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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6章 人頭滾滾,人間閻王蘇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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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大人,免禮吧。”

蘇尋不鹹不淡的說道。

這幅淡漠的態度讓謝安心中更加惶恐不安,畢竟錦衣衛指揮使來到他的地盤,鬼知道是不是找他麻煩的。

跟這錦衣衛最好的相處方式,那就是最好一輩子都不相處。

“謝大人,回去幫我備桌宴席,本官要宴請福州豪紳,本官就在驛站落腳,準備好了通知我。”蘇尋說道。

謝安鬆了口氣,看來只是來要銀子的,那就好打發了:“是,大人。”

隨後謝安就告辭離開了。

“派人去錦衣衛暗樁取一份福州境內各豪紳大富的資料。”蘇尋下令。

雖然這個時代的豪紳多是爲富不仁,但萬一真有那麼兩個好人呢,他蘇尋也是好人,好人不殺好人。

“卑職遵命!”

丁顯出去吩咐去了。

嶽靈珊那大大的奈子是裏滿滿的疑惑:“你到底要幹什麼?”

“嶽小姐,你的話有點多了。”蘇尋看了她一眼,眼中不乏警告的意味。

嶽靈珊被嚇得呼吸一滯,這纔想起對方可是惡名昭彰的錦衣衛。

剛回到驛站,立馬就有人將福州豪紳的詳細資料送到了他手上。

蘇尋翻看着,臉色越來越冷。

“好一個,商人,無國界啊。”

“啪!”的一聲手中的文書被他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間是轟然倒塌。

嶽靈珊看見這一幕,坐在牀沿上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就怕對方怒上心頭時用自己瀉火。

蘇尋之所以那麼憤怒,是因爲這羣商人不僅欺壓百姓,操控糧市,更主要的是他們居然還跟倭寇勾結。

明朝後期一度倭寇嚴重,特別是福州,經常有倭寇從福州登陸劫掠。

這羣豪紳就和倭寇聯手,裏應外合搶城內的金銀珠寶,然後分賬。

這完全是國賊!

該死!全部都該死!死不足惜!

蘇尋眼中的殺意幾乎是快要溢出來了,嶽靈珊被嚇得俏麗發白。

“過來!”蘇尋喊道。

嶽靈珊打了個激靈,緊咬着粉色的嘴脣,緩緩起身走到蘇尋身邊。

蘇尋一把將她拉入了懷中,溫香軟玉無限好,香風撲鼻迎面來。

“啊!你幹什麼!”

嶽靈珊汗毛都立起來了。

“你說,他們該不該死。”

蘇尋抱着她,一手指着文書。

嶽靈珊下意識的看去,越看越入神,乃至於忘了還被蘇尋抱着。

“可惡!這羣混蛋!”

嶽小姐正是正義感滿滿的年紀。

看了文書上那些豪紳的一樁樁一件件惡事,氣得糧倉都波濤起伏。

看得本就惱火的蘇尋更火大。

然後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錦衣衛指揮使不就是代表爲所欲爲嗎?

嶽靈珊俏麗粉紅,嬌軀一顫。

“嚶~不要~”

但她說了不算。

嶽靈珊無力反抗蘇尋的親吻,眼中霧氣朦朧,彷彿被抽乾了渾身的力氣,就那麼癱在蘇尋懷裏無可奈何。

感受着自己的腰帶被層層解開,嶽靈珊腦子裏一片空白和絕望。

師哥,靈珊不乾淨了。

令狐沖:謝謝小師妹你這時候還想着我,讓我也有一份參與感。

“大人,謝知府傳話,說已在天香閣備下酒宴,福州城內的豪紳都已經到了。”門外突然響起丁顯的聲音。

蘇尋鬆開了嶽靈珊,起身,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自己穿上。”

這模樣像極了渣男。

嶽靈珊強撐着起身,小手顫抖的整理好衣襟,然後又把腰帶繫上。

“你要娶我。”

嶽靈珊掛着兩行淚哽咽的說道。

雖然她喜歡令狐沖,但都已經被蘇尋污了清白,再喜歡也沒用啊。

因爲她已經不乾淨了,如果蘇尋不娶她的話,那她唯有兩個選擇。

第一是殺了蘇尋,那麼這件事就沒有誰會知道,可她打不過蘇尋。

第二就是自殺,唯有自殺才能不讓自己蒙羞,不讓華山派蒙羞。

蘇尋戲謔的看着她:“這就是江湖速度嗎?才認識幾天就要嫁給我了。”

“你混蛋!”

嶽靈珊哇的一聲哭了。

她終究也纔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已,被蘇尋欺負那麼久才哭已經算是這位嶽大小姐心裏素質過硬了。

“閉嘴!”蘇尋皺了皺眉頭。

嶽靈珊皺了皺瓊鼻,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哭得更大聲了。

蘇尋惡狠狠道:“再不閉嘴,我就把你扒光了吊在房樑上,你信嗎?”

島國繩藝師點了個贊。

嶽靈珊頓時就不哭了。

“行了,看在你哭得那麼可憐的份上,本官大發慈悲納你當個妾。”蘇尋一副不情不願,勉爲其難的樣子。

看得嶽靈珊真想一劍刺死他。

蘇尋挑起她的下巴:“現在我可以名正言順,光明正大的親了吧。”

嶽靈珊在原著裏慘的一匹。

長得漂亮,心地善良。

明明喜歡令狐沖,最後卻嫁給了林平之,婚後恪守婦道,對林平之百依百順,結果被林平之給誤殺了。

蘇尋也算是改變了她的命運。

改變一個女人原本悲慘命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不行,哪怕是當妾也要過了門才許親。”嶽靈珊紅着臉後退了一步。

蘇尋笑了笑:“在這兒等着,且待爲夫去殺了那羣骯髒不堪的蛀蟲。”

“你不怕我跑了?”嶽靈珊問道。

蘇尋聳聳肩:“你要是敢跑的話,我就讓人把剛剛在房間裏發生的事寫一萬份,讓錦衣衛傳閱天下,反正我又不要臉,你要不要就隨便吧。”

“無恥!”嶽靈珊紅着臉罵道。

“不無恥,當不了錦衣衛指揮使。”

蘇尋哈哈一笑,開門離去。

嶽靈珊趴在桌子上,腦子裏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俏臉越來越紅。

她已經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誰讓蘇尋長得那麼好看呢。

要是換個醜的想,她寧願自殺。

………………

天香閣今日被包了下來。

此時在三樓的包間裏,坐在十幾個華服老人,全都是本地豪紳,只有謝安這位福州知府一名官員作陪。

這裏的豪紳指的是腰纏萬貫,手眼通天的鉅富,像撫,慰鏢局這種只能算江湖實力,論有錢比不上這些人。

“各位老兄們,你們說說,這位指揮使大人這次想要多少。”

“那得看他是爲誰要的了,爲魏公公要,和爲他自己要那可不一樣。”

“是極是極,要是他自己的話,給個十來萬兩打發走就是了。”

包間裏的衆人你一言我一語。

就在此時,一名小斯來報:“謝大人,諸位老爺,蘇大人到門口了。”

衆人聽見這話,紛紛禁聲不言。

不多時,身着一襲白袍的蘇尋領着丁白纓滿面笑容的走進了包間。

“蘇大人。”

“拜見蘇大人。”

看見蘇尋,衆人紛紛起身參見。

“免禮免禮,不必如此客氣。”

“實在是抱歉,讓諸位久等了。”

蘇尋和顏悅色,姿態放得很低。

衆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露出滿意之色,看來這位蘇大人還算識趣。

一番寒暄後,蘇尋落位主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蘇尋才漫不經心的說道:“實不相瞞,近些年來我大明天災人禍不斷,國庫喫緊,本官此次出京就是來找銀子的啊。”

“蘇大人憂國憂民,我等佩服,這樣吧,我黃家願捐獻三萬兩銀子。”

“我李家也抽掉三萬兩出來吧。”

“我周家不比兩位哥哥那麼家大業大,不過咬咬牙三萬兩也拿得出。”

衆人紛紛表態願意捐錢,都是一萬兩到三萬兩,在他們看來加起來二十多萬兩已經夠填飽蘇尋的胃了吧。

蘇尋放下酒杯,環視一週,笑呵呵的說道:“諸位拳拳愛國之心,在下體會至深啊,不過用不着那麼麻煩,本官已經派人去諸位家中取去了。”

在他離開驛站的那一刻,就已經紛紛丁顯集合福州千戶所的錦衣衛按照暗樁遞上的名單抄挨個家去了。

轟!

蘇尋話音落下,掀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哐!”

包間的門瞬間被踹開,二十多名錦衣衛手持繡春刀一擁而入。

“蘇大人……這……這……你是什麼意思啊!”謝安臉色發白,結結巴巴。

蘇尋將一個酒杯砸了過去:“喫裏扒外的狗東西,勾結倭寇劫掠,今日本官就要將你們這些蛀蟲抄家滅族!”

所有人頓時是又驚又怒又懼。

他們本以爲蘇尋只是來福州撈一把的,沒想到他居然想全都要。

“你……你敢!老夫女婿乃是當今首輔的關門弟子,你要是……”

一錦衣老者指着蘇尋怒喝。

“噗呲!”

他話還沒有說完,頭顱就高高飛起,溫熱的鮮血飛濺在酒菜上,一具無頭屍體噗通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本官,有何不敢?”

蘇尋反手將刀扔回丁白纓的刀鞘中,掏出一塊百帕擦了擦手上的血。

其他人頓時是被嚇尿了。

“蘇大人饒命,蘇大人饒命啊!”

“我……我願意捐獻全部家產!求求蘇大人開恩,蘇大人開恩啊!”

一羣人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抱歉,比起別人給的,我更喜歡親手去搶,這樣才更有成就感。”

蘇尋將手帕丟在了謝安臉上,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黃,李,曹,趙……十三家數十年來橫行鄉里,勾結倭寇,斬!”

“福州知府謝安,欺上瞞下,勾結本地豪紳放倭寇入城劫掠,斬!”

“蘇大人!饒命啊!大人!我乃四品命官,你不能殺我!不能……啊!”

隨着接二連三的慘叫響起,鮮血橫飛,屋內一具具屍體倒下。

實力雄厚,盤踞福州數十年的十三家鉅富豪紳的全部死於非命。

他們的勢力是很大的,只不過蘇尋完全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福州大街上,錦衣衛四出,十三家豪紳統統被抄家,男性全部押到菜市口問斬,女性充入教司坊爲妓。

今日,福州城震動。

午門外人潮洶湧。

數百囚犯排着隊在等候問斬,哭聲和求饒聲以及罵聲響成一片。

“那不是黃少爺嗎?怎麼了?”

“你還不知道吧,李老爺他們全部都被錦衣衛抄家了,說是勾結倭寇。”

“抄得好啊,我就說爲什麼每次倭寇都來的那麼出其不意,活該!”

“惡人還要惡人磨啊,也只有更兇的錦衣衛才能治住這些王八蛋了。”

福州百姓爭相議論,談起此事臉上都是笑容滿面,或是痛罵幾句。

可見豪紳茶毒當地百姓久矣,百姓無不恨之入骨,恨之不死。

“時辰已到,斬!”

蘇尋面無表情將一枚令箭丟出。

“噹啷~”

木製令箭被輕飄飄扔在地上,就如同這些人的人頭一般無足輕重。

“大人饒命啊!饒命啊!大人!”

“嗚嗚嗚……饒命啊!”

哭喊聲和求饒聲不絕於耳。

蘇尋不爲所動,眼神冰冷。

他們享受着家族殘害當地所帶來的好處,現在家族倒黴自該陪葬。

隨後罪犯被一批批推上高臺,從府衙抽掉過來的劊子手無情砍頭。

數百顆人頭滾滾而落,鮮血從木臺上一直流到地面,染成了血紅色。

濃烈血腥味兒使人吐成一片。

滾滾人頭和鮮血染紅的高臺後是蘇尋那張平靜如水的面孔。

桌案後的他,如同人間閻王。

………………

“清查出來了嗎?”

驛站內,蘇尋正在寫奏章,擦覺到有人進來,頭也不抬的問了一句。

“啓稟大人,包括知府謝安在內的十四家,錦衣衛一共抄沒白銀一千五百萬兩,另金銀玉器和字畫無數。”

丁顯畢恭畢敬的答道。

“持我手令,從京城調人,將五百萬現銀和金銀玉器字畫送往京城。”

沒錯,蘇尋要貪其中一千萬兩。

他傻嗶了才全部交給魏忠賢。

這一千萬兩足夠讓他祕密練出一支強軍,練兵地點他早就想好了。

黑木崖!

黑木崖易守難攻,還可以利用日月神教作爲掩護練兵,最爲合適。

他需要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

錦衣衛強則強矣,但在正面戰場上和軍隊開張也只有死路一條。

“卑職遵命。”

丁顯是蘇尋的心腹,沒有問那麼多,只是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同時,蘇尋的奏章也寫好了。

奏章內容無非就是細數福州本地豪紳和知府謝安的罪過。

他知道此事一旦傳入京城肯定會造成很大的轟動,朝堂百官彈劾他的奏章會多得如同雪花一樣遞上去。

不過他不在乎。

別說還有魏忠賢保着他。

光憑他手裏握着朱由檢弒君的證據,朱由檢就不敢把他怎麼樣

他要藉着這個出京的機會,把自己未來的大明國清洗乾淨。

“來了就進來吧。”

蘇尋合上奏章說了一句。

下一刻,伴隨着香風,一名身着紅衣,面容秀麗的女子飛了進來。

正是東方姐姐。

她平時示人多是女子打扮,外人只以爲她是因爲練了葵花寶典才變成這樣,殊不知她本來就是個女人。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蘇大人喚小女子有何貴幹?”

東方不敗袖袍一揮,房門關上。

“我要在你黑木崖,以日月神教的名義祕密編練一隻新軍。”蘇尋說道。

東方不敗飄到了蘇尋面前的桌案上坐下,似笑非笑:“祕密練兵,看來我們蘇大人這可是有不臣之心啊。”

“有備無患罷了。”蘇尋沒有解釋。

東方不敗湊近了盯着他:“比起那個疑心病重,老喜歡暗地裏玩兒算計的傢伙,你的確更適合當個皇帝。”

看着近在咫尺的紅脣,蘇尋速度飛快的,如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

“你……”東方不敗驚怒。

蘇尋哈哈一笑:“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我想東方教主不會在意吧。”

“我收回剛剛的話,登徒浪子。”東方不敗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要不是看在蘇尋長得好看,而且對他很好奇的份上,她早就暴走了。

所以說啊,重點是要長得好看。

蘇尋把玩着手裏的奏章:“外有滿清虎視眈眈,內有閹黨和東林黨鬥爭不休,大明已積重難返,這天下唯有換一個皇帝,說不定還能有希望。”

“這可是謀反啊,魏忠賢都沒敢想的事你卻敢想。”東方姐姐說道。

蘇尋意味深長:“他一個太監,當然不會謀反,但我又不是太監。”

“你是不是太監關我什麼事,幫你謀反,這可是要掉腦袋的,我能得到什麼,別給我畫大餅。”東方姐姐哼了一聲,小女兒姿態十足,頗有風情。

蘇尋收斂了笑容:“我此次出京一是爲了搜刮銀子,第二是爲了尋找天下武林絕學,諸如獨孤九劍,嫁衣神功,北冥神功,九陰真經,我找到後可以全部給你抄寫一份,如何?”

對於江湖人士來說,還有什麼是比這些失傳的武林絕學更誘,人的。

“這些都已經失傳了,你怎麼保證能找到?”東方姐姐明顯是不相信。

蘇尋戰術性後仰:“半年之內,其中之一必定送到你手上,如若不然你完全可以去告發我練兵意圖謀反。”

半年之內,我搞定你就行了。

“好,一言爲定。”

東方教主思慮片刻答應了下來,雖然不知道蘇尋哪來的自信,但她從蘇尋臉上完全看不出騙人的痕跡。

無非只是半年而已,他要是不想丟官被通緝,那就肯定會說到做到。

至於東方不敗自己則完全是無所謂,因爲她在官府那裏本來就是通緝犯,武林人士大部分都是通緝犯。

因爲他們無論是行俠仗義,或者是濫殺無辜都會有人報官。

“再找一批工匠,有過鑄造火炮和火銃經驗的最佳。”蘇尋又說道。

東方不敗同樣答應了下來。

蘇尋直接將那一千萬兩白銀交給了東方不敗,讓她派人運回黑木崖。

這次東方不敗是真的震驚了:“一千萬兩!你就不怕我給你吞了?”

“我倒是想你把我吞了。”蘇尋看着她紅潤的小嘴,戲謔的笑了笑。

東方不敗露出茫然之色,顯然是沒聽懂蘇尋這句話的意思。

蘇尋看着她,深情款款:“我相信你,再說了,只是一千萬兩而已。”

對蘇尋來說一千萬兩真不多,大明那麼大,多抄幾家就有了。

東方不敗嘴角抽搐。

一千萬兩……而已?

不過她這次是不擔心蘇尋騙自己了,畢竟連一千萬兩白銀都給她了。

這種被莫名信任的感覺怪怪的,他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吧?

不然怎麼解釋他那麼信任自己?

一時間東方不敗竟有些心亂。

畢竟她只跟女人談過戀愛,還從沒跟哪個男人卿卿我我過呢。

接下來雌雄謀反二人組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新軍暫定一萬人。

走精兵路線,兩千火銃兵,三千步兵,剩下的五千全都是重騎兵。

現在的火銃還是火繩槍,就是那種有一根引線,要點火的那種,在雨天根本沒法用,而且裝彈還麻煩。

蘇尋畫了一張燧發槍的圖紙,燧發槍的優勢就是不影響在雨天使用,但裝填慢的問題也不能解決。

畢竟這個時期技術還不成熟,就算他畫一張加特林的圖紙出來,沒有相應的設備,工匠也造不了啊。

所以少量裝配火銃應急即可。

半個時辰後,東方不敗拿着蘇尋所畫的燧發槍圖紙離開了。

……………

三天後,蘇尋離開了福州。

往東林黨大本營江南而去。

福州抄一千多萬兩都是小意思。

江南纔是真正的富庶之地,那裏的商人都跟東林黨有關係,不搜刮個五六千萬兩銀子都算是沒刮乾淨。

五六千萬,交一半留一半。

畢竟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等他再把魏忠賢的家也抄了,交上去是這一半也照樣還是他的。

韋小寶表示你比我還狠啊!

五天後他收到消息,福威鏢局被滅門了,雞犬不留,全部慘死。

唯有林平之不知所蹤。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蘇尋還有些懵,他還以爲這事兒不會發生了。

沒想到林家還是被滅門了,看來林平之註定是要給他當廠花了啊。

“我說,你爹怎麼還不來。”

蘇尋看着懷裏的嶽靈珊問道。

“我怎麼知道。”嶽靈珊翻白眼,百無聊賴的玩兒着自己的秀髮。

突然,蘇尋停下腳步,因爲說曹操曹操到了,嶽不羣和他老婆甯中則以及大弟子令狐沖在前方攔路。

“爹!”

看見嶽不羣,嶽靈珊眼睛一亮。

“狗官!放開我師妹!”

見嶽靈珊被蘇尋摟在懷裏,令狐沖怒上心頭,大喝一聲。

蘇尋看向嶽不羣:“怎麼,難道嶽掌門就是那麼教育弟子的嗎?”

“衝兒,不得無禮。”嶽不羣呵斥一聲,然後看向蘇尋拱手抱拳:“男女授受不親,紫霞神功的祕籍我已經帶來了,還請蘇大人放了小女靈珊。”

說話的同時,他從懷裏摸出一本祕籍拿在手中。

“嶽掌門該不會用假的騙本官吧,若是那樣的話,華山派就該從江湖除名了。”蘇尋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嶽不羣雖然被叫作君子劍,但蘇尋知道這是個僞君子啊,萬一練了他給的假祕籍,走火入魔了怎麼辦。

嶽不羣溫文爾雅的一笑:“蘇大人完全可以放心,在下只是擔心小女的安危,並不想招惹你們錦衣衛。”

他的賣相是極佳的,怪不得被人稱爲君子劍,的確像是正人君子。

“去,把祕籍拿來。”蘇尋吩咐道。

丁白纓下馬走了過去,一把握住了祕籍上半截,然後露出冷笑。

因爲嶽不羣在以真氣試她。

丁白纓同樣運行真氣,兩人就在大路上以紫霞神功爲媒介較起勁來。

很快嶽不羣就撐不住了,他的武功並不高,否則也不會爲了振興華山派而自切唧唧去練僻邪劍法了。

紫霞神功是一門特殊的心法,練之能延年益壽,耳目聰明,能化解各種真氣,但對於功力提升幫助不大。

“姑娘功力深厚,在下佩服。”

嶽不羣鬆開祕籍,後退一步。

“哼!”

丁白纓冷哼一聲,拿着祕籍回到蘇尋面前,然後遞給了他。

“嶽掌門,你女兒可以還給你,但我女人卻不能給你啊。”蘇尋說道。

甯中則從女兒臉上看出了不對勁兒,臉色一變:“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哈哈哈,寧女俠,本官日後恐怕要叫你一聲嶽母啊,靈珊已經是本官的人了。”蘇尋這話是在吹牛逼,因爲最後一步嶽靈珊不同意。

嶽不羣等人頓時是勃然色變。

令狐沖更是怒髮衝冠:“狗官!”

話音落下,一劍刺向蘇尋。

“鐺!”

蘇尋拔刀,令狐沖劍斷,同時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飛了回去。

拎壺衝的武功實在是垃圾,沒有得到獨孤九劍之前,就是個菜雞。

畢竟誰讓嶽不羣也是菜雞呢。

“師哥。”嶽靈珊驚呼一聲。

蘇尋面色冷峻:“令狐沖,看在靈珊的面子上本官不治你冒犯之罪,但最好不要再有第二次,否則,死!”

金庸先生的系列小說中他最不喜歡這個主角,沒有一點主角的擔當。

“狗官,你敢玷污我師妹!”令狐沖搖搖晃晃的起身,目赤欲裂。

“衝兒!”嶽不羣怒喝,然後神情沉着的看向蘇尋:“縱然蘇大人你武功高深,但我爲人父今日也只能一戰!”

他當然不想跟蘇尋動手,甚至是覺得嶽靈珊嫁給蘇尋也不錯,不過徒弟和老婆還在,他不能破壞形象啊。

嶽不羣雖然是僞君子,但他若是能裝一輩子的君子,也算真君子了。

“爹爹,娘,他沒有逼我,是……是女兒自願的。”嶽靈珊緊咬着嘴脣。

令狐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說什麼,不可能,肯定是他逼你的!”

他天真爛漫的小師妹,怎麼能嫁給一個惡名昭彰的朝廷鷹犬呢?

小師妹應該是他的!

可現在卻在別人懷裏,還可能已經睡了,令狐沖感覺自己要瘋了。

“他沒有逼我!”嶽靈珊強調道,她眼眶通紅的看着蘇尋:“我們走吧。”

再待下去她怕會哭出來。

畢竟她和令狐沖是青梅竹馬,實在是不忍心看見師哥如此傷心。

“嶽掌門,本官就先走一步,等我日後帶再靈珊上華山拜訪。”蘇尋說完便策馬揚鞭,帶領錦衣衛踏塵而去。

要先日後,還沒日呢,名不正言不順的怎麼去華山拜訪嶽父嶽母。

令狐沖看向嶽不羣:“師傅,小師妹肯定是被逼的,我們一定要救她!”

“靈珊要是不能接受他,早就自殺了。”嶽不羣淡淡的的說了一句。

他最大的心願就是振興華山,如果和朝廷合作,他就算是此行沒能得到闢邪劍譜,也能實現這個心願。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令狐沖被師父的話暴擊傷害。

他寧願騙自己嶽靈珊是被逼的,這樣他心裏多少也能好受點。

甯中則嘆了口氣:“衝兒,你別太傷心了,師孃給你介紹個好姑娘。”

她一直是把令狐沖視爲未來女婿的,但誰能想到世事無常呢。

而且當孃的最瞭解女兒,正如嶽不羣所說,如果嶽靈珊不能接受蘇尋的話,以她的性子被玷污早自殺了。

“師父師孃,我想靜靜。”

拎壺衝說完,紅着眼,拎着自己的酒壺就衝入了林子深處消失不見。

“衝兒,衝兒!”甯中則喊道。

嶽不羣皺了皺眉頭:“行了,爲了一個女人就弄成這個樣子,他未來還怎麼扛起振興我們華山派的責任。”

“那個女人是你女兒。”甯中則聽見這話,頓時是沒好氣的說道。

嶽不羣嘆了口氣:“我也知道,可如今事已至此,又能怎麼樣呢?”

“唉。”甯中則揉了揉額頭。

嶽不羣摟住她:“好了,我們先去福州吧,聽聞福威鏢局被滅門了,只有獨子不知所蹤,若是這一路上能遇到就收入門下,畢竟也是英雄遺孤。”

他還是沒有放棄闢邪劍譜,卻不知闢邪劍譜早就落在了蘇尋手中。

另一邊。

“行了,別哭了,當着我的面爲另一個男人哭,讓我感覺我被綠了。”

蘇尋對眼眶通紅的嶽靈珊說道。

好傢伙,居然還倒打一耙。

實屬帶惡人。

嶽靈珊小手抹了抹眼淚,氣鼓鼓的說道:“明明是你綠了我師哥。”

“是你綠了你師哥。”蘇尋糾正。

他是個好人,怎麼會給人戴綠帽子呢,他蘇尋像那種邪惡的人嗎?

他當然不像,因爲他就是!

嶽靈珊聽見蘇尋這話,又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感覺自己太壞了。

蘇尋又安慰道:“別哭了,不是你,是我們兩個一起綠了你師兄。”

嶽靈珊頓時哭得更兇了。

她現在可不是那個在小說裏婚後溫熱嫺熟的良家妻,就是個俏皮活潑的小姑娘而已,所以非常情緒化。

半個月後蘇尋進入江南地界。

同時他在福州大舉屠刀一事也已經傳到朝堂,果然造成極大震動。

百官爭相彈劾,上一次享受這個待遇的還是魏忠賢魏公公。

魏忠賢死保蘇尋,朱由檢也只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兩句,不了了之。

畢竟朱由檢也憤怒啊,那羣商人比他這個皇帝還有錢,勾結倭寇,這些國之蛀蟲就該被抄家,抄得好。

畢竟從名義上來說,大明還是他們老朱家的國,蘇尋這種行爲也算是再幫他們老朱家祛除附骨之蛆。

在這一點上他和蘇尋是同一戰線的,當然,等他掌權,爲了穩定百官和士紳,肯定會把蘇尋殺了平憤。

可惜。

蘇尋不會給他掌權的機會。

……………

江南地界,山高林密。

“前面是什麼地方。”蘇尋問道。

一名錦衣衛打馬上前答道:“啓稟大人,前方十裏外乃是芙蓉鎮。”

“今夜在那裏歇息。”蘇尋說道。

就在此時,無數箭矢飛出。

“咻咻咻咻咻……”

“保護大人!”丁顯拔刀大吼。

頓時十幾名錦衣衛將蘇尋圍住。

一輪箭矢射完,只死了四五人,因爲錦衣衛全都是武者,可不是普通人,會那麼容易被流矢給射死。

蘇尋騎在馬上面不改色,向他射來的箭矢全部丁白纓輕鬆擋開。

他反而還露出饒有興趣之色。

活了那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親身遇到這種武俠電視劇裏纔有的劇情。

奸臣都會被江湖人士行俠仗義。

沒想到,他也能享受這種被半路圍殺的待遇,嘶——成就感滿滿啊。

“狗官!納命來!”

“兄弟們跟我殺了那狗官!”

“殺啊!”

箭雨停下之後,官道兩旁的林子中,喊殺聲四起,無數黑衣人衝出。

“留下兩個活口,其餘的殺無赦!”

蘇尋風輕雲淡的說了一句。

“我們不去幫忙嗎?”嶽靈珊問。

蘇尋輕笑一聲:“一羣烏合之衆要是能傷到我,還要錦衣衛幹什麼?”

嶽靈珊放眼望去,那些刺客的確不是錦衣衛的對手,偶爾有兩個厲害的也會被丁白纓和丁顯迅速解決。

“能看出這些是什麼門派的嗎?”蘇尋看向懷裏的嶽靈珊問了一句。

對方給他那麼大個驚喜,若是不屠其滿門,都報答不瞭如此恩情。

嶽靈珊搖了搖頭,皺着秀眉遲疑的說道:“看招式路數,這些不像是來自一個門派的,更像是臨時湊的。”

“哦?”蘇尋眼眸微冷,不是江湖門派,他心中頓時有了懷疑的對象。

就在此時,天上突然無數粉色的花瓣隨風飄落,緊接着一名手持摺扇的白衣男子從天而降落入戰場中。

神情淡然,憑藉一把摺扇就將那些蒙面刺客打得落花流水。

“花無缺。”

蘇尋認出了此人,他沒想到連絕代雙驕這部劇也融入到了這個世界。

花無缺是移花宮的弟子,而且是唯一的男弟子,移花宮有邀月和憐星兩位宮主,也是花無缺的師傅,移花宮的宗旨就是殺盡天下負心漢。

蘇尋暗道,還好自己上過的女人全都收了,不算負心漢罒ω罒。

他最討厭負心漢了。

在花無缺的幫助下,近百名蒙面刺客很快一一倒下,只剩兩名活口。

花無缺剛準備離去,蘇尋卻是喊住了他:“這位可是移花宮花少俠。”

“你認識我?”花無缺停下腳步。

蘇尋看着花無缺說道:“花少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爲什麼你每次出場的時候都會伴隨着花瓣飄落。”

踏馬的,武俠世界裏那麼騷的出場方式,太裝逼了,他也想整一個。

花無缺嘴角一扯,沒想到蘇尋的關注點居然是在這上面。

“難道是不方便說?如果是這樣那就不爲難花少俠了。”蘇尋說道。

花無缺收起摺扇,面無表情:“其實也沒什麼不方便說的,無非是提前備好花瓣隨身攜帶,施展輕功而起的瞬間,再以真氣將花瓣吹散即可。”

蘇尋:“…………”

衆人:“…………”

講究!上流!高檔!

只不過,你每次這麼做的時候,就不感到羞恥嗎?

“沒事我就先走了。”花無缺沒有絲毫羞恥的感覺,說完就準備離開。

蘇尋連忙喊道:“花少俠留步。”

“還有什麼事?”花無缺皺眉。

蘇尋邀請道:“我觀花少俠武功不俗,何不入我錦衣衛爲朝廷效力?”

“沒興趣。”花無缺常年待在移花宮中,對朝廷官員的品級沒有概念。

蘇尋又說道:“難道花少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你知道?”花無缺目光如電。

蘇尋淡然一笑:“只要花少俠答應加入我錦衣衛,本官就告訴你。”

“好!”花無缺一口答應下來。

他記事起就在移花宮,根本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誰,他很想知道。

蘇尋說道:“你父親乃是曾經的名滿江湖的江玉郎,你母親是移花宮內的一名侍女月奴,你還有個哥哥……”

當初江玉郎身受重傷倒在移花宮門口,被邀月宮主所救。

因爲邀月饞他身子。

但邀月和憐星急着閉關,就把江玉郎交給了月奴照顧,然後江玉郎愛上了月奴,還把她肚子給搞大了。

兩人最後逃出移花宮。

但江玉郎卻被自己的書童江楓出賣了,邀月找上門殺了江玉郎,月奴也死了,只留下兩個雙胞胎。

這兩個雙胞胎就是花無缺和小魚兒,花無缺被移花宮收養,小魚兒被江玉郎的好友燕南天帶去了惡魔島。

移花宮收留花無缺的目的就是爲了看江玉郎的兩個兒子自相殘殺。

聽完蘇尋講的故事,所有人都是同情的看着花無缺,這小子真慘。

“不可能,不可能,大師傅和二師傅怎麼可能是我的殺父仇人……”

花無缺臉色蒼白,不可置信。

“花無缺,我錦衣衛的暗線遍佈天下,世間無本官不知之事,你若是不信自可找你二位師傅對持,你如今知道了真相,她們也不屑於繼續騙你。”

邀月其實老慘了,自願損害功力幫江玉郎療傷,若不是因爲這樣,她也不用閉關,結果被侍女摘了桃子。

蘇尋對移花宮的《嫁衣神功》很感興趣,對給邀月和憐星這對武功高強姿色出衆的姐妹穿嫁衣也感興趣。

蘇尋又說道:“你爹是邀月所救,也算是把命還給她了,而你是被移花宮養大,你二位師傅對你也不錯,所以你大可不必糾結殺父仇人一事。”

花無缺臉色漸漸平靜了下來,是啊,難道還他要找師傅報仇嗎?

至少從感情上來說,他對素未謀面的親爹肯定是沒什麼感情的。

“花無缺,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錦衣衛百戶。”蘇尋要搜刮大量的銀子和大量的祕籍,以及美女和高手。

然後一波橫推蒙元和蟎清,還有周邊各種少數民族部落和小國家。

花無缺向來是重諾之人,當場拱手:“花無缺參見大人。”

“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蘇尋點了點頭問道,花無缺很少出移花宮的。

花無缺答道:“江別鶴在黃山舉行武林大會,師傅讓我前去參加,並且贏了那些高手,當上武林盟主。”

蘇尋聞言思索了起來,江別鶴在電視劇裏是大太監劉喜的乾女婿,劉喜的武功很高,修煉吸功大法,一手把控朝政和東廠,作威作福。

可現在大明國牛逼的太監裏根本沒有一個叫劉喜的啊,而且東廠也是被魏忠賢掌控,《繡春刀》裏的魏忠賢根本不會武功,就是個普通人。

“大人,江別鶴趣了魏公公的乾女兒,乃是魏公公的乾女婿。”一名總旗見蘇尋露出思索之色,從旁提醒道。

蘇尋這才恍然大悟,魏忠賢替代了電視劇裏的劉喜,也就是說,魏忠賢也是武林高手,還會吸功大法。

淦!

蘇尋怎麼覺得,要把魏忠賢搞下去的難度陡然就變大了呢。

果然,這個世界,不能完全以電影和電視劇裏的劇情來作參考。

幸虧現在意識到了這點,否則未來的某一天很容易喫大虧啊。

【作者題外話】:求銀票啊兄弟們!你們不行了啊!要是這樣我也不行了,沒有足夠的銀票那我也要學他們只更新六千字了,今天這章一萬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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