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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8章 與魏忠賢翻臉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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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蘇尋讓花無缺先一步離開。

就是讓他綁架陳封的老婆孩子老爹老媽去了,對於這種貪贓枉法的邪魔外道,不需要講什麼江湖道義。

“全部抓起來,擇日問斬!”

蘇尋大手一揮,錦衣衛將黃元等人統統拿下,給他們帶上手飾腳飾。

這些都是錦衣衛限定版手飾。

一般的罪犯還沒資格戴呢。

所以,他們有福了。

“你不能殺我!”

黃元慌亂中大吼道。

噗呲——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蘇尋緩緩將刀收入刀鞘,看着地上的屍體:“事實證明,我能殺你。”

畢竟,偉人說過,實踐纔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他就是一個喜歡實踐的人。

其他人都是如墜冰窟,看向蘇尋的目光充滿了恐懼,絕望不已。

就在此時,花無缺抓着一個身材幹瘦的人從天而降落在蘇尋面前。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剛一落地,乾瘦的中年人就不停的向蘇尋磕頭,哭喊着求饒。

他正是駐揚州錦衣衛千戶。

他在揚州多年,深知這些豪門望族在本地的實力,不認爲蘇尋會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他都懶得來裝樣子。

沒想到,他的預測翻車了。

“這是何人?”蘇尋看向花無缺。

花無缺答道:“揚州錦衣衛千戶。”

“他怎麼還活着?”蘇尋皺眉。

下一秒,花無缺摺扇一抖,跪在地上的千戶五臟六腑被震碎而亡。

“進城!”

蘇尋騎馬,在錦衣衛的簇擁下,本地守軍開道,緩緩步入揚州城。

身後是帶着手銬腳鐐的一羣人上人,被繩子串成一串用馬拖着走。

“快看!那不是黃老爺嗎?”

“還有韓老爺!這是怎麼回事?”

“這揚州城是要變天了啊……”

進城之後,街道兩旁的百姓看見淪爲階下囚的大人物們議論紛紛。

蘇尋高聲喊道:“本官乃錦衣衛都指揮使,奉命巡查天下,今已查實黃元等人目無法紀,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罪大惡極,於明日午時問斬!”

黃元等人又是一番哀嚎哭泣。

而百姓們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頓時是爆發了山洪海嘯的歡呼。

“殺得好!殺得好啊!我兒媳婦當年就是被黃家的畜生玷污了啊!”

“老天爺啊!你終於開眼了啊!”

“傭子不停的長,我們都快活不下去了,他們還活的好好的,該殺!”

從百姓的歡呼聲不難看出,錦衣衛查實的罪名沒有一條是冤枉的。

除非是錦衣衛特意要栽贓陷害某個人,否則大部分證據絕對是鐵證。

接下來便是抄家,揚州錦衣衛千戶死後,蘇尋緊急提了一個上來。

數百錦衣衛在城內四處出擊,黃元,韓庭等人府邸莊園統統被抄。

而蘇尋則是在驛站裏等消息。

“求大人開恩,在下罪孽深重萬死莫辭,只求大人放了我妻兒父母。”

揚州守備陳封跪在蘇尋腳下。

“帶兵僞裝水匪幫助黃元打擊競爭對手,殺良冒功,的確罪該萬死。”

蘇尋居高臨下的看着陳封,語氣波瀾不驚,但卻冷得讓人害怕。

陳封瑟瑟發抖,連話都不敢說。

“本官不屑於出爾反爾,自盡吧,只要你死了,你的家人便能活。”

蘇尋話音落下,一甩袖袍,走到了桌案前,背對着陳封。

“多謝大人開恩!”

陳封磕了一個頭,然後起身猛然撞向一旁的柱子,倒地緩緩死亡。

以一人之性命,換取一家人的平安,他感覺自己是賺了的。

“來人,拖出去!”蘇尋喊了一聲。

很快,兩個錦衣衛走了進來,一人將屍體拖走,一人打掃衛生。

“將陳家抄了,但人不抓。”

蘇尋只說了不殺陳封的家人,但不代表還會讓他們過優渥的生活。

畢竟陳封家人花的錢財就是陳封在外面賺的血汗錢,真正的血汗錢。

揚州抄家是個大工程,直到晚上才完成,抄家單子送到了蘇尋手上。

“五六千七百萬兩金銀,另有珠寶字畫無數,還真是富可敵國啊。”

拿着抄家的統計單,蘇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賺了那麼多黑心錢,最終不還是落在他手裏了嗎?

“一半送往京城。”蘇尋撕了單子。

畢竟這個真實的統計單肯定是不能送上去的,魏忠賢知道他貪了,但絕不會知道他貪了多少。

在揚州殺了那麼多人,他又要被百官彈劾了,這些錢是堵魏忠賢和朱由檢的嘴的,一部分會進魏忠賢的口袋,還有一部分會進朱由檢的國庫。

“是,大人。”

丁顯轉身離去,要去做假賬了。

丁顯走後,蘇尋拿出紫霞神功看了起來,只是看,並沒有修煉,因爲紫霞神功雖然上層,但攻擊力太弱。

更何況他想修煉移花宮的嫁衣神功,修煉嫁衣神功的前提就是要自廢武功,或者沒有修煉過任何心法。

修煉了其他功法,就沒辦法修煉嫁衣神功;但修煉了嫁衣神功後卻可以修煉其他功法,順序不能搞錯。

而且他還想集百家所長,自編一部功法出來,這也是爲什麼他明明不修煉紫霞神功,卻要得到它的原因。

大概一刻鐘後,敲門聲響起。

“進來。”蘇尋說道。

江玉燕穿着一身輕薄的白紗,裏面是一件淡綠色的裹胸,嬌軀玲瓏妙曼,端着一杯熱茶緩緩走了進來。

“老爺,喝杯茶吧。”

江玉燕彎腰將茶放在蘇尋面前。

她頭髮盤成了婦人髮鬢,標誌着已經爲人婦,眉宇間是風情萬種。

“叫上心蘭她們,出去逛逛,都說揚州繁華,我也去看看有多繁華。”

蘇尋一手拿着紫霞神功,另一隻手端起茶杯淺嘗一口。

江玉燕抿嘴:“老爺,玉燕和孃親之前在揚州賣唱,對揚州很熟悉。”

“是嗎,那你就當嚮導好了。”蘇尋起身,摟住她雪白的香肩哈哈一笑。

片刻之後,蘇尋,丁白纓,鐵心蘭,江玉燕,嶽靈珊五人走在揚州城熱鬧喧囂的大街上,東看西望。

江玉燕四女吸引了不少目光,畢竟四人都是美女,而且各有風情。

而走在四女中間的蘇尋不知道收到了多少男同胞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蘇大哥,你看那個乞丐。”

突然,嶽靈珊指着一個乞丐。

乞丐也看見了他們,轉身就走。

“林平之,站住。”蘇尋喊住了他。

沒錯,這個乞丐就是曾經風光無限的福威鏢局少鏢頭林平之。

聽見蘇尋喊出自己的名字,林平之停下了腳步,臉上滿是見到熟人的尷尬和羞愧,畢竟他現在是乞丐。

“蘇大人,嶽小姐。”

他爲了躲避青城派的追殺,一路東躲西逃,最後沒錢而行乞爲生。

蘇尋看着他:“福威鏢局的事情我很遺憾,現在有個讓你報仇的機會,但也會失去一個東西,你要嗎?”

“要!我要!求大人教我!”林平之聽見這話頓時是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無時無刻不想報仇,但光憑他的功夫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希望。

蘇尋從懷中拿出手抄版的闢邪劍譜丟給林平之:“自己決定要不要練,如果練了,就得爲我效力十年。”

“大人賜我祕籍,助我報血海深仇,平之願世代爲大人效力!”林平之恭敬而緊張的接過祕籍,語氣堅定。

蘇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勸你還是想清楚,練成之後先來找我。”

蘇尋說完,隨手丟給了他一小袋銀子,然後帶着四女離去。

林平之一手拿着祕籍,一手拿着銀子,目送蘇尋的背影,眼中有熱淚湧動,心中充滿了無限感激之情。

直到五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人潮中,他才翻開了手裏的祕籍,入眼的八個字就宛如一柄重錘砸在他頭上。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他剛剛還說願意世世代代爲蘇尋效力,練了此功他就沒有後代了。

“若要得到,必要失去。”

林平之的眼神逐漸堅定,握祕籍的手越來越用力,指關節隱隱發白。

他吐出一口氣繼續翻看起來,很快發現這就是他們林家的闢邪劍譜。

只不過心法口訣更加完善,這纔是真正的闢邪劍譜,怪不得他總覺得自己家的僻邪劍法很弱,原來是因爲他們練的一直都被刪去了核心嗎?

而想要練僻邪劍法的核心,那就得忍痛割去自己的核心。

東廠廠花林平之正在登陸中。

……………

第二日,午門外人潮湧動。

黃元等人十幾家全被換上了囚服等候問斬,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數。

經過錦衣衛的熬夜審查,確定問斬的加起來一共一千七百多人。

蘇尋坐在桌案後,揚州其他的官員也被他請來觀禮了,看見那麼多犯人,一個個臉色發白,頭皮發麻。

整個揚州一年到頭也砍不了那麼多人啊。

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上方閉目養神,面色平靜的蘇尋,所有官員都是心驚膽顫,這她孃的就是個殺神啊!

“大人,時候到了。”

丁顯看了一眼天時,然後上前幾步湊到蘇尋面前輕聲說道。

因爲劊子手不夠的原因,錦衣衛脫下官服就兼職劊子手了。

蘇尋睜開眼睛,隨手拿起令箭丟了下去,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斬!”

“不要啊!嗚嗚嗚!我不想死。”

“大人,饒命啊大人,嗚嗚嗚……”

刑場上哭嚎聲響成一片,而蘇尋無動於衷,甚至是還感覺有些痛快。

“噗——”

劊子手喝了一口酒噴在刀上,然後伸手拔掉犯人身後的木牌,高高舉起大刀,唰的一聲砍下,犯人頭顱滾動了下去,溫熱的鮮血四濺。

然後屍體被拖走,換下一批,就宛如殺豬的流水線一樣,在劊子手感到乏力之後,又有錦衣衛替換上崗。

整整一下午,午門外的土地都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人頭和屍體被一筐一筐的抬走,高臺上觀禮的揚州官員們十個已經嚇暈過去了七個,還有三個尿了,當場哭着喊着要辭官。

就連圍觀的百姓到了後面都是臉色發白,蘇閻王的外號開始在江南之地廣泛流傳起來,可止小兒夜啼。

在揚州殺了個昏天暗地後,在揚州官員的期盼下,蘇尋終於離開了。

蘇尋不走,他們就總感覺有一把刀懸在自己頭上,隨時都會落下來。

揚州距離黃山並不遠。

以蘇尋他們的速度,完全能在武林大會開始之前趕到。

這個所謂的武林大會,只是大明江湖內的武林,宋,元,清,以及武國之類的小國門派不在邀請之內。

每個國家的江湖勢力地域觀念都很重,而且比較排外。

……………

數日之後,黃山。

大明國內各大門派基本上全都到了,諸如五嶽同氣連枝的華山派,嵩山派,恆山派,衡山派,泰山派,還有金刀門,青城派等各個門派。

“這天下英雄和各大門派齊聚我黃山江府,真是令江某蓬蓽生輝啊。”

江別鶴穿着一身長袍,留着一撮山羊鬍,臉上掛着溫文爾雅的笑容。

一番寒暄之後,江別鶴以主人的身份在主位坐下:“鐵如雲盟主已失蹤多時,江湖上的恩怨總要人來做主,所以江某才號召天下英雄來此推舉新的武林盟主,代表我大明江湖。”

“要我說,江先生你做這個盟主就挺合適的,江湖上誰不知道仁義無雙江別鶴的大名。”紅葉先生說道。

江別鶴笑着推脫:“紅葉先生說笑了,在坐的英雄那麼多,華山派君子劍嶽掌門,嵩山派的左掌門,無一不是一時人傑,也該他們來當纔是。”

雖然他想當盟主,不過這種想法當然不能赤果果的表達出來。

“江先生過獎了。”嶽不羣拱手。

左冷禪一臉傲氣:“在下倒是想當這個武林盟主,不過還是擺下擂臺比一比吧,免得當上了也無法服衆。”

“既然這天下英雄和各門各派都來齊了,就按左掌門說的辦,擺下擂臺比上一比。”江別鶴看着衆人說道。

衆人自動忽視了黑木崖的東方姐姐和移花宮邀月憐星兩位姐姐。

黑木崖是魔教不配跟他們坐在一起。

而移花宮不與外人接觸,所以這次江別鶴連邀請函都沒發。

也正是因爲他沒發邀請函,讓邀月覺得這是看不起移花宮,所以纔派了花無缺前往黃山參加武林大會。

衡山派二掌門劉正風說道:“我們衡山派就不摻合了,我們莫掌門神龍見尾不見首,而實不相瞞,在下也準備過些日子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

他透露出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想法後瞬間是讓衆人喫了一驚。

只有左冷禪露出一抹冷笑。

就在此時,一個家丁匆匆忙忙的闖了進來打斷了談話。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江別鶴感覺顏面無光,沒好氣的呵斥道。

家丁驚惶無措的說道:“老爺,不好了,錦衣衛來了。”

聽見錦衣衛前來,衆人大驚。

“錦衣衛?錦衣衛來幹什麼?”

“這羣鷹犬來,肯定沒好事。”

“如果錦衣衛要對江先生不利,我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嶽不羣和甯中則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想到了蘇尋。

“諸位英雄不必驚慌,在**正不怕影子斜,錦衣衛拿不到把柄,諸位且在此等候,在下出去看看情況。”

他幹嶽父可是魏忠賢,所以他是真不怕錦衣衛。

“江先生且慢,同去同去,若是有危險的話,也好有個照應。”

“說得不錯,我們一起去,看看這朝廷鷹犬是要搞什麼鬼。”

“今日天下英雄齊聚,男的還會怕了一羣朝廷鷹犬不成?”

人多膽子大,平日裏見到錦衣衛都要罵兩句,然後繞着走的衆人,現在一個個都是批膽爆棚。

就這樣,江別鶴帶着一衆大明英雄氣勢洶洶來到了大門外見蘇尋。

看見蘇尋身邊的嶽靈珊,左冷禪眯起了眼睛,看了嶽不羣一眼。

這裏其他人不認識嶽靈珊,但他可認識,因爲他早就細緻調查過華山派,衡山派,泰山派和恆山派。

嶽不羣的女兒居然跟錦衣衛在一起,難道嶽不羣已經投靠朝廷了?

“敢問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江別鶴看着蘇尋拱手問道。

“錦衣衛指揮使,蘇尋。”

蘇尋風輕雲淡的說道,但這話落在衆人耳中卻是宛如驚雷炸響。

畢竟錦衣衛指揮使可是錦衣衛的統領啊,如今錦衣衛統領親至黃山,該不會是要把他們一網打盡吧。

一時間,衆人如臨大敵。

“原來是蘇大人,不知蘇大人來我黃山所爲何事?”江別鶴也沒想到會是錦衣衛指揮使親至,有些惴惴不安。

蘇尋指着鐵心蘭:“此乃我愛妾心蘭,也是鐵如雲的女兒,聽聞我嶽父被你江別鶴抓了,特意前來搭救。”

轟!

此話落下,如一石激起千層浪。

因爲蘇尋這句話所蘊含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首先是武林盟主鐵如雲的獨生女居然給錦衣衛指揮使當了小妾。

其次是鐵如雲失蹤竟然是被江別鶴抓了,江別鶴想幹什麼?

江別鶴心中泛起驚濤駭浪,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蘇大人,你這話可就冤枉江某了,江某怎麼會抓鐵盟主呢,何況江某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衆人聽見這話,又變得驚疑不定起來,是啊,江別鶴可是出了名的仁義無雙之人,他怎麼會抓鐵盟主呢?

再退一萬步,就算是他想要抓鐵如雲,但他也沒這個實力啊。

衆人懷疑蘇尋是在栽贓陷害,挑撥離間,畢竟他們對錦衣衛沒好感。

“江別鶴,本官乃三品命官,用得着誣陷你嗎?是真是假,讓我進去搜搜不就知道了。”蘇尋漫不經心。

江別鶴頓時就急了,怒氣衝衝的說道:“蘇大人,在下雖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在江湖上也有幾分名聲,你說搜就搜,那我還有何顏面可言?”

他很想說,蘇大人,我們都是爲廠公辦事的,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但此時當着那麼多江湖人士的面,他這話自然不能說出來。

“不錯,若是有鐵證也罷了,隨便懷疑揣測,就要搜查,想都別想!”

“鐵姑娘,你身爲鐵盟主獨女居然跟錦衣衛勾結一起來冤枉江先生,豪氣沖天的鐵盟主居然有你這種女兒!”

“今天有我們在這裏,容不得你們這些錦衣衛放肆,沒有證據就趕緊離去,別在這裏栽贓陷害江先生!”

仗着人數和實力上的優勢,各大門派根本不怵蘇尋,絲毫不給面子。

踏踏踏踏……

就在此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很快,上千披甲士兵和數百錦衣衛便從四面八方衝了出來,架起數十張專門針對江湖人士所製造出來的破罡弩將江府門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看着拇指粗細的弩箭,剛剛還叫囂的江湖好漢們頓時安靜了下來。

說實話,真要動手的話,這些士兵和錦衣衛攔不住他們,可他們弟子會死傷慘重,各派都會元氣大傷。

一個門派的昌盛,從來都不是靠一個人,沒有人想下一代精英夭折。

所以他們默契的選擇了認慫。

“凡敢亂動者,殺無赦!”

蘇尋丟下一句話,直接帶着花無缺等人大步流星推開衆人走進江府。

各門各派的掌門在原地裝死。

先別說打不打的過,他們連動手都不敢,動手就等於造反,那他們的宗門將迎來朝廷數萬大軍圍剿。

“蘇大人!蘇大人!”

江別鶴連忙追上了蘇尋,低聲衝着蘇尋說道:“誤會啊大人,我是廠公的乾女婿,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什麼!你是廠公的乾女婿,你怎麼不早說呢?”蘇尋聲音提高了許多。

一瞬間,各派掌門都看向了江別鶴,目光充滿了驚疑不定。

江別鶴:“…………”

這踏馬就很離譜。

蘇尋哈哈大笑的摟住江別鶴:“搞了半天還真是一家人,既然如此江先生就快把我嶽父鐵如雲放了吧。”

看着蘇尋充滿了笑容的臉,江別鶴真恨不得一拳給他錘爛。

他那麼多年的佈置全白費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魏忠賢的乾女婿了,他還在江湖上怎麼混?

反正都暴露了,只要這些人回去一查就能查到實情,江別鶴也懶得再裝:“鐵如雲的確在我手裏,不過這是廠公吩咐的,所以蘇大人還是請回吧,沒有廠公的命令我不會放人。”

聽見江別鶴親口承認,所有武林人士都是勃然大怒,那是種被人跟個傻子似的耍得團團轉的憤怒。

“江別鶴!你這個陰險小人!”

“還不快放了鐵盟主!”

“真沒想到你是閹黨走狗!”

“是不是很想殺了我?可是你們做不到啊!哈哈哈……”攤牌之後,江別鶴本相暴露無遺,很賤的大笑了起來。

一衆武林人士是又氣又無奈,有蘇尋的人在他們的確是無可奈何。

就在此時,蘇尋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們要殺他就殺吧,他是東廠的人,我是錦衣衛,我跟他不熟的。”

江別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輪到一衆武林人士露出了笑容。

江別鶴嚇得打了個激靈,一把抓住蘇尋的衣袖:“蘇大人……你你怎麼能那麼說呢,我們都是爲廠公辦事……”

“是啊,所以啊,你也要有爲廠公犧牲的覺悟。”蘇尋的將他的手掰開,然後帶着人大步流星的往內院走去。

江別鶴剛想追上去,左冷禪等人施展輕功直接將他團團圍住。

“江別鶴,受死吧你!”

江別鶴臉色慘白,惶恐不已:“你們不能殺我……廠公不會放過你們,我是廠公的乾女婿……我不能死……”

“廢話真多!跟這種陰險小人不必講什麼江湖道義,大家併肩子上!”左冷禪運行寒冰真氣,一掌打出。

嶽不羣,劉正風,餘滄海等人紛紛拔出武器緊隨其後動手。

江別鶴武功一般,被圍後只有捱打的份,被衆人活活用真氣分屍。

“這江別鶴綁架鐵盟主,肯定是爲了當武林盟主,此番竟險些被他給騙了,若是他當上盟主可就危險了。”

“是啊,實在是太險了,多虧了那錦衣衛指揮使啊,要不是他……”

“此人如此年紀,應該是新上任的指揮使,看來跟閹狗不是一條心。”

在衆人討論蘇尋的時候,蘇尋已經將鐵如雲從密室裏放了出來。

“爹!”鐵心蘭抱住鐵如雲。

鐵如雲還有些懵:“心蘭,你怎麼會在這裏,難道你也被人抓了?”

“爹,我是來救你的。”鐵心蘭從他懷裏出來,擦了擦眼淚說道。

蘇尋看着鐵如雲笑着說道:“在下蘇尋,見過老泰山。”

“你叫我什麼?”

鐵如雲瞪大了眼睛,在看女兒那嬌羞的樣子,他腦子裏一片空白,他被關了多久了,連女兒都被人拱了。

鐵心蘭抱着鐵如雲的胳膊:“爹,此番多虧了長安,要不是他,我都不知道你是被江別鶴那小人抓了……”

她講事情始末講述了一遍。

鐵如雲聽完後,嘆了口氣,看向蘇尋神色複雜:“多謝蘇大人了。”

對於女兒嫁給錦衣衛指揮使當小妾,他心裏是有些不樂意的,但人家救了自己,自己總不能棒打鴛鴦吧。

“老泰山不必如此,都是在下應該做的。”蘇尋表現得謙遜有禮。

鐵如雲牙疼:“你還是別一口一個老泰山了,換個稱呼吧。”

“好的,老嶽父。”

鐵如雲:“…………”

忍住,不跟個孩子一般計較。

“爹,我們先出去吧,那些江湖人士還在外面等着呢。”鐵心蘭說道。

鐵如雲這纔回過神:“對對對,先出去,有什麼出去再說。”

緊接着衆人出了密室,同時蘇尋在琴齋的一個暗格找到了六壬神骰。

“想辦法把這個解開,解開的辦法就是把所有同樣的圖案對在一起。”蘇尋直接將六壬神骰丟給了江玉燕。

他只記得在電視劇裏是江玉燕解開的,用的是什麼方法卻忘了。

六壬神骰中藏着嫁衣神功和混元真氣的最高一層功法,移花接木和空木葬花,乃是世間頂級內功心法。

大明江湖內威力最大的應該就是這兩門內功了,獨孤九劍也比不上。

衆人來到前院,一衆武林人士便紛紛迎了上來。

“鐵盟主。”

“鐵盟主平安無事就好。”

“多謝諸位關心了,都是在下一時不查,中了魏忠賢的埋伏。”鐵如雲抬了抬手,示意讓衆人安靜下來。

然後指着身邊的蘇尋:“這位相信大家都認識了,錦衣衛指揮使蘇尋蘇長安,此番就是他識破了魏忠賢的算計救了老夫,長安與小女心蘭兩情相悅,已納其爲妾。而且他與魏忠賢並非一路人,以後大家要多加幫襯。”

“諸位英雄想除掉魏忠賢的決心在下能夠理解,這點在下會辦到的,諸位大可放心。”蘇尋衝着衆人拱手。

嶽不羣第一個站出來:“蘇大人少年英雄,前斬福州貪官和豪族,令在下佩服不已,華山派願唯命是從。”

“嵩山派也願聽從大人吩咐。”左冷禪第二個站了出來,大勢不可逆。

“衡山派……”

“我恆山派……”

緊接着所有宗門紛紛表態,蘇尋攜錦衣衛之威,再借武林盟主鐵如雲之手算是掌控大明的各個武林門派。

又以個人美色誘,惑東方姐姐,從此大明武林已經是他囊中之物。

這回殺了江別鶴,放了鐵如雲,基本上算是跟魏忠賢撕破臉皮了。

要趁着消息還沒傳回京城,先回去把魏忠賢弄死,從此獨攬朝政。

然後再進行外徵內討,剷除貪官污吏,積累名望,逼朱由檢禪位。

有了一個穩定的大後方後,就可以去其他國家泡妞找祕籍搞事情了。

明朝的內閣十分完善,再加上有錦衣衛和東廠的存在,哪怕是皇帝十幾年不上朝,國家也不會出大亂子。

比如萬曆皇帝二十幾年不上朝,照樣沒有大權旁落,更沒有生亂。

蘇尋完全可以制定大方向讓內閣一步步去完成,而他只需要到處浪,靠着錦衣衛遙控監國就行了。

半個月後,蘇尋踏上回京之路。

八大蝗商只能暫時先放一邊了。

同一時間,因爲花無缺一直沒有回移花宮是原因,時隔多年,邀月和憐星二位宮主頭一次踏出了移花宮。

……………

一個月後,京城。

“啪!”

魏忠賢一把將手中的密報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瞬間是四分五裂。

“蘇尋到什麼地方了。”

魏忠賢冷冷的問道。

“義父,蘇尋還有三天抵京。”趙靖忠畢恭畢敬的答道。

魏忠賢寒聲道:“讓他回來了之後第一時間讓他來見咱家!”

蘇尋先在福州大開殺戒,又在江南大開殺戒,看見他送回來那麼多銀子的份上,魏忠賢都幫他擦乾淨了。

可現在居然敢殺自己的乾女婿,還把好不容易抓住的鐵如雲放了。

魏忠賢覺得蘇尋越來越沒有分寸了,蘇尋的膽子大是好事,但大到連他都不放在眼裏,這就不合適了。

他要撤了蘇尋的職,讓他嚐嚐不聽話的滋味,自己能讓他一步登天,也能讓他從天上摔下來摔死。

“是,義父!”

趙靖忠眼中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蘇尋啊蘇尋,你的好運已經到頭了,沒有義父,你算什麼東西?

他很嫉妒蘇尋,因爲第一次見面蘇尋還真是個小小的錦衣衛小旗。

可後來,蘇尋就一路升職,反而超過了他,他心裏能平衡纔怪了。

此時的蘇尋壓根兒不怵魏忠賢。

在半個月前江玉燕已經解開了六壬神骰,蘇尋得到了移花接木和空木葬花的心法,跟江玉燕練了起來。

江玉燕如同開掛一般,幾天時間就練成了,而蘇尋的武學天賦本來就點滿了,所以他是真的開掛。

蘇尋現在能虐死魏忠賢,因爲移花接木也能吸取他人的內功,電視劇裏江玉燕就是吸乾了劉喜的內力。

所以現在的魏忠賢,在蘇尋眼中就是一個充滿了能量的大充電寶。

【作者題外話】:今天只有8600字,還有1400實在是不想寫了,昨晚睡晚了,沒睡好,腦子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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