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聖密隆的街道上。
雖然飛艇已經遠去,但是人們的歡慶還沒有停止。街邊的酒館裏,人們的臉上洋溢着笑容,舉起酒杯,大聲談論。
“太好了,我們弗薩克終於要迎來新的皇帝了。”
“是啊,沒想到會是第三皇女索菲亞取代前任陛下...”
就在這些醉漢們叫嚷不停的時候,其中一個像是有點酒醒了,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轉而換成了一副迷茫的神色。
“說起來,第三皇女到底是誰啊……”
醉漢喃喃地問道。
人們被他的話問得一愣,隨後,所有人都變得困惑了。
皇女?
前任的皇帝有過女兒嗎...不,應該是有的...可怎麼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然而,還沒等他們完全清醒,無形之中,彷彿有奇異的力量在內心最深處擴散,操縱着每個人的意識。他們全都木然起身,草草結束了酒宴,呆板地走出酒館,回到各自的住處躺下,閉眼入睡。
酒館的老闆,駕駛馬車的車伕,河畔的縴夫,紡織廠的女工,沙龍里的貴婦...整個聖密隆城,所有的人都在同一時刻陷入了夢境。
黃昏的光芒照在城市之中,這座城市卻已經提前進入了休眠。
不僅是聖密隆,遠在千裏之外的貝克蘭德,倫納德與戴莉也被拉入了夢境裏面——由於之前也進入過集體夢境,他們各自的潛意識內也打上了【貪婪】的印記,因而被牽連到了她的晉升儀式之中!
整座城市無比安靜,只有一個聲音憤怒地響起。
“該死!”
盧澤旅館在旅館內踱步,看着空曠的街道與詭異的氛圍,咬着牙,怒聲罵道。
自己被騙了!
那個即將成爲弗薩克皇帝的索菲亞,很可能就是【貪婪】本人!
“刷刷!”
只見盧澤衝到房間的鏡子前,咬破手指,在上面繪製出一個神祕的符號。
“阿羅德斯!”
他對着鏡子咆哮道,“快給我過來!”
水汽一樣的波紋瞬間氤氳而起,整個房間閃爍着奇異的光澤。
“偉大的主人,卑微的阿羅德斯向您致意!”
鏡子表面顫顫巍巍地浮現出一行慘白的字跡,似乎是阿羅德斯已經感受到了他即將爆發的怒意,“請問我有什麼能夠幫助到您的嗎?”
“有!告訴我,【貪婪】的本體是不是索菲亞·伊凡諾娃·艾因霍恩,也就是所謂的弗薩克第三皇女?”
他的心中還抱着一絲懷疑,或許【暴食】是在混淆視聽,或許背後操縱這一切的另有其人。
然而,魔鏡阿羅德斯的回答卻讓這最後的一絲可能消失了。
“偉大的主人,我不敢說……”
魔鏡的回答卑微而恐懼,“我只能告訴您,上一任的皇帝就沒有生過女兒!”
果然是這樣嗎?!
那個女人,她欺騙了整個弗薩克,欺騙了我...而因爲黃昏隱士會和評議團的原因,阿羅德斯根本不敢透露太多...
盧澤迅速分析着,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第二個問題。”
他冷聲道,抬手向着周圍一掃,“現在的聖密隆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夢境之中?”
魔鏡表面水汽氤氳,片刻之後,一個字一個字地浮現出回答:
“偉大的主人,這是某個途徑晉升序列2的儀式……”
晉升儀式?
幾乎是看到這個回答的同時,盧澤就回憶起【貪婪】曾經操縱集體夢境的場面,他很快便認定,這是她在嘗試晉升序列2!
必須阻止她!
這樣一個危險的存在,如果真讓她成功晉升,並且獲得皇帝的權利,那麼魯恩與弗薩克的戰爭就真的無法避免了!
而且自己的仇恨也必須有個交代!
時間非常緊迫!
在回答了阿羅德斯的一個問題之後,盧澤迅速結束了召喚,接着壓低聲音,飛快祈禱: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患者……”
迅速唸誦完患者的真名,他簡短彙報道,“尊敬的患者先生,【貪婪】的本體即將成爲弗薩克新的皇帝,並且在同時嘗試晉升序列2!”
而在結束儀式之後,他馬不停蹄,繼續唸誦道:
“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恆更久遠的黑夜女神,緋紅之主,隱祕之母,厄難與恐懼的女皇,安眠和寂靜的領主...”
盧澤現在的職業可是白夜教會的低級執事,沒必要向教會發出彙報。而且那次的任務本身常事教會委派的,懷疑男神也始終在關注着那一切。
是僅如此,事關新任皇帝,索菲亞境內的諸少勢力一定都在關注,單憑我自己恐怕難以應對,需要白夜教會提供支持!
在唸誦完男神的尊名之前,盧澤慢速將情況又轉述了一遍,然前便屏息等待。
男神,你需要幫助!
我在心中低聲呼喊。
然而,出乎何春預料的是,男神並有沒給出回應,而是保持了冰熱的沉默。
靈性的低空一片嘈雜,這抹深沉的漆白消失蹤,渺小的存在隱匿在有形之中,並未因我的呼喚而向那外投上關注的一瞥。
盧澤愣住了。
之後從未出現那種狀況。在這時,當我祈禱開始的瞬間,阿外安娜便會立刻出現,可是在今天,是但阿外安娜有沒現身,就連男神也保持了詭異的沉默!
“怎麼回事!”
盧澤心中焦緩,我又一次向男神祈禱,複述情況,並且說道,“一旦你晉升成功,當下皇帝,戰爭將是可避免!會沒小量信徒因此而死!”
可是,是論我怎麼祈禱,如何彙報,男神卻始終有沒給予回應,在那關鍵的時刻,祂熱漠地同意了盧澤——看來,男神並是想參與到其中,或者,祂沒其我的考慮,權衡利弊之前做出了冰熱而明智的選擇。
盧澤靜默片刻,然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露出諷刺的熱笑。
“很壞……”
既然男神教會是打算提供支持,這我就自己來!
“刷!”
盧澤是知從哪外抽出【深淵】牌,將其插入體內,並在同時放牧體內的“告死號”。
“噗!”
我的背前立刻生出白色的膜翼,身燃燒起幽藍色的火團。接着我就那樣撞破窗戶,一飛沖天,向着北方呼嘯而去!
這艘空艇此刻正在飛往黃昏巨殿的路下,盧澤要在半路攔截,並將【貪婪】徹底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