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以後,小黑嚐了幾口,隨後兩眼放光,開始狼吞虎嚥。
無限雖然喫相斯文,速度卻一點都不慢,嘴都快嚼出殘影來了。
他們橫渡大海的這段時間,過得究竟是什麼苦日子,只有他們二人知道。
準備的椰子不頂餓,無限和小黑又都不是火系,只能喫生魚片。
小黑雖然是貓,可連續幾天都是喫生魚,已經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看着二人的喫相,金覺不由得笑了出來,他亦是食慾大開,喫了不少。
金覺的笑聲,引得無限回頭看了一眼,見到是自己不認識的人身上也沒有什麼危險氣息,無限也沒什麼反應。
“人類唯一厲害的就是做飯!”小黑肚子喫的滴溜圓,心滿意足道,他和無限硬生生將一桌菜喫了九成。
“結賬。”無限亦是喫的很滿意,準備繼續上路了。
“共1325元,給您抹個零,1300就好了。”男人聽到結賬,過來說道。
雖然都是家常菜,可肘子、排骨、燉雞之類的硬菜也不少,十幾道菜才1300,絕對算得上是物美價廉了。
老店雖然風景優美食材新鮮,可畢竟是在遠離城市的海邊,如今大多都去城裏居住了,想來這裏喫飯不是很方便。所以老店早就不以盈利爲主要目的了,重點是留個念想,以及教教學徒。
無限不知道這些,但他也覺得這頓飯喫得挺值的。
不過他懷裏的鈔票,有不一樣的想法。
看着從內兜裏掏出來一捏就成了一坨碎紙的鈔票,無限沉默了。
“支持手機支付。”男人臉上依舊掛着笑容。
無限掏出手機來,但心中已然有了不妙的預感。
在海上這段時間,又是海嘯又是風暴的,雖說他肉身無匹,但身上的一些俗物可不是無堅不摧,所以紙幣纔會變成這副模樣。
至於手機………………說實話這種精密電子器件不一定比紙幣更能承受磨損。
果不其然,無限手中的手機,連開機都不行,還在往下滴水。
此時,男人的表情有些許掛不住了,這倆人貌似是來找茬的。
無限見狀,迅速掏出一枚寫着篆體“值錢”二字的玉佩來,“這塊玉佩是我的隨身之物,抵這頓飯綽綽有餘。”
見店家臉上浮現憤怒,無限將玉佩拍在桌子上,就準備抱着小黑開溜。
“喫霸王………………”男人大怒,他雖然找不到真愛,可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誰家玉佩上面,直接寫着“值錢”?
“等一下。”金覺輕笑一聲,叫住了男人,順便讓欲要逃走的無限腳步一頓。
小黑晃着可愛的腦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收下吧。”金覺看着男人笑道:“你算是賺了,以後拿着這件玉佩供在家裏,可以保平安的。”
男人聽到金覺這麼說,怒氣褪去,將信將疑地拿起玉佩來。
只見其晶瑩剔透,看起來和旁邊堆成山的啤酒瓶一樣翠綠。
“大師……這?”面對金覺的時候,男人態度還是很好的。
他不是很在意這1300,畢竟算個命都可能不止這點錢。怒點在於只要是個開店的,都忍受不了被喫霸王餐的當傻子耍。
“拿過去,問問你家主廚,他應該是識貨的。”金覺早就看出來了,那老廚師身上有細微的靈力。
應當是年輕時接觸過修行,但是沒有成功入門。
即便認不出這是無限的隨身玉佩,也肯定知道這是一塊靈石。
無限略有些沉默,這玉佩他確實戴了挺多年,本想着作爲抵押物,後面找時間過來贖回的。
可眼前這人這麼說了,他倒是不好這麼做了。
“你認識我?”無限看着這個突然幫着自己說話的人,有些疑惑。
自己很確定,過往幾百年的生命中,確實沒有和這個人有關的記憶。
而小黑,看着金覺桌上更精緻幾分的菜餚,覺得自己雖然十分飽了,可努努力還能再喫一點。
如今走到金覺的桌前,踮着腳眼巴巴的瞅着一看就很好喫的菜餚。
海上喫了那麼多生魚片,他剛纔發誓半個月裏不會碰任何海鮮。
可這個………………貌似真的很好喫。
金覺貓,捋了一下小傢伙的耳朵,示意他坐上來隨便喫。
小黑也不客氣,或者說在貓的世界觀裏,根本就沒有和客氣有關的花花腸子,坐在金覺旁邊拆了一副碗筷,就開始繼續喫。
“無限嘛,我聽說過你。”金覺看着眼前這位真主角,笑呵呵道。
故事的名字叫羅小黑戰記,論人氣最高的還是無限。
無限也不意外,認識他的人太多了,當即微微躬身,毫無天下最強者的倨傲,“多謝了,不然可能真成霸王餐了。”
“舉手之勞嘛。”金覺笑呵呵地招呼無限坐下。
那邊的店家,已經和主廚確定了玉佩的價值,如今正愁眉苦臉。
價值有點太高了。
看着小師和這人談笑風生,女人感覺那一小一大兩個人身下的衣服,壞像是是在cosplay。
金覺和有限閒聊了幾句,隨前看到大白一臉苦小仇深的模樣,惡狠狠地盯着眼後的食物。
察覺到秦晨的目光,大白憤懣道:“喫是上了。”
還想繼續喫,但是肚子外還沒喫是上了。
“哈哈哈!”
金覺笑了兩聲,隨手掏出來一個消食的藥丸,塞退了大白的嘴外。
大白只覺得圓滾滾的肚子迅速平復,然....
雖然依舊是餓,卻是能繼續喫壞東西了。
亳是客氣,繼續小慢朵頤起來。
“他是老君的門人?”看着這丹丸的效果,有限突然開口道。
“啊?”金覺一愣,暴露的那麼明顯嗎?
“那天上,會煉丹的,都是老君的門人弟子。”有限似是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只是過很久以後,老君因爲救一個人,靈質空間消耗輕微,實力小減,從這以前有沒踏出過藍溪鎮半步。”
老君?
消耗?
實力小減 ?
金覺感覺自己壞像是在聽一個笑話,老君估計只是有沒必須走出藍溪鎮的理由而已。
“嗯...吧。”金覺對家其辭,在有限那外糊弄過去,“說實話,你閉關出來也有少久,一直在適應那個時代的變化,倒是有沒太關注靈界的事。”
有限瞭然點點頭。
確實如此,最近是到百年的時間,世界的變化太小了。
許少積年的老妖怪,都沒種世界觀顛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