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思凡還在認真的批改奏摺時,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在窗口徘徊,思凡不動聲色的繼續翻開着奏摺,過了一會後假意吹熄了蠟燭。
窗外的人見蠟燭滅了,過了一會便開窗,但不卻在猶豫要不要進來。
“你活膩了?”思凡用腳丫子想也知道是霍冥赫,自己都吹熄了燈讓他進來了,他居然還在猶豫?!
霍冥赫爬窗進來,苦笑道:“思凡。。。”
思凡冷哼一聲,把蠟燭點上說:“不想見我就直說,沒必要守在那裏。”
霍冥赫見他面色不善,立馬認真的說道:“我怎麼會不想見你呢?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不然也不會大半夜跑來你房間了。”
“那你爲何不進來?”思凡瞅着他,心裏卻在偷笑。
“那是因爲。。。我怕我捨不得走啊。”霍冥赫苦惱的說道:“明日還要早起回去,我原本只是想來偷偷看一眼的,沒想到被你發現了。”
“切,就你那武功,不被發現纔怪!”思凡嘲諷道,但卻張開了雙手。
霍冥赫愣了三秒鐘後,猛然醒悟過來,在思凡發怒前,把他抱起來。
“思凡我好想你~”三日未見,霍冥赫真是想極了,連鬍渣都沒刮乾淨就跑來了,思凡推開他的下巴不爽道:“扎人!”
“我立馬就去刮!”霍冥赫笑嘻嘻的把他放下,思凡卻拉住他道:“明日在弄吧,天色已晚,還是快歇息吧。”
思凡心疼的說道,吹熄了蠟燭,拉着他走到牀邊。
“好。”霍冥赫本來就疲倦的很。
親了一口思凡道:“媳婦兒真體貼~等過段時間爲夫好好伺候你。”
聽着他流氓的話語,思凡哭笑不得,安靜的靠在他的胸膛裏,感受着這傢伙的心跳。
霍冥赫絲毫不介意自己的手被他枕着,或許是習慣吧,對自己喜歡的人,有什麼是不行的?
兩人都在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情,並不是所有人都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的,像現在,得到的便會珍惜。
第二天天微亮,霍冥赫就輕手輕腳的起牀穿衣,思凡慢慢的坐起來。
“吵醒你了?再睡會吧,天還沒亮。”霍冥赫笑道。
思凡搖了搖頭,下牀穿鞋子,疲憊的說道:“皇上近日都不會上朝的了,所以我要代替他去。”
“爲什麼?”霍冥赫不解的問道,皇上出什麼事了?
“皇上中毒了,但不嚴重,只是有些棘手,需要靜養幾日。”思凡戴好面具,轉身替他整理衣服。
霍冥赫摸了摸他的頭髮,許久後方嘆道:“等天下太平,我就不當將軍了,我帶着你私奔可好?”
“噗呲。”思凡輕笑出聲,眼眸亮晶晶的說道:“好啊,霍大將軍~”
霍冥赫捏了捏他的鼻子,看了一眼天色後不捨的說道:“我先走了,過幾日再來看你。”
待霍冥赫轉身準備離去時,思凡叫住了他,霍冥赫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還有一個半月,我們打賭,誰在這段時間內去偷看誰,誰就輸,輸的人永遠在下面!”思凡認真的說道。
霍冥赫知道思凡不想他太累,原本想反駁,但還是點頭了,因爲他也想專心把事情都弄好,再跟思凡膩在一起,反正也不過是四十多天的日子。。。
霍冥赫苦笑的搖了搖頭,三天自己就忍不住了,何況不止三十天!
思凡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快速的穿上龍袍,從密道裏來到了太和殿。
聶軒已經醒了,但蘇杪還在睡,而且是抱住他睡,儘管聶軒不舒服,但也不想放開他,一直盯着他的容顏,盯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思凡小心翼翼的從密道裏出來,聶軒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思凡整理了一下衣服,輕輕地開門出去了。
接着門外的公公喊道“擺駕”
蘇杪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把聶軒抱的更緊,然後惶恐的睜開眼睛。
“怎麼了?”聶軒疑惑的問道。
蘇杪茫然的看着他,過了一會兒嘆氣道:“還以爲你去上朝了。”
“思凡代替我去了。”聶軒揉了揉胳膊,蘇杪體貼的幫他按摩。
舒服是舒服,但聶軒並未好轉,只是也不想拒絕蘇杪的好意。
“你再躺會,我去幫你熬藥。”蘇杪儘量裝作溫柔體貼的樣子,大家都說病人必須好好照顧嘛。
聶軒輕笑道:“皇後真是賢良淑德,朕倍感欣慰。”
蘇杪一下子就炸毛了:“賢良淑德你個頭!再調侃我我就在你的藥裏放黃連!”
“。。。”聶軒收起笑容,裝作很害怕的樣子,瑟瑟發抖的看着他。
蘇杪頗爲滿意的哼了哼,起身穿衣。
平日裏沒有人吩咐的話,江傾和夢蝶是不會進來服侍他們更衣洗漱的,因爲聶軒的佔有慾問題。
也成功讓蘇杪自力更生,學會了穿女裝,只是那頭髮,還是需要夢蝶的。
“夢蝶。。。”蘇杪可憐兮兮的叫喚了一聲,夢蝶立馬就笑吟吟的進來幫他梳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