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盛愣了,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和他說話了。
不過很快王景盛就笑了,“倪丹,先把茶點端上來。”
沒多久,少婦倪丹就端着一個裝着瓜子花生和瓜果的盤子過來了。
長方形的木盤子上不僅有喫的,還有一摞綠色的鈔票,以及十根一百克的金條。
“鍾老師請用。”王景盛笑着說:“我屋子裏還有不少東西,要是不夠的話,你去牆邊看着搬點走。”
鐘鳴聖伸手收起了十根金條,也收錢辦事。
“我的治療相當於是解決問題,就像是小孩子哭鬧要買玩具一樣,買了就安靜了。”
“有些事情你們找不到關鍵,無法和當事人溝通,互相不理解,導致無法齊心協力的解決問題。”
“我之前給人矯正治療,就是引導解決問題,讓家長和孩子放下成見,大家一起翻篇不提過去的事情,重新做人,互相信任,這樣家長給予的照顧纔是照顧,是良藥,而不是讓孩子更加逆反的毒藥。”
王景盛和倪丹都思索着鐘鳴聖的話,好像是明白了什麼。
倪丹坐下看着鐘鳴聖,“那我女兒的問題,要怎麼糾正呢?”
鐘鳴聖回答說:“糾正不了,照你說的她是性壓抑,性解放,這種事情是人之本能,我肯定壓制不住這種正常的生理心理釋放,但是我可以讓她稍微控制一些。”
倪丹想了想,又驚愕的看着鐘鳴聖,“大師的意思是,你幫她釋放壓力?這個……我倒是沒問題。”
鐘鳴聖驚愕的坐直了身子,關我什麼事情?是控制啊!
王景盛也立刻道:“這樣也好,就當是交朋友了,你們年輕人更好溝通,我思想也不頑固,不會讓你負責的,就當是普通朋友耍耍就行了。”
“重要的是別玩的那麼亂了,別讓我們擔心就行。”
鐘鳴聖可不想接這個黑鍋,立刻辯解:“我的意思是讓她稍微控制,比如小孩子買玩具。”
鐘鳴聖又拿小孩子買玩具舉例。
“一個小孩子想要玩具,直接的辦法就是搶奪,不給就哭鬧。”
“有些人壓制不住身體裏的本能就是缺少一個思想上的閥門,很容易自暴自棄,走錯一步就繼續往下墮落,以墮落爲快感,把自己毀了。”
“我的作用就是引導她回來。”
鐘鳴聖看兩個人不理解的樣子,直接說:“她在哪裏?我先把她喊下來,先按照你們的意思把她的黑暗過去封存,以後別提這個事情就行了。”
“至於以後會不會再沉迷那種事情,我就沒辦法了,這種引導不能次數太多,畢竟有些事情一旦抗拒就不靈了,就和你們勸她沒用一樣,我第二次勸說也沒用。”
王景盛不太理解鐘鳴聖的解釋,但很清楚鐘鳴聖能辦事。
“好,她就在臥室,你和她說說吧,不用管我們,多久都行。”
王景盛想要先看看效果,別的都好說。
女兒已經很不檢點了,真要是被眼前這個高考狀元開了光,反而是好事情。
鐘鳴聖正要去找人的時候,就聽到腳步聲。
一個穿着居家服的年輕少女走了出來,疑惑的看着客廳裏的來客。
“爸,媽,家裏來客人了?”
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沒胸沒屁股,長得不醜也不算太漂亮,給人的感覺也像是一個乖乖女。
倪丹站起來介紹鐘鳴聖。
“這是給你請的家教老師,鐘鳴聖鍾老師,鍾老師是全國高考第一,學習成績可好了。”
“鍾老師,這是我女兒王雪涵。”
鐘鳴聖站起來說:“你好,我們去你屋裏說吧。”
王雪涵拘謹的看着鐘鳴聖,很快又看着自己的父母。
倪丹笑着說:“去吧,我和你爸出去走走。”
“好。”王雪涵懂事的帶着鐘鳴聖去自己臥室,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鈔票。
鐘鳴聖也看了一眼那些鈔票,揣着十根金條跟着王雪涵進去。
王雪涵的房間看起來不像是經常住人的樣子,有些過於整潔了。
在兩人進屋後,王雪涵沒有關門,而是自然的說:“我學習成績很差,幾乎沒有擅長的科目,學習方面我也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好。”
鐘鳴聖直接關上門。
砰,房間裏響起輕輕的關門聲。
王雪涵下意識的看向鐘鳴聖,發現對方正安靜的看着自己,頓時緊張了起來。
鐘鳴聖看着王雪涵不知不覺就放低的胸口衣領,那裏有着遮擋住的紋身。
“你的事情你爸媽都和我說了。”
鐘鳴聖不廢話,在一句話打開僞裝後,立刻發動催眠術!
“王雪涵!”
“王雪涵,你紋身,你抽菸,你喝酒,你濫交,但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
“所以不要那麼開放隨便,也不要傷害自己的身體,不要整天把精力和心思放在性方面。”
“你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不要把身體交給剛認識一天的陌生人,不要隨便聽信陌生人的話。”
“不要繼續墮落下去了,不要聽信別人的欺騙成爲廉價的肉體玩具。”
“人需要一個目標來抵抗內部外部誘惑,你的目標是當個好女孩!”
***
倪丹和王景盛等了等,正打算出去給年輕人留出時間的時候,就見鐘鳴聖和王雪涵一起出來了。
王雪涵面色潮紅,害羞的說:“爸,媽,以前的事情是我錯了,現在我想當個好女孩!”
倪丹和王景盛都震驚的看着自己女兒,感覺好像是變了,但也……太快了吧?
三分鐘都不到啊!!
鐘鳴聖走了過來,彎下腰把桌子上的綠色外國鈔票裝進口袋。
倪丹看向鐘鳴聖,不確定的說:“這就好了?”
鐘鳴聖點了點頭,“她答應我在二十歲前不和別的男人亂搞了,這段時間想要當一個好女孩,不過我感覺她堅持不了多久,我收的這點錢足夠一個月就行了。”
性壓抑太可怕了,鐘鳴聖的催眠術只能轉移目標和心思,無法壓制住人體本能的慾望。
催眠一個女人,讓她變成性冷淡這種事情,實在是辦不到。
王雪涵立刻笑着道:“我一定能夠堅持下去!要不你當我男朋友吧?這樣都合適。”
倪丹和王景盛聽到女兒這麼說,立刻就覺得女兒沒什麼變化,還是原來那個人。
鐘鳴聖果斷搖頭,“我收錢辦事,只辦一次,你的嘴巴和想法只有現在是真的,等過陣子勁頭上來了,或者有人主動勾搭你,到時候說不定又恢復原樣了。”
王雪涵露出自信的微笑,“我肯定能忍住,以前是沒事情做,找我玩的都是那種不好的人,我要是能認識好人,不受誘惑的男人,那我也會變好。”
“而且我認識很多女生都是愛玩的人,我爸我媽也都成天玩,我們家還有認識的人裏,這種事情都很正常。”
“我和別人的事情你不會真的介意吧?”
這話讓王景盛和倪丹都有些尷尬。
系統似乎是不會統計那些經驗豐富的女人的好感度,比如之前楚家的母親就沒有統計,現在的倪丹也沒有好感度提升的提示。
不過實際上的好感度肯定不低,光是倪丹那眼神就不像是多低的樣子。
鐘鳴聖直接對着兩人說:“我現在把她往上拖拽了一些,但是大環境要還是那樣的話,她該下去還是會下去。”
“收錢辦事,至少我確實是幫忙了,未來怎麼樣取決於你們的家庭環境,是否同心協力解決問題。”
“我就像是給寶劍開鋒,給玉石雕琢一樣,一段時間內會鋒利漂亮一些,但是用久了還會磨損,磨損之後就沒法二次雕琢了,所以我就收這點錢。”
鐘鳴聖只拿了鈔票和金條,加起來也就一百萬出頭。
開光?王景盛這次就理解了鐘鳴聖的理論了。
大師!
這兩個字就足以解釋一切!
王景盛心情複雜的說:“好,我女兒的事情就這樣了,這件事情確實是怪我們沒教好,大師您能幫忙引導一下已經很感謝了。”
“我還有一個兒子,也讓我很頭疼,他就是喜歡刺激的事情,飆車跳傘之類的事情讓我不放心,大師你能引導這個不能?”
王景盛想知道這個能不能“開光”,要是能開的話,就也開開光。
鐘鳴聖看又來活了,爽快的點頭。
“可以,五十萬就行了。”
王景盛鬆了口氣,比起女兒,私生子的事情更重要一些。
一百萬能讓兒子不去沉迷危險運動,肯定值得!
王景盛帶着鐘鳴聖去書房,讓鐘鳴聖從成堆的鈔票裏自己搬走了一大箱子的錢。
鐘鳴聖費力地託着沉重的行李箱下車,發現收現金的壓力太大了……
***
一晚上的時間,鐘鳴聖開光大師的名聲就在小圈子裏傳播了。
寶劍需要開鋒才能鋒利起來,愚人需要點悟,美玉需要雕琢。
自家璞玉一樣的子女,不是不聰明,也不是不學好,只是還未開光,還未被鍾大師注入靈光!
不開刀,不喫藥,效果立竿見影!
最容易迷信的羣體,也最捨得花錢的羣體,很快就都留意起了這位開光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