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將丫丫就下,並且殺傷黑火鴉。趁着這個機會,王天召出萬鴉壺放出火鴉和丫丫一同對抗黑火鴉。
“三對一,你打這麼長時間,在加上受傷!嘿嘿”王天將神火旗握在手上,囂張道。
三隻火鴉輪番吐出三味真火攻擊黑火鴉,只見漫天的火球將黑火鴉團團包住。“就這樣麼。”黑火鴉完全不懼,九隻火鴉匕牢牢護住自身,將飛來的火球全部剿滅,時而吐出三味真火攻擊丫丫。
一刻鐘後!“這樣相持下去,非輸不可!”黑火鴉想到。原來黑火鴉已經鬥了好半天,真元消耗極大,在加上受傷,維持這樣的局面已是不易,在這樣下去必輸無疑!“得迅速脫離戰場!好機會!”黑火鴉眼睛一亮,鑽了丫丫它們一個空隙,一張翅膀脫離了戰圈。
“小黑,給我回去吧!”只見王天雙手握旗,狠狠一扇將黑火鴉扇會了戰圈,“嘛的!這樣就讓你跑了,小爺還怎麼混!”原來王天一直關注着黑火鴉的一舉一動,王天他知道,要是自己在這樣的劣勢這之下肯定是拔腿就跑啊。果不其然,黑火鴉找個機會就想溜!不過王天卻是早早地堵住他的去路,將它給擋了回去。
“丫丫,你怎麼弄的,看來還得小爺出手啊!三才陣!”說着王天控制住了丫丫三隻火鴉,擺出了先天三才陣。原來王天將丫丫制服後便知道了先天三才陣的原理,三才陣一聽很是平凡,不過卻是包含了天地人三才的奧祕。王天雖是初次佈陣,可天天在陣中,它對三才陣卻是很熟悉。
只見三隻火鴉以三才陣勢逼近黑火鴉,黑火鴉也是懂三才陣的,可連番的失利它的真元和體力都有些不濟,眼睜睜的看着三才陣將自己困住。
一會功夫,王天便控制着三才陣將黑火鴉已經壓縮在較小的空間內。“哈哈,死來!”見此情景王天手抄神火旗,運起全身的真元直接一個突刺。
“噗嗤!”只見神火旗從黑火鴉身體竄過,透心涼!王天見一擊奏效,直接打開萬鴉壺將黑火鴉收了進去。
叮叮叮!火鴉匕失去黑火鴉的控制掉在了地上發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呼,終於結束了,這傢伙太難纏了!”王天重重的呼了一口氣道。王天和丫丫落在了地上,直接便坐下不起來了。過了一會,一人一獸終於緩了過來!
“天哥,跟你商量個事唄!”丫丫睜大眼睛萌萌道。
王天看着丫丫這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王天心想。“說吧,是要黑火鴉,還是火鴉匕啊!”
“天哥,您老真是料事如神啊,不錯我想要火鴉匕!”丫丫一臉諂媚道。
“火鴉匕可以給你,不過黑火鴉你只能要三成!嘿嘿”王天心想,“我有神火旗,萬鴉壺,還要溫養血殺刀,哪有功夫弄火鴉匕啊!反正給你也是增加我的戰力!”
丫丫一聽便傻了眼,委屈道“天哥,三成是不太少了,怎麼也得對半分啊,在說我也是出了大力的!”
“三成,沒商量,否則火鴉匕我就自己留着,咱們按原來說好的分配!”王天堅決道。
思考了一會,丫丫見王天態度很是堅定便答應下來!
王天接着道,“丫丫,血脈少點沒關係,你在先天神火大陣裏溫養一段時間就回來了,在說還有先天火精不是。火鴉匕可是先天靈寶,你收穫大着呢!”
“好了,先調息一個時辰,咱們煉化血肉和神魄就出洞了!”
一個時辰後一人一首精神抖擻得盤坐在一起。
“丫丫,好了嗎!”王天問道。“沒問題!”“好”
王天手一抬,萬鴉壺便出現在手上。王天將壺蓋打開,黑火鴉的屍身便出現在王天面前,一會兒,屍身上咻的一聲衝出一團黑影,原來王天將黑火鴉洞穿並未滅殺它的魂魄,否則還怎麼練功了。而魂魄失去萬鴉壺的壓制便想逃走。
只見王天手捏幾個法印,朝黑影一拋,就好似一張網套住魚似得牢牢地將黑影套住。困靈術,這是身外化身裏的一個小法術,主要就是用來捕捉魂魄的,要是連魂魄都抓不住那什麼練身外化身。
“開始!”隨着王天的一聲爆喝,王天開始手中的印勢,沒變一次,就會飛出一個符印落在神魄上,不知不覺王天已經變化萬千了,只見神魄上密密麻麻全是符印。待組後一個手印結完,王天便道,“煉”。只見神魄上出現一叢叢虛無之火開始煉化神魄起來。
“啊啊啊啊!”虛無之火是來自天地法則,直接作用神魄。神魄本來就脆弱無比,在虛無之後的煉製下,黑火鴉神魄開始痛苦的嚎叫!
不過它的痛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神魄一會兒工夫便化爲了一股黑色的能量。王天見狀知道時機成熟了,一個鯨吞將這股能量吞噬了七成,便道,“剩下的是你的了!”丫丫很簡單,嘴一張便將能量吸收過來。接着王天將他的屍身直接煉化,剩下三成給了丫丫。
待血肉和神魄都煉化後,王天便開始煉身外化身。只見王天將血肉控制在自己的眼前,真元不斷打入血肉內,就像是煉化法寶似的,將這塊血肉練得如使壁指。
將血肉完全煉化了後,便見王天手裏結一個印,爆喝一聲,“去”方纔的神魄力量便注入到血肉中。之後,王天分了一絲神魄灌注在身外化身的腦海中。
身外化身成,王天將身外化身收到丹田內慢慢溫養,待神魄完全融合到血肉中,他的身外化身便完全成了,倒是他便多了一具先天火鴉的身體。戰力必定大增!
王天調理好真元,便見到丫丫站在那裏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額!不要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會不習慣!”王天很是無奈道。
“你也太慢了,不就是煉化嗎,那麼長時間,看看丫丫。”丫丫得意道。
“有啥得瑟的,你們同源,屬性相生相剋,煉化起來自然奇快無比!”王天很是鄙視道,“在說,我看方纔的對戰你明顯不是它對手啊,不該啊!哈哈哈”王天很是囂張地笑了一會,卻是未聽到丫丫的反駁。以它不服輸的性格,王天有些奇怪,便望向丫丫。
只見丫丫悶悶地站在那,頭抬得不那麼高了!
“丫丫彷彿有點頹廢啊!”王天見丫丫有點失意便道,“所謂勝者王侯敗者寇,修真就是以命博命”說道這王天將血殺刀我在手中,渾身煞氣逼人,“法侶財地,你單個鬥法是不是它的對手,可你卻是我的朋友,咱倆合作將它幹掉,說明火鴉這份驕傲在你!你有何可沮喪的!”
丫丫聽着王天的話,眼睛一亮,渾身氣勢一陣,“呱…!”一陣高亢的叫聲響起。王天見此時的丫丫好似便了一個樣,原來它雖是有血脈傳承,智慧過人。可總缺一種氣勢,現在卻是給人一種堅定的感覺!
“我不是你的寵物嗎!怎麼成朋友了!”
“啊,你想做寵物也可以!”王天接着臭屁道,“方纔小爺是不特霸氣,將你鎮住了!”說着王天將一道神念傳被了丫丫。
丫丫一查看原來是黑火鴉的傳承記憶,丫丫很是感動,也將它的那份傳給了王天。
丫丫眼中泛着淚花,它的血脈傳承中沒有記載現在的狀態,不過它不排斥這種感覺。
王天看丫丫這種狀態便道,“丫丫,你賣萌其實也很可愛,哈哈,走了。”
說完王天大步流星的朝洞口走去。丫丫看着王天已經走了,回過神來,化爲八哥落在王天的肩膀上。
看着這一人一獸的背影,隱約的給人一種和諧的感覺。
王天站在一個百丈見圓的山洞,上面一個半球,下面一個大坑,滿臉的陰沉,“趙家這羣馬賊,速度挺快!”本來王天想弄火性靈石,故按原路返回,想將來路上的靈石礦脈全部挖走。沒想到來到礦脈後便見到這個場景。
“大哥,這就是你說的靈石礦脈!我怎麼沒看到靈石啊,要不咱在挖挖。礦脈在地底呢!”丫丫嘲笑道。
一路上王天沒少跟他吹礦脈的事,說有這個礦脈夠他倆修煉到元嬰期了,丫丫被他說的一臉期待,沒想到這靈石沒看到,卻是看到一個大坑。便嘲笑起王天起來。
“丫丫,你對靈氣特別敏感,看看這有什麼線索嗎!”王天嚴肅地道。
見王天嚴肅起來,丫丫也認真的查找起來。在火鴉的血脈傳承裏有一門尋氣法,這種法術王天也知道,可只有火鴉才能修習,假以時日王天的身外化身成熟到時可以練,現在卻是沒有方法。
“這裏卻是有大量靈石存在過,不過卻是被人採走了”
“那個方向!”
“等我在查查!向這個方向!”說着丫丫指着一個洞口道。原來趙家爲了方便開採靈石開了許多山洞。
這是很正常的,修真者威能無邊,開個山洞輕而易舉。
“好,追,靈石是咱們的!”王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