡得意兮兮的說道。
霍冥赫心想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yin!但是“嗷,夫君!夫君愛死你了!”霍冥赫故意嚷嚷道。
“你。。。”思凡氣的牙癢癢,扣着他的腰越發用力撞擊。
之後就趴在霍冥赫身上了喘氣了,思凡依依不捨的把小小凡抽出來,伴着大量的液體流出來,真是讓霍冥赫想死了。
那粉嫩的菊穴一張一合的,好像還在誘惑他,思凡嚥了咽口水,把霍冥赫平放在池子邊,大張他的雙腿,插了進去。
“熬,不是吧,唔~啊~”霍冥赫打死也不敢相信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原本撕裂的痛苦也好像變了。
思凡也很努力的琢磨了一會兒,知道某個地方是特別舒服的,霍冥赫經常欺負他那兒,所以他要報復。
所以說別欺負女王受,女王受很腹黑的!
第二日霍冥赫捂着腰下牀時,思凡還給他喂喫的,真是丟臉極了。
“再睡會吧,我給你上藥。”思凡笑嘻嘻的說道。
霍冥赫哪有反抗的能力,乖乖的趴在牀上,懇求道:“把面具摘了先吧,不然我以後看到皇上會有陰影的。”
思凡也沒猶豫,把面具摘了,扒下他的褲子給他上藥。
粉嫩的菊花暴露在空氣中,有些顫抖的閉合,思凡有些移不開眼睛,用食指沾了點藥膏,抹在那菊穴裏頭。
溫熱的菊穴,立馬就把藥膏融化了,思凡慢慢的伸進去。
“嗷嗚。”裏頭肯定是傷着了,霍冥赫疼的雙腿顫抖。
“忍忍。”思凡哄道,吹了吹那個地方,霍冥赫羞澀的回過頭來。
“好了。”思凡提起他的褲子,給他穿好。
霍冥赫鬆了一口氣,還好思凡忍得住,沒有像自己一樣可惡。
棋嘉這幾日不是一般的苦惱羨慕嫉妒恨,因爲竹桑要回來暗衛隊看兄弟,結果那羣狼看到竹桑就拉走了。
算算時間,棋嘉已經三天沒怎麼看的竹桑了!實在氣惱的很,但又想給對方自由,畢竟愛情怎麼能一直把對方佔爲己有呢?他也有自己的朋友啊,棋嘉仰天嘆氣。
而竹桑這幾天雖然玩瘋了,也沒忘了棋嘉,只是實在抽不開身。
“哎,竹桑思春了啊?”其中一個調侃道。
“哼,知道就好,你們還纏着我。”竹桑佯裝惱怒的說道。
“哈哈。”衆人鬨堂大笑。
“對了,洛言呢?”竹桑環顧一週也沒發現洛言,不禁覺得自己太對不起他了,這麼久才發現。
“你啊,有了新歡忘了舊愛,這麼久纔想起人家洛言啊。”
“快說!”竹桑不爽的說道。
“洛言去了南宮家出任務了,起碼得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呢。”
竹桑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沉聲道:“你們沒有欺負他吧?”
“怎麼可能欺負他啊?他可是你竹桑大爺的寶貝,給我們膽子也不敢啊。”
又是一陣笑聲,快把竹桑氣死了。
“對了,怎麼不見你的新歡來找你,這麼晚了,他也不喫醋啊?”
竹桑哼了幾聲道:“那是他信任我,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額,行了,酸死人了,既然你說他信任你,不如來試試?”
竹桑暗地裏呸了一聲,嘀咕道:“怎麼試?”
“比如,你脫光衣服和另一個男人躺在牀上,讓他看見了會怎麼樣?”說話的是虎子,竹桑很少和他打交道,但大家都是兄弟,也不能太計較。
“額。。。”竹桑猶豫的想了想,要是棋嘉看到定會。。。
“怎麼?剛纔不是很得意嗎?現在不敢了?”虎子調侃道。
其他人喝多了,也拍手叫好,竹桑面色緋紅道:“找誰啊?洛言又不在。”
“額,你挑吧,我們可不敢,哈哈。”
虎子自告奮勇的說道:“那就我來唄,好歹竹桑也是個美人啊。”
竹桑喝多了有些噁心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因爲酒還是人?無奈被衆人推着走,雖然他今天喝了不少,但也還是有點危機意識的。
兩人被推到一個帳篷裏去,然後關上門說道:“咱們這就去叫棋嘉啊,你們快點啊。”
等門外鬧哄哄的聲音走了之後,竹桑才尷尬的說道:“大家都喝醉了,鬧着玩呢。”
虎子卻走過來脫他的衣服道:“對啊,那就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