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冥赫點了點頭,有些疲倦的趴在桌子上說道“你們回去休息吧。”
江傾擔憂的說道“嗯,好好休息。”
霍冥赫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疼的厲害,很快就昏睡過去了。
思凡做了個夢,夢到自己殺了很多人,不停的想殺人,就連霍冥赫。。。也想殺。
他用雙手不停的捏緊他的脖子,看着他窒息,然後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吸他的血!
思凡不停的搖頭,不要,不要!
“不要。。。冥。。。救我!”思凡被驚醒了,天微亮,好冷。
這是寒冰牀吧?思凡想着,嘴裏還有些腥甜味,難道昨晚的夢是真的?
他驚坐起來,見霍冥赫在桌子上睡覺,才鬆了口氣,但又見他脖子上纏着白紗布,思凡慢慢的起身走過去。
霍冥赫累了一整天,又失血嚴重,現在還在昏睡中。
思凡摸着他的脖子,見到白紗布滲出點點血色,就知道昨晚是自己傷害了他。
思凡痛苦的閉上眼睛,心想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霍冥赫被疼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思凡痛苦的樣子,趕緊抱住他“怎麼了?哪裏疼???”
思凡吸了吸鼻子,捂着自己胸口說道“這裏疼。”
霍冥赫信以爲真,摸着他的胸口着急問道“難道是毒發作了?我去找夢蝶!”
思凡拉住他“我是心疼你,不是發作了!”
霍冥赫愣了愣,半響才反應過來淡笑道“我也疼啊,所以你要好好恢復啊。”
思凡點了點頭,說道“陪我去牀上睡會吧。”
其實是想霍冥赫在好好睡會,瞧他那樣簡直比自己還弱不禁風。
霍冥赫抱起他往牀上去,思凡冷的要死,霍冥赫抱緊了他但又怕毒發作。
思凡道“過一會夢蝶就會來換血了吧,快睡一下吧。”
“嗯。”都躺了一晚上冰牀了,也不差這一個時辰吧。
兩人沉沉睡去一個時辰後夢蝶跟江傾就來了,見到他們的樣子也不忍心打擾,但長痛不如短痛。
霍冥赫睜開眼睛,點了思凡的睡穴。
夢蝶替思凡把脈,嘆氣道“你先喫些東西吧。”
霍冥赫點了點頭,去洗漱,然後喫了些江傾弄的包子跟雞湯。
江傾道“昨晚的事我已經讓哥跟亦然去查了。”
“謝謝。”霍冥赫感激的笑道。
“謝個頭,這麼客氣幹嘛啊?”江傾不滿的說道。
“因爲我真的很在乎他。”霍冥赫喃喃道。
接着霍冥赫餵了一些雞湯給思凡喝,又讓他喫了些大補丸,都是些珍貴的藥,自己都不捨得喫。
江傾心裏感嘆“癡情漢紙啊!”
夢蝶開始給他們換血,首先把思凡的血放掉一半,再把霍冥赫的血輸給他。
霍冥赫臉色慘白,江傾忍不住說道“夠了吧?”
夢蝶點了點頭“再等一會。”
霍冥赫手腳冰涼,麻木的很,然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夢蝶把盆子交給江傾,喘氣道“你拿下去處理吧,我來處理他們。”
“嗯嗯。”江傾飛快的出去把盆子解決掉。
夢蝶給他們包紮好傷口,蓋上被子,就見江傾進來了。
“嗯?怎麼這麼快?”夢蝶疑惑的問道。
江傾笑道“我擔心他們,所以便快些回來了。”
夢蝶冷笑道“你不是江傾,你走路是外八,江傾是內八。”
江傾即刻反應過來,笑道“聰明,只是你這麼心思細膩卻從沒發現我跟哥哥有何不同。”
“哥哥?”夢蝶狐疑的看着他,不明所以。
江傾也不打算解釋,拿出佩劍說道“讓開,讓我殺了他們。”
夢蝶武功一般般,才三招就被他制服了。
佩劍穿過肩膀,疼的要命。
那人冷笑道“看在你服侍哥哥這麼多年的份上,就留你一條命吧!”
接着往牀邊走去,江傾推門進來,見到這一幕,立馬拔劍跟那人打了起來。
夢蝶還在晃神,想着那人說的話,服侍哥哥這麼多年?他明明只服侍了紅月殿下一個!
江傾跟那人打得不可交加,門外的侍衛也進來幫忙,最終那人扔了些迷藥逃走了。
江傾扶起夢蝶問道“沒事吧?”
夢蝶傻傻的搖頭,說道“那人經痛易容之術,我們要加強防衛纔行!”
“嗯!”
江懷有些頭疼,因爲他今天巡邏的時候聽到宮女尖叫,趕過去一看便發現樹上有個屍體。
而且看衣物依稀能分辨是女人的。
江懷讓侍衛把人弄下來,屍體早已面目全非了。
只是那手上戴着個普普通通的玉鐲,江懷突然想起那日見到容妃的婢女的妹妹,她手上也有個玉鐲。
江懷讓人去把她找來。
那宮女滿臉淚痕的跑過來,見到地上腐臭的屍體立馬撲了上去,一點也不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