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亦然,告訴我那朱小安長什麼樣子唄。”蘇杪喝着綠豆湯問道。
亦然挑起眉毛,然後壓低聲音道:“據我所知,他這幾日跟陵月相處慎密,他是霍冥赫的親梅竹馬,爲人單純可愛善良,今年似乎才二十二,唉,就這麼被陵月拐走了。”
“怎麼拐走的?”蘇杪興致勃勃的問道。
聶軒咳嗽了一聲,示意自己還在呢,這兩人聊得真是投緣啊。
“快說啊別理他。”蘇杪催促道,光明正大的挑釁聶軒,亦然暗地裏抹了一把汗,心想皇後你今晚慘了。
“那日朱小安正巧路過,不過是匆匆一面,也一見鍾情了,之後的三天裏的天天去,有兩次撞到了陵月。。。”亦然tian了tian嘴脣,蘇杪給他倒了一杯水。
亦然心情愉悅的繼續說道:“接着呢林大人圍堵着朱大人,想做那種苟且之事,沒想到陵月英雄救美,救下了朱大人,之後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林大人對他敬畏的很,帶他出宮到了林府上。”
“不過最重要的是,朱小安已經被喫幹抹盡了~”亦然漫不經心的說道。
“太好了!”蘇杪一拍手掌嚷嚷道。
“。。。”亦然愣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蘇杪卻在想,如果陵月能看開點,跟朱小安一起也不錯啊。
聶軒有些無力的看着奏摺,他在這頭忙得焦頭爛額,這兩人對他熟視無睹泰若自然。
這幾日換回聶軒上朝,思凡去了前線幫霍冥赫,實在讓霍冥赫又喜又怕。而竹桑也陪在棋嘉身邊,幫助他。
蘇杪這一個月來面色紅潤了很多,臉頰上也有些肉了,聶軒大賞那個廚子。
時間越來越緊迫,還剩不到半個月時間了,大家都沒想到的是陵月退縮了,但聶齊是不肯的,他還天真的以爲陵月會幫他,就算陵月不幫他他手裏的兵符加上棋嘉的軍馬,還有半個月就能殺入皇城來了。
只是聶軒早已計劃好了一切,死的都是些牢裏的罪犯,大多數百姓都被遣送去了其他地方待著,等大軍一走再出來,而聶齊身邊的線人都被掉包了,包括黃銳。
只有聶齊還可憐的被矇在鼓裏,整日在房裏尋歡作樂,或許他不知道,這是他最後享受的日子吧,人果然都是有報應的。
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棋嘉帶領的四十萬軍馬已經兵臨城下,而霍冥赫把大部分軍隊移到南壎境內。
可以說是光明正大的讓棋嘉來的,期間兩兵交戰,也是裝裝樣子罷了,身上的紗布,都是拿些雞血染紅了綁上去。
聶齊帶着那十萬軍馬,在城門那等他們,見棋嘉跟身後四十萬人來了,不禁欣喜若狂。
“西嵐真是守信,等朕坐上了皇位,自然不會虧待你們的!”聶齊信誓旦旦的說道。
而宮裏頭“皇上,聶齊在宮外嚷嚷着開門。”江懷說道。
“讓他吵着先,待會朕自會過去。”聶軒毫不驚慌的說道。
“是。”江懷退了出去。
而下一秒陵月就來了,跟他而來的還有朱小安。
陵月原本想,現在阻止聶齊逼宮是不可能的了,反正這狗皇帝也不管他的事,所以他纔等到現在,打算帶着哥哥和朱小安一起走。
“月兒?”蘇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爲什麼陵月會這個時候來。
旁邊的亦然警惕的看着他,不動聲色的擋在蘇杪旁邊。
“哥哥,跟我走!”陵月着急的說道,一手拉着朱小安。
朱小安眉頭緊皺,有些惶恐的看着聶軒和蘇杪,他不知道爲什麼聶齊突然逼宮,更沒想到陵月要帶他走,原本他是很高興的,但他卻來到這兒,要帶上皇後孃娘。
“不,月兒我不會跟你走的。”蘇杪毫不猶豫的拒絕,往聶軒方向靠去。
“沒時間了哥哥,聶齊已經逼宮了,你難道要抱着他一起死麼?!”陵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怒斥道。
聶軒冷笑道:“是又如何?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陵月怒火中燒的瞪着他,鬆開朱小安的手上去搶人。
亦然跟他打了起來,門外的侍衛衝進來包圍着他們。
朱小安在旁邊哭道:“別打了陵月。。。”
陵月一個分心,被亦然打了一掌,亦然趁機而上,卻被陵月側身躲過,來到了身後。
“不想他死就讓開!”陵月冷聲道,掐着亦然的脖子漸發用力。
“唔。。。”亦然皺緊眉頭,發出痛苦的聲音。
“月你。。。”蘇杪擔憂的看着亦然。
聶軒卻冷笑道:“只不過是個奴才,你認爲我會捨不得麼?倒是你旁邊那個,我倒是敢殺了他!”
話畢,旁邊的一個侍衛真的一刀準備刺下去,朱小安害怕的閉上眼睛。
“住手!”陵月下意識的大吼道,死死的瞪着那個侍衛。
“呵,殺了他。”聶軒淡淡的的說道。
“狗皇帝,你要如何才肯放了他?!”陵月怒斥道,早知道他就不帶朱小安過來了。
“自廢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