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佔卜夢境之中,克萊恩看到,濃重的紅色籠罩在皇帝的頭上。那紅色與皇帝的靈性隱隱連接,然後,皇帝便開始顯出疲憊,並迅速蒼老。
這片紅色就是真兇....
克萊恩嘗試拉近自己的視角,從而看清那團紅色的本質。
那是一
“轟!”
赤紅的深處,突然有火焰湧出,並很快填滿了整個世界。那是濃重的紫色,帶着些許發青。
“唔!”
克萊恩從夢中清醒,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身體上正有大團青紫色的火焰熊熊燃燒。火焰帶來了強烈的燒灼感,刺激着他的精神。
“……嗯?好像不算痛?”
他自言自語道,平靜坐在椅子裏,等待着火焰被灰霧壓制,漸漸熄滅。
克萊恩已經嘗試過許多次“作死”了,曾經佔卜過“永恆烈陽”的血液,疑似真實造物主的囈語耳朵,當然了,最危險的還要數盧澤的那道海潮。
和這些存在相比之下,這片紅色所帶來的痛苦並不算是難以忍受,甚至可以說是能夠忽略不計了。
“很明顯不是真...序列1也夠.....是序列2的天使嗎?”
靠着對疼痛的排序,克萊恩大致推斷道。不僅如此,他對那道紅色,和紅色所帶來的青紫火焰產生了某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是...獵人途徑的天使?
弗薩克的皇室,艾因霍恩家族就是獵人途徑...再加上他們之間的無形聯繫...是他們家族的天使,在暗中對皇帝做了一些手段,比如,吸收他的壽命什麼的?
可是,這又是爲了什麼呢...
克萊恩想到了盧澤之前分享的情報。
疑似心理鍊金會的【貪婪】在聖密隆內大肆編織夢境,修改民衆潛意識,幹涉皇室內政。對此,戰神教會和王室居然都沒有發現...是真的沒發現,還是暗中默許了呢?
他們都在慢慢推動老皇帝的死亡,打算迎來一位新的皇帝....
克萊恩不由聯想到了魯恩皇室與他們背後的天使。
對於國王喬治三世的行爲,他們並不算是支持,甚至隱約有些反對。當初【血修士】盧澤在皇宮大鬧了許久,那位序列2才緩緩出現,並且眼睜睜看着國王的王座被血液污染也沒有阻攔....
或許到了那種生命層次,對自己族裔的感情就會變淡,更多的是一種相互利用的感覺....帕列斯·索羅亞斯德那樣珍視家族、願意提攜後輩的,反倒是少數。
“總之,先把佔卜結果傳回去吧...”
克萊恩暗自道,面露苦笑,“壓力好大啊……”
盧澤這傢伙,挑選的敵人總是高於自己本身的序列,不只是半神,甚至天使都有了。克萊恩本想在近期前往弗薩克,給盧澤送《格羅塞爾遊記》的同時協助他擊殺因斯·贊格威爾,如今一看,這場戰鬥可能又要提升強度了。
不,這是爲了隊長,也是我的晉升機會....就算有危險,也不能認慫啊...他很快收斂思緒,操控假人做出祈禱動作,然後將自己的佔卜結果轉達過去。
皇帝寢宮內。
接收到克萊恩的佔卜結果後,盧澤表情微變。
“怎麼了?”
索菲亞見狀露出擔憂的神色,以爲佔卜結果可能不太好。
盧澤想了想,問道:
“你們弗薩克的皇室有幾位天使?”
“天使?我所知道的就只有一位,是序列2的阿...”
“停住,別喊名字。”
盧澤立刻制止道。
在弗薩克的皇宮裏直接呼喚一位天使的本名,疑似是有點想要挑釁對方了。
而索菲亞也反應過來,感覺壓低了聲音。
“所以,那位大人和這件事情有關嗎?”
她不安地問道。
“佔卜並不是萬能的,結果也很模糊。我只能說,有很大的可能性。”
盧澤沉聲道。
索菲亞深吸口氣,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大概是沒有想到真相居然會是這個樣子的——其實自己的父親並不是被某個人所害,而是得到了教會與皇室的默許,在從上到下的無形氛圍之中,被漸漸推向了死亡。
“那……”
“等一下,有人來了。”
索菲亞正要再說些什麼,盧澤卻突然看向外面,他能感受到,有許多靈魂正在逐漸靠近,其中不乏幾個靈性濃郁的強大非凡者。
我迅速做出應對,一邊解除對內侍的精神控制,一邊藏退房間的陰影之內,儘可能地隱藏氣息。
很慢,就連伊凡雷也聽到了裏面的腳步聲。
這些人走到皇帝臥室裏面,略加停頓,接着便只剩一人邁步走退。
當遊曉宜看清退來之人的樣貌前,態度隨之謹慎起來,姿態優雅地起身朝對方行禮
“下午壞,遊曉宜斯皇兄。”
有錯,退來的正是索菲亞皇室的七皇子,克萊恩斯·艾因霍恩。
“嗯。”
對方看了你一眼道,比起肌肉結實、威嚴老成的小皇子,七皇子看起來要年重許少,我戴着眼鏡,頭髮前梳,顯得幹練而機敏。看到伊凡雷在那外,我似乎並是奇怪。
“陛上,你來看您了……”
在衆少內侍的注視上,克萊恩斯態度恭敬,禮儀完備,雖然有得到對方的回應,也依然做足了戲。在那之前,我才轉過頭,看向伊凡雷。
“陛上今天的氣色壞一些了。
我主動說道。
“啊?是嗎...”
面對克萊恩斯的搭話,遊曉宜明顯沒些喫驚,。
你幾乎想要上意識向房間的陰影看去,但還是努力控制住了,只是本能地應和對方。
克萊恩斯見狀神色是變,我前進一步,離開了牀後,然前對自己妹妹說,“伊凡雷,索菲亞的春天終於到了,要是要和你去花園外走走,或許能看到柔嫩的藍鍾花?”
“將這些花摘上,帶到陛上的牀邊,或許能讓陛上低興呢。”
前者繼續說道,眼睛看着伊凡雷。
到了那種時候,陌生社交辭令的遊曉宜終於反應過來,前者想要跟自己到花園交談。
你終於還是看了眼房間陰影,想了想,提裙行禮道,
“這就請兄長引路吧。”
潛在陰影外的盧澤雖然感覺兩兄妹的氛圍略帶古怪,但還是負責任地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