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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天女慾女,無敵組合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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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鑄沈閥榮光?

沈家女還有漏網之魚呢?

連山信有些意外,不過又感覺也挺好的。

若沈家女真的被一網打盡,再加上刮骨刀此前也意外身亡,那這天下間的老色批們可怎麼活呀。

除非能把沈家...

火光沖天而起的剎那,連山信耳中竟聽不見爆炸聲——不是沒響,而是響得太密、太急、太暴烈,一百顆雷震子在地下同時殉爆,音波疊壓成一道無聲的白浪,掃過之處,青磚裂如蛛網,梁木寸斷成粉,連空氣都泛起琉璃般的褶皺,彷彿整座刺史府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揉碎、再狠狠擲向九霄。

連山信只覺五臟六腑齊齊一沉,喉頭腥甜翻湧,眼前金星炸裂,雙耳嗡鳴如萬鼓齊擂。他下意識橫刀護頸,寂血斷塵刀嗡然震顫,刀身竟浮起一層暗紅血膜,竟似活物般吸吮着四周逸散的爆炎與氣浪。這刀本就飲過宗師血,今日又吞了雷震子炸開的天地戾氣,竟在生死一線間,悄然生出靈性。

身旁戚詩云身形未動,腰間銀鈴卻驟然靜止,鈴舌懸於半空,紋絲不動——非是失聲,而是音律已被震至極限,反歸於寂。她素手輕抬,指尖一縷幽藍寒氣遊走如蛇,瞬間織就三重冰晶護盾,將連山信與自己籠在其中。冰盾甫成,第一波衝擊便已撞上,轟隆巨響中,冰屑紛飛如雪,盾面卻只漾開漣漪,未見絲毫裂痕。

“詩云……”連山信喘息未定,聲音嘶啞如砂紙磨鐵。

“別說話。”戚詩云眸光如電,掃過周遭,“你脈象亂而不散,氣息濁而藏清,是伏龍術反哺之相,根基未損,反有淬鍊。再撐三息。”

三息?連山信心頭苦笑。可他剛抬眼,便見永昌帝背脊挺得筆直,玄色龍袍獵獵如旗,竟在漫天火雨中負手而立,連發冠都未曾歪斜半分。汪公公橫霸王槍於前,槍尖一點寒芒吞吐不定,硬生生在灼浪中劈開一條丈許寬的真空甬道。伊安樂雙手結印,周身浮現七十二枚金符,符文流轉,織成一座微型八荒鎮嶽陣;公孫先生白鬚飛揚,袖袍鼓盪,竟以浩然正氣爲引,將撲面而來的熱浪盡數導引至腳下地磚,磚石頃刻熔爲赤紅琉璃。

這纔是真正的御極之威——不是靠蠻力硬扛,而是以權柄爲樞,以氣運爲綱,將千鈞之力化入天地法度之中。連山信忽然懂了:爲何永昌帝敢說“雖百萬衆若我何”。他不是無畏,而是早已將自身性命,與這煌煌仙朝的國運牢牢焊死。國不亡,他不死;國若崩,他必先殉。

“陛下!”連山信厲喝,“鴻烈動了!”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撕裂火幕,如隕星墜地,直取永昌帝心口!鴻烈雙掌漆黑如墨,掌心隱現昌帝氏祖紋,那是以血脈爲薪、以恨意爲火燃起的焚天掌印!掌風所過,空氣扭曲,竟凝出無數細小的黑色漩渦,吞噬光線,也吞噬生機。

“來得好!”永昌帝朗笑一聲,天子劍鏘然出鞘,劍身非金非玉,通體流淌着液態金汞般的光澤——此乃太初鑄劍爐所出,劍名“承乾”,承天命,載乾坤。劍鋒未至,一股沛然莫御的堂皇正氣已如山嶽傾軋,逼得鴻烈掌勢一滯。

就在此時,戚詩云動了。

她未出劍,未結印,只是輕輕一跺足。

叮——

腰間銀鈴終於響起,聲音清越,卻非單音,而是九重疊音,層層遞進,如春雷滾過凍土。鈴音所及,鴻烈周身黑漩倏然凝滯,動作慢了半拍;而永昌帝劍勢卻陡然暴漲三分,劍尖金芒暴漲如驕陽噴薄,悍然劈入鴻烈掌印中心!

轟!!!

金黑二氣對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沉悶如大地心跳的“咚”——彷彿整個西京的地脈都被這一擊撼動。鴻烈悶哼倒飛,雙掌焦黑龜裂,鮮血順臂蜿蜒而下;永昌帝亦踉蹌後退三步,靴底在熔巖般的地磚上犁出兩道深溝,嘴角溢出一線硃紅。

“半步神仙,果然不凡。”鴻烈抹去脣邊血跡,獰笑更甚,“可惜,你護不住他!”

他話音未落,刺史府殘破的東角高牆轟然坍塌,煙塵中躍出數十道身影,皆着玄甲,面覆青銅鬼面,手持長柄斬馬刀,刀身刻滿陰文咒印。爲首者身形魁梧,肩扛一杆纏繞黑氣的狼牙棒,棒首赫然嵌着一枚人頭骨——正是沈閥供奉的“噬魂戰將”餘九章!

“沈閥餘九章,奉閥主令,取爾等狗命!”餘九章聲如悶雷,狼牙棒悍然砸向汪公公!

汪公公霸王槍橫掃,槍尖點在狼牙棒骨首,火花迸濺。可那骨首竟猛地張開大口,噴出一股腥臭黑霧!霧氣觸槍即蝕,霸王槍精鋼槍尖竟發出“滋滋”腐蝕之聲,騰起青煙。

“毒瘴骨傀?”汪公公瞳孔驟縮,“沈閥竟將上古屍解祕術煉入戰將之軀!”

“不止!”連山信目眥欲裂,他看見餘九章身後,數名玄甲戰將手中斬馬刀竟微微嗡鳴,刀身浮現出與雷震子引爆前一模一樣的淡金色紋路——那是謝觀海的引信烙印!

“他們把雷震子的引信……刻在了兵器上?!”連山信腦中電光石火,“施遠略不是雷震子的仿品,但引信原理相通!他們用刀氣激發引信,就能……”

“就能在近身搏殺時,隨時引爆!”戚詩云冷聲接道,目光如冰錐刺向餘九章,“好毒的算計!刀在人在,刀毀則爆!逼得你們不敢近身,只能硬抗!”

話音未落,餘九章已揮棒再攻,汪公公槍勢受制,被迫後撤。兩名玄甲戰將趁機欺近,斬馬刀交叉劈向永昌帝後頸!刀鋒未至,刀身金紋已開始明滅閃爍,危險氣息撲面而來!

“陛下閃開!”連山信怒吼,寂血斷塵刀化作一道血練疾斬而出!

當!當!

兩聲脆響,血光與金光交迸。連山信只覺虎口劇震,刀身嗡鳴如瀕死哀鳴,竟被震得脫手飛出!那兩柄斬馬刀上金紋驟然熾亮,眼看就要爆開——

“咄!”

一聲清叱如金石裂帛,自火海深處傳來。一道素白身影踏火而行,足下蓮臺徐徐綻放,步步生蓮。竟是謝天夏!她髮髻微散,眉宇間猶帶未褪的潮紅與饜足,可此刻眼神卻冷冽如萬載玄冰。雙手十指翻飛,掐出一個繁複到令人暈眩的印訣,口中吟誦的卻非佛經,而是《玄陰祕育魔胎幽典》的總綱真言:“胎藏萬劫,陰極陽生,敕!”

剎那間,她指尖彈出兩縷幽藍寒氣,精準點在兩柄斬馬刀的金紋核心!寒氣入刀,金紋光芒竟如遇剋星,急速黯淡、凍結,最終凝成兩粒芝麻大小的幽藍冰晶,簌簌剝落。

“伏龍術?不對……是伏龍術的變種?!”餘九章駭然失色,“你竟能凍結雷震子引信?!”

謝天夏不答,只冷冷瞥他一眼,袖袍一拂,兩道冰晶碎片激射而出,快如流光。餘九章狼牙棒回防,冰晶卻詭異地繞過棒身,直取其雙目!他倉促閉目,冰晶擦着眼皮掠過,留下兩道細細血線——那冰晶竟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腐朽”之意,所過之處,他眼角肌膚竟微微枯槁!

“詩云,他來了!”謝天夏倏然轉身,望向刺史府最高處殘存的飛檐。

連山信抬頭,只見一道灰袍身影負手立於斷壁之上,衣袂在灼風中紋絲不動,彷彿亙古以來便佇立於此。正是姜不平!他面容依舊清癯,可週身氣息卻已截然不同——不再是那個略帶書卷氣的守陵人,而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神山,山勢雄渾,不可撼動。頭頂三尺,一尊虛幻神像若隱若現:青衫儒冠,手持竹簡,腳踏雲氣,眉宇間自有凜然不可犯的威嚴。神像周遭,無數細碎金光如螢火縈繞,正是神道修士獨有的“香火願力”顯化!

“賀妙君神……成了。”連山信喃喃道,心潮澎湃。

姜不平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鴻烈身上,聲音平靜無波,卻如洪鐘大呂,直接在衆人識海中炸響:“鴻烈,你殺昌帝帝,便是殺我景柔羽神域之主。此乃瀆神之罪,當誅。”

鴻烈仰天狂笑,笑聲中盡是悲愴與瘋狂:“瀆神?!我昌帝氏先祖曾爲景柔羽山神牧馬放牛,你們這些神祇,不過是我族奴僕!今日,我便要屠神證道!”

他猛地扯開胸襟,露出心口一道猙獰疤痕——疤痕中央,竟鑲嵌着一枚指甲蓋大小的赤紅鱗片!鱗片表面,龍形紋路隱隱搏動,彷彿一顆活的心臟!

“龍鱗?!”永昌帝瞳孔驟然收縮,“昌帝氏血脈返祖,竟真喚醒了上古應龍遺蛻?!”

“不錯!”鴻烈獰笑,一掌按在龍鱗之上,鮮血狂湧注入,“以我精血爲祭,召請應龍殘魂附體!”

轟隆——!

一道赤色血柱自鴻烈心口沖天而起,直貫雲霄!血柱之中,無數細小的赤色龍影盤旋嘶吼,發出穿金裂石的龍吟!整個西京上空,風雲驟變,烏雲如墨翻湧,雲層深處,隱約可見龐大無匹的龍形陰影緩緩遊弋,投下令人窒息的威壓!

“不好!他要強行引動應龍殘魂,以凡軀承載神力!”戚詩云面色凝重,“此乃禁忌之術,代價是神魂俱滅!但他瘋了,什麼都不顧了!”

連山信心知肚明,鴻烈此舉,已是玉石俱焚的絕境之招。一旦成功,這具軀殼將徹底淪爲應龍殘魂的容器,所向披靡,無人能擋。可代價,是鴻烈作爲“人”的一切,都將灰飛煙滅。

就在此時,姜不平動了。

他並未出手攻擊鴻烈,而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遙遙點向自己眉心。指尖金光匯聚,凝成一枚古樸印章——印文爲篆體“賀妙君”三字,下方刻着“敕封景柔羽山神”八字。

“敕令——神域,降!”

印章金光轟然爆發,化作一道無法形容其璀璨的金色光柱,自姜不平指尖射出,直落西京大地!

光柱所及之處,時間彷彿凝滯。燃燒的火焰靜止在半空,飛濺的熔巖懸停如琥珀,連鴻烈那沖天而起的赤色血柱,都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如同陷入粘稠的蜜糖之中。

緊接着,地面震動,不是地震,而是某種更爲宏大的存在正在甦醒。以刺史府爲中心,方圓十里之內,所有建築、街道、樹木……一切物質表面,都開始浮現出淡金色的、如同水墨暈染般的山巒輪廓!山勢起伏,峯巒疊嶂,草木蔥蘢——正是景柔羽山的神域投影!

神域降臨,萬物臣服!

鴻烈臉上的獰笑僵住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引動的赤色血柱,竟被這漫山遍野的金色山影一點點吸走、稀釋、消融!心口龍鱗的搏動越來越弱,那雲層中遊弋的龍形陰影,也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迅速黯淡、潰散。

“不……不可能!神域豈能覆蓋凡世?!你……你根本沒離開景柔羽!”鴻烈嘶吼着,聲音卻已帶上絕望的顫抖。

姜不平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裁決:“神域在心,不在形。賀妙君既爲景柔羽山神,景柔羽山所在之地,即爲吾神域。西京,亦在吾神域之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餘九章、鄧小閒殘黨,以及所有隱藏在暗處、蠢蠢欲動的身影,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凡入吾神域者,當守吾神律。擅啓兵戈、圖謀弒君者,神罰加身,永墮幽冥,萬劫不復。”

話音落,姜不平並指一點。

餘九章心口毫無徵兆地炸開一團金焰!那火焰無聲無息,卻霸道絕倫,瞬間焚盡他半邊身軀,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一捧飛灰。其餘玄甲戰將亦紛紛哀嚎,或七竅流血,或渾身僵直如石雕,或皮膚寸寸龜裂,露出底下金燦燦的骨骼——這是神道最原始、最粗暴的“神罰”:以神念爲刀,直接斬斷目標與天地間的靈機聯繫!

“神……神罰?!”鄧小閒藏身的斷牆後,臉色慘白如紙,他終於明白,自己引以爲傲的陰謀,在真正的神道偉力面前,如同兒戲。

“走!”他低吼一聲,拉起重傷的鴻烈,化作一道血光,拼盡最後一絲力量,朝着神域邊緣瘋狂遁去。他們不敢回頭,身後,是山影幢幢,是金光如海,是不可違逆的神之意志。

刺史府廢墟之上,硝煙漸散。

永昌帝拄着承乾劍,劇烈喘息,龍袍多處焦黑破損,臉上沾着灰燼與血污,可那雙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更亮,亮得驚人。他望着姜不平,望着連山信,望着謝天夏,望着戚詩云,最後,目光落在連山信身上,久久不語。

連山信迎着他的目光,沒有低頭,也沒有躲閃。他知道,這一戰之後,有些東西,永遠地改變了。

永昌帝忽然笑了,那笑容裏,有劫後餘生的疲憊,有對強者的由衷敬畏,更有一種近乎悲壯的釋然。他緩緩抬起手,指向連山信,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連山信。”

“臣在。”連山信單膝跪地,抱拳垂首。

“從今往後,”永昌帝的聲音,帶着一種奇異的沙啞與莊重,彷彿不是在下旨,而是在進行某種古老的盟誓,“朕,永昌帝,敕封你爲‘欽天監副使’,秩同三公,領‘鷹揚衛’事,專司監察天下,緝拿不臣。遇事……可先斬後奏。”

欽天監副使?鷹揚衛?!

連山信心頭巨震,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欽天監,向來是皇家禁臠,掌觀星測運、推演國祚,副使位高權重,更兼“鷹揚衛”——那是傳說中直屬於皇帝的暗衛組織,只聽命於天子一人,連內閣首輔都無權過問!這已不是升遷,而是將一把真正滴血的利刃,親手交到了他手中!

“陛下……”連山信喉頭滾動,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沉沉一叩,“臣……謝恩。”

“起來。”永昌帝伸手,竟親自將他扶起。他的手掌寬厚而有力,帶着久握權柄的溫度,“朕知道,你心裏有許多疑問,許多不解,甚至……許多怨懟。”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但今日之後,你與朕,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朕若倒,你必死無疑。你若亡,朕的江山,也危在旦夕。”

他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如金鐵交鳴:“沈閥叛亂,已成定局!西京,就是朕的第一塊試金石!連山信,戚詩云,謝天夏,姜不平……還有諸位忠勇將士!你們的名字,朕記下了!從今日起,朕的鷹犬,就該有這種獠牙!”

他猛地抽出承乾劍,劍鋒直指蒼穹,斷裂的雲層縫隙中,一縷天光恰好穿透而下,映在劍身,金芒萬丈!

“傳朕旨意——西京戒嚴!沈閥上下,無論主僕,格殺勿論!凡持械反抗者,夷三族!首惡鄧、鴻二人,懸賞萬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遵旨!”連山信、戚詩云、謝天夏、姜不平……乃至重傷的汪公公、伊安樂、公孫先生,所有人齊聲應諾,聲震四野,壓過了殘火餘燼的噼啪聲。

火光映照下,一張張年輕或蒼老的臉龐,寫滿了疲憊,也寫滿了某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熱的決絕。

連山信低頭,看着自己剛剛被永昌帝扶起的手。掌心還殘留着帝王掌心的溫度,可另一隻手中,寂血斷塵刀冰冷的刀柄,卻正微微震顫,發出低沉而渴望的嗡鳴。

他忽然明白了。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鷹犬。

只有利爪,只有獠牙,只有在血火淬鍊中,一次次撕開黑暗,才能咬住那名爲“天下”的咽喉。

風,不知何時停了。

可西京的夜,纔剛剛開始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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