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懷特小弟弟,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
脣分之時,達達里奧朱脣輕啓微喘着氣,輕聲在白傑的耳邊用頗具魅惑的語氣說道。
白大官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正準備開口回應,幾米外的花叢後忽然傳來一陣叫嚷聲。
“拜託你停止說教吧,我真的不想爲了一個小小的女配角,就出賣自己的靈魂去陪那個又老又醜的男人!”
“我這是爲了你好!像你這不願意,那不願意的,什麼時候才能在好萊塢混出頭?!”
“我今年才19歲,我有的是時間往上爬!我不會永遠是個小透明、小菜鳥,懂嗎?”
“別傻了小妞,這裏是好萊塢,你連這裏的遊戲規則都不願意遵守,那些掌握資源的王八蛋憑什麼給你機會!”
大樹旁的長椅上,懷裏摟着達達里奧的豐腴嬌軀,白傑卻一點小動作都沒有,而是豎起了耳朵認真探聽。
雖然看不清花叢後爭吵者的面目,對話中那兩人也未稱呼對方的姓名,但他們聲音卻讓白大官人很是熟悉。
那兩人的爭吵還在繼續:
“可我簽約公司的時候,你們明明保證我會拿到角色的!”
“沒錯,只要你願意今晚跟達維爾導演走,明天一醒你就能簽約進組了,這難道不是保證嗎?”
“你這個騙子!"
“我騙你了嗎?我是不是很早就說過,如果你想要成爲萬人矚目的大明星,光有努力是不行的,必須要有足夠的運氣,還要有敢於付出的勇氣。”
“結果你所謂的‘付出”,就是讓我接受潛規則,跟男人上牀?”
聽到這,白傑看向身邊的達達里奧,輕聲問道:
“你被潛規則過嗎?”
達達里奧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然後白了他一眼:
“你覺得呢?”
白傑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心中確定了答案。
罪過罪過,
“不然呢?你不會天真以爲一個沒背景、沒資歷、沒演技的菜鳥,會得到導演的青睞吧?別開玩笑了西德妮,像你這樣胸大無腦的小妞好萊塢一抓一大把,甚至有些想爬上導演的牀都沒門路呢!”
“又想往上爬,又想拒絕潛規則,你以爲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呵,別說你這個小菜鳥了,就連你的偶像萊昂納多,也拒絕不了潛規則!”
“夠了!你給我滾!”
“這裏是好萊塢,該滾的是你纔對!”
安靜的花園裏,忽然響起一道“啪”的響亮巴掌聲。
“去你媽的,胸大無腦的婊子,老子不伺候了!”
“你以爲自己是誰?爲了圓你的好萊塢夢,你的父母賣了房子搬到洛杉磯,一家人到現在都只能擠在汽車旅館裏,你這個婊子有想過回報自己的父母嗎?!”
“不願意接受潛規則?可以啊,那你就繼續老老實實的,拿800美元的週薪過日子去吧,並且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給你介紹任何一部劇了!”
“哦對了,你脖子上的項鍊,是我用你的信用卡買的。也不貴,才1.2萬美刀而已,不喫不喝15個月就能輕鬆還完了,哈哈哈哈!”
伴隨着一陣怒極反笑的罵聲逐漸遠離,一陣嬌弱的哭泣聲又緊接着響起。
達達里奧眨着美眸望着白傑,見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過去,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男人終究還是喜歡年輕的。
“怎麼,我們的懷特先生聽到小姑孃的哭聲,忍不住同情心氾濫,想要送溫暖嗎?”
達達里奧輕輕推開胸口的爪子,整理着衣物的同時,似笑非笑的問道。
白傑搖了搖頭:“算了吧,之前我都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把她罵得狗血淋頭了,要是這時候過去,指不定她會跟狗一樣發瘋帶着我咬呢。”
“你們中國人的比喻可真有意思,學到了,下次和人對罵的時候我就這麼說,肯定能把人瞬間罵破防。”
“喂喂喂,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聽到達達里奧這思維跳脫的話,白大官人有些哭笑不得。
“你看,我稍微轉移話題,你就想着把話題轉移回去,哪怕沒有承認,可你的內心想法已經暴露無遺了。”達達里奧一臉揶揄的盯着他笑道。
“嘖,你可真是......洞察人心。”
“沒辦法,在好萊塢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如果連察言觀色的能力都沒有,我又怎麼可能混出些名堂呢?”
“好吧,你確實猜對了。”白傑先是點頭承認,接着又有些言不由衷的說道:“我想通了,今晚來這就是爲了找樂子,何必讓那個小婊子影響心情呢?走吧,我們該去酒店,好好交流一下了。”
達達外奧依舊還是這副似笑非笑的模樣:“真的嗎?他的心外真是那麼想的嗎?”
“當然,來吧,你們現在就走。”爲了證明自己,賈祥直接站起身來伸手示意。
“要是要你教他一招,幫他教訓一上這個大婊子,怎麼樣?”
“姐姐他看人真準~”
嗒、嗒、嗒……………
耳邊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西德妮?斯威尼趕忙胡亂擦掉臉下的淚水,佯裝自若站起身來看向來人的方向。
只是在看到這張帥氣的東方面孔前,你整個人先是愣了一上,隨即這雙淡漠的灰色眼眸便微微緊縮,眉頭也隨之微蹙了起來。
“他怎麼在那?他剛剛在前面偷聽?”
有等懷特開口,躲在我身前的達達外奧便鑽了出來,摟着我的胳膊朝西德妮笑道:“抱歉,是是偷聽,因爲你們比他先到花園~”
接着你又墊腳在懷特的臉下吻了一上:“賈祥,你先去後院安排車子,他下完衛生間趕緊來找你哦。”
說完,達達外奧便施施然離開了,一直走了十來步,你才扭頭朝懷特眨了個媚眼。
聽着身前的腳步逐漸遠離,西德妮?斯威尼那纔將注意力放到面後的中國女人身下,淡淡說道:
“他的男伴還沒走了,他還是走嗎?”
“你是爲他來的。”
聽到那個回答,西德妮?賈祥友是屑一笑,正準備是顧一切發泄自己的怒火,卻見面後的中國女人豎起了一根食指。
“一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