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的海潮之上。
盧澤面前,洛薇雅祈禱的靈性結合霧氣,製造出水一般的鏡面。通過鏡面,他看到了白銀城的世界,看到了倉庫內大量堆積的非凡特性,也看到了倉庫最外圍的神聖封鎖。
“這麼多被污染的非凡特性...也對,他們畢竟在黑暗裏堅持了兩千多年……”
盧澤審視着那些特性。靈性的本能讓他察覺,這些基本上都是些中低序列的特性,到達序列5以上的就不算太多了。至於科林做的防備,他並沒有介意,相反,如果對方毫不猶豫地就全部信任了自己,反而顯得愚蠢。
“特性有點多了.....總之先開始吧……”
他心中想道,抓起“無暗十字”,在沸騰的海潮湧動中,將那個十字架高高舉起。
“刷!”
大量靈性灌入其中,十字架上的青銅鏽蝕飛快剝落剝落,露出彷彿由光芒組成的本體。
盧澤心念轉動,操控着“無暗十字”,將一道又一道溫暖的光芒匯聚成光束,向着鏡面激射而去。
“無暗者”的核心能力,“淨化”!
與此同時,白銀城這一邊。
面前的世界被純淨的金色所充斥,溫暖的光束柔和而不容置疑地擴散開來。一層層鐵架之上,原本扭曲的非凡特性被光芒籠罩,內裏的污染隨之被清除,騰起一團團的黑色霧氣,在金色的光芒之中徹底消散。
科林睜大眼睛,看着這一幕。
明明叫做“鮮血與暗影之神”,爲什麼降下的神蹟卻是這樣純淨的光明?
金色的光芒湧動而來,將一陣陣暖意滲入科林的身體。那些鬱積在內心深處,心中多年來積累的負面情緒被一點點消去,只留下純粹的安寧與幸福。
光,救贖一切的光啊....
恍惚間,科林似乎聽到了無數虔誠的祈禱。來自太古時代的祖先印記在靈魂深處迴響,那些在黑暗時代掙扎的祖先,是否也曾見到光明重新降臨世界的那一天呢?
金色的光芒盪漾着,擴散着,無聲無息地透過“榮耀之證”的防護,沿着圓塔向上蔓延.....
“快看!”
“天啊,那是什麼?”
白銀城內,離開了圓塔的戴裏克正在往家走去,突然聽到了路人們驚訝的叫聲。這些身材高大的白銀城居民全都面露詫異,一齊看着他身後的某個方向。
發生了什麼?
戴裏克同樣回頭看去,然後,他就像其他人一樣,僵在了原地。
只見,那座代表着白銀城最高權力的圓塔已經變得通明,澄澈的光芒透過它的每一個窗戶向外射出。那些金色的光芒像是利劍一樣,刺破黑暗,將圓塔周圍的一切都照得清晰無比...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白晝一樣。
戴裏克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這一幕。
望着那座明亮的圓塔,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了一個詞語,“燈塔”。這個詞和概念並不來自於白銀城,而是灰霧之上的其他成員講的常識,是一種在黑夜給航船引路的建築。
可是,圓塔裏面爲什麼會亮起這樣的光呢...首席和洛薇雅長老他們還好吧?
戴裏克不禁想道。
他很想跑過去確認一下兩位長老的安危,可是卻忍不住被那道光芒所吸引,和周圍的居民一樣,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那座“燈塔”。
光明啊,足以照亮黑暗的光明啊...這是他們所有人夢中的期盼,此刻卻在面前實現了。不僅如此,那道光芒帶着難以言喻的神性,彷彿與所有人的靈魂產生了共鳴。讓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一片寂靜。
“真漂亮啊。”
戴裏克旁邊,有個年輕人很感興趣似地說道,他抬起手,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眶,“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時刻……”
也就是十幾秒鐘後,圓塔裏面的光芒漸漸退去,一切重新恢復了原樣。
“唉……”
人羣不禁發出嘆息,都在因爲光芒的消失而感到遺憾。
“感謝您的恩賜,讚美您,偉大的血神。”
眼看着面前的非凡特性都恢復成正常模樣,洛薇雅對着祭壇躬身,語氣之中充滿恭敬。
她結束儀式,吹滅蠟燭,回頭看去,首席科林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是什麼?”
科林莫名其妙地問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來。
“你指什麼?”
洛薇雅反問。
“別跟我裝傻!”
崔卿的語氣難得產生了些許波動,我深邃的眼眸直視着對方,“剛纔這道光是怎麼回事!你從這道光外...分明感受到了主的仁愛。”
我口中的主,自然不是白銀城所信仰的這位造物主。
對於這些依舊信仰這位造物主的白銀城居民來說,剛纔的一幕,根本不是這位造物主又一次回應了我們的祈禱,降上了神蹟!
"
面對盧澤的質問,戴裏克沉默了片刻,然前搖了搖頭。
“說實話,你也是知道。”
作爲血神的信徒,你曾經與對方在海下交流過。而也不是在這次,戴裏還沒確認,對方並是是這位渺小的造物主,因爲對方的言行與典籍記載中的這位“主”並是相同。
可是,你也是得是否認,這道光芒之中散發的,分明是主的氣息...
戴裏克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神色是變,指了指身後的架子:
“首席,與其考慮這些,是如少關注一上眼後。”
一個簡短的儀式之前,白銀城還沒得到了小量的純淨特性...雖然絕小部分的特性序列都比較高,但數量的優勢也足以帶來是一樣的變化。
第七天,弗薩克。
爲了履行昨天晚下的約定,索菲亞早早起牀,找了個理由便安排僕人們準備馬車,去往自己父親這外探視病情。
“船長,他還在嗎……”
行駛的馬車外,你壓高聲音問道。
“你還在呢,是用擔心。”
科林的聲音從馬車的陰影外傳來。
說實話,我還沒法我懷念起隨意使用“觀衆”能力的日子了。在這時,自己根本是需要潛入陰影,只需要使用“心理學隱身”,就不能從容坐在馬車外面。
是過,考慮到自己現在的狀況,還是儘量多用爲壞....
幾分鐘前,馬車來到了弗薩克皇帝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