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家的醫護室內,鐘鳴聖等人看着醫生護士爲凰音進行治療。
醫生是一位女醫生,看起來四十多歲,白色的短髮和精緻的面容。
不算漂亮,但是有一種上層女性的氣質。
“夫人,公子,小姐請放心,只是身上的肉爛了一些,敷藥之後慢慢修養一陣子就好。”
聽到醫生的話,鐘鳴聖感覺不信。
剛纔鐘鳴聖看到了凰音身後血淋淋的爛肉,從後背到屁股上都是開裂並被打爛的肉塊,正常人遇到這種傷勢直接就痛死了纔對。
“怎麼可能沒事?她的傷勢那麼重!”
鐘鳴聖對着醫生大喊,又緊張的看着牀上趴着的紅髮少女,對方的腦袋被一頭長髮遮蓋住,看不清楚死活。
江楚薇見這孩子對圈子裏的事情瞭解太少,就耐心冷靜的勸說。
“聖公子你放心,我們修煉之人的體質比一般人更加堅韌,只要不損了根基和氣海,些許皮肉傷不算什麼,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
“給這丫頭用的也不是外面那些尋常藥物,都是專門爲修煉之人準備的療傷藥。”
鐘鳴聖聽到後稍微放心了一些,緊張的看着江楚薇。
“真的嗎?”
那純真可憐的眼神,讓江楚薇的母性都溢滿了出來。
“真的,你放心好了,比起這丫頭,你也趁着這個時候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沒有暗傷。”
“好!”
鐘鳴聖看凰音沒事了後就很配合的接受檢查,又想起來了什麼。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我家裏人,我怕她們擔心。”
江楚薇點了點頭,“放心。”
有了鐘鳴聖的配合後,凰家的醫療團隊很快及時的獲悉了鐘鳴聖的大部分資料。
***
傍晚
凰家書房內
凰鳳山看着鐘鳴聖的各項數據,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過了不知道多久,江楚薇走了進來。
“小聖在房間裏休息,你今天不要去打擾他了。”
江楚薇也不知道怎麼了,心裏忽然就裝不下別人了。
妻子的態度讓凰鳳山感覺有些奇怪。
“我聽說你讓那人睡在了你的臥室,你不是有潔癖嗎?”
江楚薇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心中頓生厭惡,緊接着就是非常反感這個人的態度。
“他當時情況特殊,又是我邀請過來的客人,而且一片赤子之心,我本打算爲他護法療傷,不想他昏迷是因爲福運,睡一覺就完成了易經伐髓。”
“我給他渡氣的時候,發現他內力精純,是童子之身,而且隱約有一種陰氣。”
凰鳳山沒有感覺到妻子的厭惡,看着鐘鳴聖的照片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儘管鐘鳴聖已經展現出了很強的實力,但是從他的身體和性格上,以剛猛爲主的凰鳳山就有些瞧不起這種男人。
“十八歲了,身高才一米六八,體重也不到一百一十斤,身上確實是少了陽剛之氣,多了女人的陰柔之氣。”
“凰音的事情也算解決了,這個人心智不成熟,太容易被利用。”
凰鳳山對鐘鳴聖的評價越來越低。
中午時候還把鐘鳴聖當成是絕世高手,當成是能威脅到整個凰家的強敵。
當時是因爲鐘鳴聖在會場裏說要和凰家敵對,所以擁有那種暗殺能力的鐘鳴聖就非常可怕!
但是現在鐘鳴聖多說多錯,在被凰家的糖衣炮彈包圍後,展現出來的各種智商欠缺,以及各種不忍,還有和凰家成爲朋友後,這種壓力就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更多的還是防備和利用。
一個不肯拿起武器戰鬥的人,就是弱者。
“林家已經接觸鍾家人了,正好這小子的父親是醫生,母親要創業,這件事情不要讓林家去做,讓小楚去做就行了。”
凰鳳山隨意的就安排好了一切,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這小子從小就聽爸爸媽媽的話,只要他爸爸媽媽和家人都在我們凰家這條線上,以後就離不開我們凰家的使喚!”
江楚薇覺得凰鳳山做的沒錯,換成是她也會這麼做,但是……就是很討厭這個瞧不起小聖的男人。
凰鳳山看妻子不說話,對這個端莊美麗的妻子怎麼都喜歡不夠,很快就說:“小薇,我們去休息。”
江楚薇冷着臉,“一把年紀了,整天腦子裏想着的都是什麼?”
凰鳳山露出油膩的微笑,“想你啊~”
因爲身體素質強,凰鳳山也有很多的慾望,想要和自己妻子恩愛一番也沒有見不得人的地方。
更何況這裏也沒有外人。
江楚薇的臉色更加寒冷了!
“不知進取!人家小聖十八歲就凝氣成功,你快五六十歲的人了,纔剛剛凝氣成功,等再過幾年你老了之後,看你怎麼辦!”
江楚薇冷臉訓斥,已經不想和凰鳳山站在一個屋子。
凰鳳山依舊沒有察覺到自己妻子不愛他了。
實際上也沒有愛過,夫婦兩人的關係只能算是好,和恩愛沒多大關係。
“你這是怎麼了?”鳳凰山大爲不解,“我才四十五歲,就算是到了六十歲也不影響身體,頂多是進步無望,但是活到九十歲又不難。”
江楚薇一想到自己許多年後和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睡在一起,就感覺無比的噁心。
“沒志氣的廢物!”江楚薇毫不客氣地罵道:“以後不要靠近我,不然將你打出去!”
凰鳳山站起來,皺着眉頭,“你這是喫了什麼藥了?又在這裏發神經!我今天要好好教訓你!咱們牀上說!”
說罷,凰鳳山就直接朝着江楚薇抓了過去,準備霸王硬上弓,增加夫妻情趣。
江楚薇感覺到凰鳳山靠近,猛地回身一掌推出。
凰鳳山的三根手指似鳥爪一樣伸出,本來是和生氣的夫人鬧着玩,自然是隻用了三分力氣。
哪成想那江楚薇不講情面,掌心帶着內氣猛地推出。
一個下手有餘地,只是鬧着玩。
一個出手不講分寸,含怒一擊。
咔嚓!
凰鳳山的三根手指頓時被帶着內氣的玉手撞到,發出了粉碎的聲音。
“啊啊!”凰鳳山猛地後退,後跳碰到了書房裏的書桌才穩住身體。
他的表情帶着強烈的不可置信,右手都在顫抖,大怒道:“江楚薇!你瘋了嗎?!和我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