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質問你的態度。”晉王半點也沒被皇帝故意拿起的架子震攝,冷冷道。
皇帝“……你……朕看在母後的份上,不與你計較。”
“可我要與你計較,我再問一便,我的兒媳,究竟犯了什麼罪,皇帝要叛她腰斬之刑!”晉王卻站了起來,垂眸逼視着皇帝。
那神情,彷彿他纔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而皇帝纔是被他質詢的臣下。
“朕是皇帝,朕想怎麼做,還由不得你這個臣子來置喙。”皇帝氣急,也蹭地一下站起來,被晉王居高臨下地逼視,氣勢實在太弱。
“好,你的意思是,因爲你是皇帝,所以就可以濫殺無辜對嗎?”晉王冷笑,手隨意地搭在皇帝肩上。
皇帝立即感覺右肩似有千斤重擔壓住,很快,他便聽到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劇痛後知後覺地傳入大腦,他頓時不顧形象的乾嚎一聲。
太後不懂武,只見晉王隨意地把手搭在皇帝肩上,也沒見他怎麼用力,可皇帝卻叫得悽慘異常,愕然道:“怎麼了?”
皇帝痛得快說不出話來,整個身子往右傾斜,晉王的手很隨意以撤去,也一臉錯愕道:“怎麼?皇帝是想告訴母後,我的手掌有毒麼?”
皇帝好晌響才緩過一絲勁來,狠厲地瞪着晉王:“你想造反麼?”
晉王很無辜地轉頭對太後道:“母後,他太無理取鬧了。”
太後也怒了:“皇帝,本就是你做錯,晉王回來你沒個交待也就罷了,又污衊他。”
皇帝的右肩根本就再抬不起來,偏偏外表又什麼也看不出,太後只當他在裝,氣得咬牙切齒,卻又不好意思明說,他自個也是練武之人,晉王隨意的一搭手,他竟然半點反抗之力也沒有,如此不堪一擊,說出去他也沒臉。
皇帝只好忍着,默然無語。
晉王可不想就這麼放過他:“皇帝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的兒媳,究竟犯有何罪?”
“她謀害太子,不該施以極刑麼?”皇帝怒道。
“謀害太子?可有證據?”晉王冷喝道。
“皇帝,你說話沒憑沒據,阿瑤怎麼謀害太子了?你到現在也沒拿個可以令人信服的證據來,就憑几個侍從胡扯之言,便要殺阿瑤,活該被你弟弟責怪。”看皇帝痛苦的樣子也不象是在裝,太後心中嘆了口氣,知道皇帝喫虧了,晉王這小子可不是個寬容的主。
“朕自有證據,侍從們親眼所見還不足以爲證麼?”皇帝氣太後只護着晉王,明知自己右臂受傷,卻沒有半點關切之色,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很好,去太和殿。”晉王率先往宮外走去。
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太和殿是皇帝議政的地方,他是外臣,不能宣召不可以進殿,可他卻象是整個宮裏的主子,想如何就如何,皇帝氣急,卻拿他沒法子,當着太後的面,也能太過火,只好跟着往太和殿去。
賀相不能隨便進慈寧宮,所以等在宮外。
晉王出來,連正眼也沒瞧他,氣勢威嚴地朝太後殿去,後面跟着的皇帝一臉痛苦,急急的樣子反倒象是晉王的跟班。
“皇上。”賀相與晉王早在二十年前就是宿敵,所以,晉王不睬他,他也不理晉王,兩人都當對方是空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