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嗯?”
他說得沒頭沒尾的, 江思菱沒明白。
沈延洲掐着她的腰, 俯身,側頭將脣貼在她的耳邊,“因爲……我怕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太方便被錄進去。”
“啊?”
他呼吸噴灑的熱氣, 盡數落在江思菱的耳垂上,惹得她癢極了。這種感覺又癢又酥, 她忍不住就要去躲,身體也不禁微微一顫,下意識就捏緊了他的衣角, 當作一種依仗。
他話語和動作裏這麼曖昧的暗示, 江思菱自然聽得出來,但是她緊抿着脣, 沒有出聲。
她既沒有矯情地拒絕,也沒有大膽地回應, 只是這樣靜靜地,靜靜地陷在他懷裏。
無異於一種無聲的默許。
得到默許, 沈延洲的吻就順勢落了下來, 在她的耳垂輕輕地咬了一口。
他記得, 這裏是他的小姑娘很敏感的地方。
果然, 剛一觸碰到, 江思菱的身子就忍不住一顫,喘着粗氣,通紅着臉, 偏頭就要躲開。
沈延洲勾了勾嘴角,跟隨着,舌尖在她耳邊反覆輾轉輕舔。
江思菱從來都不知道這比脣間的親吻還要讓她不受控制,呼吸瞬間就亂了,一邊慌亂地找縫隙避開,一邊又彷彿在期待他更深入的掠奪。
脣邊竟是勾笑着的。
很矛盾,很羞澀。
對於白紙一張的她來說,這一切都是陌生又充滿新奇的。
就連演戲上的經驗,也僅僅和他,僅限於吻,沒有更大膽的畫面。
見小姑娘呼吸都急促了,拼命躲開他的脣,沈延洲擔心還沒進入正題就先嚇到了她,便暫且放過了她的敏感部位。
吻,漸漸移到了她的脣上,壓下來時,卻激烈到彷彿要將彼此吞入骨髓。
沈延洲單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又往前拉了一步,讓她在他懷裏陷得更深。舌尖輕輕一頂,他就撬開了她毫不設防的舌關,在她的脣間肆意地攻城略地,讓她周身全部都充斥着他的氣息,彼此呼吸交融,氣味相合。
有過幾次經驗之後,江思菱對於他的吻已經習慣和縱容了,所以此刻,她沒有任何慌張,沒有任何抵抗,只有清晰的、不斷加速的心跳聲和喘息聲。
好像有種牽引力,在勾着她,在告訴她,即便深陷進去,也沒關係。因爲,那是他呀。她願意給呀。
江思菱的手一開始是緊緊捏着他兩邊的衣角,尋求依仗,這會兒卻稍稍放鬆了些,環抱住了他的腰。
一切都不需要刻意去給予回應,所有的回應都出自於身體本能。
沈延洲放開了她的舌,在她脣邊親吻,江思菱卻意猶未盡亦或者說是捨不得似的,主動勾過了他的脣。
得到小姑娘熱切回應的沈延洲:“……”
在這樣明顯的試探中,他先敗下陣來。
沈延洲啞聲問她:“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江思菱眨了眨眼,“知道呀。”
知道呀,所以也想讓你知道呀。
沈延洲稍稍鬆開她,抵着她額間,比任何一刻都要溫柔,“我可能不會停。”
江思菱沒有說話,抬眸印上了他的脣。
江思菱今天穿的是一條過膝長款連衣裙,腰間繫着一條細細的腰封。
沈延洲的手在她腰間摩挲探索,直到準確摸到腰封的位置,輕易就解了開來,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沈延洲輕輕往前一步,兩人也一同陷進了沙發。
江思菱躺在他身下,他的臉就在眼前。
她這會兒的臉一定紅得像醉了一樣吧。
她伸手推了推他,輕聲說:“去房間……”
“好,”沈延洲嘴上應了聲,身體卻沒動,看向她,“勾住我。”
江思菱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就感受到身體騰空了一會兒,又落入了他暖暖的懷抱。她膽子小,有點怕,根本不敢鬆手。
沈延洲抱着她上樓,從江思菱的視角看過去,能看到他堅毅的側臉。看着看着,她竟不自覺微微笑了。
她臉本就已經紅透了,此刻又笑得這麼甜,彷彿一顆等着被採摘的櫻桃。
沈延洲心裏一動,“笑什麼?”
“沒,沒什麼。”
就是,她覺得有點期待。
進了主臥,江思菱躺平着被放在他灰色調的牀單上。
她都還來不及觀賞一下他房間冷都市風的佈置,他就整個身子壓低了下來,臉在她面前放大。
後來,江思菱記得最清楚的,就只有她在疼痛與快樂之間反覆徘徊的□□。
因爲,每一聲□□,她都險些爲此羞愧而死。
******
直到夜裏十二點,這位剛開葷的男人還在她身上不知饜足地折騰。
足足三個多小時了。
江思菱從沒有經驗到懂了□□。
她也失去了一開始熱情的回應,此刻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肚子都咕嚕叫了。
剛剛那碗泡麪,她都還沒喫完,就把自己也當作他的食物獻出去了!
她推了推他,“我餓了。”
沈延洲的脣還在她胸前流連,女人精緻又白軟的身體,讓他欲罷不能。
“我叫了外賣。”
“……什麼時候?”
“你剛剛昏過去的時候。”
他話裏分明在笑。
江思菱一把扯過被子蓋在了臉上,她不活了!
又過去了大半個小時,男人才終於滿足,在她耳邊低聲誘哄:“我抱你去洗澡。”
江思菱一下子就被嚇得清醒了,“不不不,我自己去。”
雖然彼此已經坦誠相見了,但要在燈光下裸露着,也還是挺奇怪的。
沈延洲卻笑問:“還下得了牀嗎?”
一時間,江思菱愣了愣,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說下得了牀,他會不會像言情小說裏的霸道總裁那樣說一句——
“還下得了牀?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然後就繼續……
嗯,很有可能。
於是,江思菱乾脆就放棄了掙扎,再說,她卻是除了困和累之外,是真的沒有一點思考能力了。
“你把我放到浴缸裏就行。”
“嗯,”沈延洲低頭親了親她,“我先去放水。”
沈延洲起身後,江思菱掀開被子的一角,看過去一眼。
他背對着她往浴室走,結實的肩背,精瘦的窄腰,漂亮的臀線。
……
天哪。
她睡到沈延洲了!
她又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胸前有幾處紅印,都是他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記。再往下看,兩腿之間,混亂不堪……
江思菱猛地蓋上。
臉,很像是發燒了。
她洗好澡從浴室出來,沈延洲點的外賣也到了。
這麼晚了,他沒點容易上火的,點了兩份皮蛋瘦肉粥和六隻蟹粉小籠。
“上海很有名的小喫,你嚐嚐。”
說完,他又想起了,他竟都忘記她當年在上海讀過書了。
江思菱真的餓極了,不知是沒喫幾口晚飯所以太餓了,還是消耗太多熱量所以太餓了,這會兒只顧着狼吞虎嚥。
她正咬開蟹粉小籠的皮,吸着鮮美的湯汁,忽得就聽沈延洲說——
“我們結婚吧。”
江思菱:“咳咳,咳咳。”
她被嗆得小籠包都掉進了碗裏。
她看向他,遲疑地問:“你說什麼?”
沈延洲重複一遍:“我們結婚吧。”
江思菱放下筷子,摸了摸腦袋,“……那個,如果你是覺得跟我剛剛發生了關係,一定要對我負責,我覺得不用這麼急,這事兒在男女之間吧,是很正常的生理需要……”
她在說什麼?!說得好像她自己是很有經驗的老手一樣!
沈延洲笑了,“怎麼被你說的像一夜情?”
江思菱訕訕的:“……我用詞不當,我的意思就是不要因爲這個就想到結婚。”
結婚,是多重大的事兒呀。
沈延洲剛要解釋,他並不是因爲這個,也並不是突然提出來的。
當初他就說了,公開就結婚。他是以結婚爲目的和她交往的,不是隨隨便便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在一起就分手的那種。
只是,他還沒開口,就聽到她問——
“那個……你用安全措施了嗎?”
原諒她剛剛真的是一片混沌,根本沒去注意這些,甚至她都不知道所謂的安全計生用品長什麼樣子。
沈延洲:“……嗯。”
那就好。
江思菱放心了,否則她還得去藥店買避孕藥,想想都有點接受不了。
“喫飽了嗎?”
江思菱點頭,“嗯嗯。”
一碗粥,三隻小籠。
沈延洲掃了一眼她的盤子,“喫這麼多夜宵,不怕漲體重了?”
江思菱:“……”
不是他做主點的嘛!爲什麼要在她喫完之後問這麼扎心的問題?
江思菱想了想,“應該……不至於會漲很多吧。”
剛剛消耗量那麼大,喫一點補一下應該不會怎麼樣吧!可以抵消的吧?!而且,她不知道在什麼地方還看見過這種事兒是可以燃燒卡路裏的!
沈延洲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俯身看她,“要不要繼續帶你消耗一下熱量?”
江思菱:“……不了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思菱燃燒我的卡路裏!
今天早上可以休息不上班,所以昨晚就沒再熬夜,改到早起碼字啦!
下午要去市裏辦事,晚上才能回來。
晚上還會有一更,但是可能要比較晚一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