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白傑和蛋寶順利抵達了酒店。
酒店名字很長,名爲費爾蒙私家匯-哥羅多利廣場(The Fairmont Heritage Place Ghirardelli Square)。
費爾蒙也是全球知名的豪華酒店品牌,直譯爲“遺產之地”的“Heritage Place”則是費爾蒙酒店品牌子系列名稱,特指由歷史地標建築改造的奢華公寓式酒店。
其實白傑原本是想入住舊金山洲際酒店的,只是舊金山的兩家洲際酒店都不靠海,而且就算是最高檔的套房,各項條件也讓他無法感到滿意。
就一句話:跟魔都的麗晶酒店比起來,檔次差遠了!
而這家位於舊金山漁人碼頭的費爾蒙私家匯就不一樣了,雙臥室海景套房面積達到了110平米,不僅有會客區、用餐區,甚至還有一個廚房。
雖然他們倆大概率用不到廚房,但有和沒有,是兩回事。
這個雙臥室海景套房,白傑就看重兩點:一是海景,二是雙張1.81米大牀。
來到舊金山這種海邊城市,如果不能一醒來就看到海景,那還有啥意思?
至於那兩張大牀的作用,只能說懂的都懂。
畢竟這家費爾蒙私家匯,沒有魔都海鷗麗晶酒店那樣貼心的私人管家服務,如果只有一張大牀的話,深更半夜弄得溼漉漉的,再叫服務員上來搞衛生,總歸有些不方便。
當然,這純粹是白傑以自己的角度,以中國人的慣性思維去“體諒”酒店服務人員。
其實在美國,人家巴不得你半夜麻煩一下,畢竟任何服務都是要給小費的,這些服務業人員就靠着顧客給的小費賺錢呢。
安置好行李,白傑便鑽進了臥室。
臥室的牀頭側方,一面被紅磚包裹,略顯質樸的小窗,可以徑直看到舊金山漁人碼頭的海灣景象。
說實話,比起習慣了的寬大落地窗,這一扇不大的窗戶,似乎略顯小氣了。
不過大窗有大窗的豪氣,小窗有小窗的別緻,更何況這間套房摺合人民幣也就八千塊錢,價格僅僅是魔都麗晶酒店頂層豪華套房的一半。
再考慮到這裏是美國......這性價比也還不錯了。
更何況,真想看海的話,完全可以去酒店頂層的大露臺,一邊烤着火喝着咖啡小酒、一邊吹着海風眺望海灣,豈不是更愜意?
“這個窗戶小是小了點,但設計還不錯誒,用相機一拍就能直接出圖了。”
緊跟着鑽進臥室的蛋寶,也對此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並且說完還真就端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其實好與壞,主要還是看我們自己的心態,如果一切本身就抱着挑剔的想法,那肯定會覺得這酒店實在小氣,窗戶就這麼點大,夠誰看的啊?”
看了兩眼海景之後,白傑便躺在了牀上,那種被柔軟牀墊包裹的舒適感覺,是頭等艙的座位所無法比擬的,讓他這麼一趟就有些不願起來了。
“白傑哥哥,你怎麼躺下了?不是說好了,等會兒王恆大哥帶我們逛逛舊金山,然後找個餐廳好好喫一頓麼?”
“別催,在飛機上坐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有張牀能躺,讓我先感受一下。”
見狀,蛋寶乾脆跟着一起躺了下去。
別說,確實很舒服,最關鍵的是身邊躺着的,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在蛋寶的心裏,自己與白傑的這段關係,肯定是與愛情絲毫不沾邊的,畢竟連一個女朋友的名分都還不配擁有。
可要說喜歡,那也沒啥問題。
雖然不是戀愛關係,可白傑的年紀長相、財富水平,乃至於在澀澀這種事情上的強悍能力,都無不讓她心滿意足。
至少,生理性的喜歡,是肯定有的。
剛躺下沒一會兒,蛋寶就開始浮想聯翩了,她撐起胳膊近距離盯着白傑帥氣的臉蛋,心中的慾望悄然進發。
於是便靜悄悄地脫掉了上身的T恤,接着開口問道:“白傑哥哥,要不你給王恆大哥發條消息,就說中午的行程取消,我們就在酒店睡一覺,休息休息吧。”
“睡一覺?你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白傑睜開雙眼看向她,緊接着便兩眼一瞪。
這妖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T恤,露出了裏面那件性感貼身的亮片吊帶衫,因爲側躺的緣故胸前擠出一道惹眼的溝壑,散發出無聲的誘惑。
蛋寶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並未察覺白傑神情變化的模樣,繼續說着:“就正常睡唄,最好一覺睡到黃昏時候,這樣醒來就能......”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白大官人一把抱住,放躺在柔軟的牀榻上。
由於姿勢的緣故,儘管裏面還有件黑色蕾絲胸罩束縛,卻還是能明顯看到那隆起的弧線,好像忽然往兩邊塌了下去,變得沒有那麼挺翹了。
這是正常現象,說明沒有科技成分~
吊帶衫之下,纖細平臺的小腰也同樣惹眼,白皙的肌膚、清晰的線條,還有那可愛的肚臍眼,都讓把玩過好幾回的白傑有些愛不釋手。
再往下則是一條高腰的,勾勒出挺翹臀型的緊身牛仔褲,同時也把她那本就纖細的腰肢,凸顯得更加苗條了,完美展現了什麼叫“盈盈一握”。
眼見白傑的目光逐漸變了味,蛋寶便清楚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不過嘴上卻依舊裝模作樣:
“哎呀,白傑哥哥,他別亂來嘛,你只是想睡個覺而已。”
“只是想睡覺的話,這他脫衣服幹嘛?”
章慧哼了一聲,十指結束在這大蠻腰下滑動重託,惹得蛋寶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的眼眸中,也迅速蒙下了一層水汽,變得波光流轉。
“睡覺當然要脫衣服了,這件T恤沾了灰塵,要是是脫的話把牀弄髒了怎麼辦?”
聽了那話,章慧心外更加確信,眼後的大妖精是在刻意勾引自己了。
“一件T恤能髒到哪去?還沒更髒的呢!”說着我便脫起了衣服。
蛋寶依舊在口是心非:“哎哎哎,白傑哥哥他要幹嘛?”
“幹!”
“你真的只是想睡覺啊,白傑哥哥他別鬧壞是壞?”
“口是心非的大妖精,他要是再裝矜持,你就出去找金髮小洋馬了。”
“是行!”那上蛋寶終於矜持是上去了,雙腿立馬將我的腰勾住,隨前送下了香吻。
落地阿醜陋卡是到一大時,白傑便解鎖了炮打舊金山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