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習冷梟狠狠看了他一眼,心裏想着,那丫頭肯定是去那個地方了。
對,一定是去了那裏。
都整整七年了,她還沒去過那裏。
人家是七年之癢,他們是五年沒有聯繫,五年前見了一面,享受了無比銷魂刺骨的一夜。之後,分開。
你聽說過有人分開了七年還想着彼此的麼?
那樣的愛才是真的愛,還說什麼呢?不能猶豫了!趁着現在,朝着束山出發吧!
“我有什麼不敢的?”簡黎回嘟着嘴,下一秒卻見着習冷梟立刻發動了引擎,速度快到不行。
他的脣角彎起一個弧度
束山!
白色的婚紗早就被淤泥給弄得髒兮兮的。
簡葉蹲在簡旭和寧薇的墓前,眼淚簌簌往下掉,早就哭成了淚人。
“媽媽,爸爸,我回來了,對不起,女兒不孝,這麼多年都沒有來看你們,現在我回來了,對不起。”
一個響亮的頭磕了下去。
“還記得幾年前將你們下葬的男人麼?他叫習冷梟,我不知道我們到底怎麼了,明明那麼愛着彼此,可是,爲什麼他卻選擇了和另外的人在一起生活?這些難道是我錯了麼?”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會經歷這麼多,媽媽,爸爸,我好想你們啊,小黎回也很聰明,比任何人都知道我心裏所想的,這一次嚇死我了,他們讓我寄了一個大禮給梟,讓他來參加我的婚禮。”
“好難受,可是一想到他已經離婚,我就耐不住的想要和他重新在一起。”
“可是”簡葉越說心裏越是着急,“可是還有可能麼?”
“已經分開了五年,我們還有可能麼?從十六歲到二十五歲,這段鴻溝,還能繼續下去麼?”
風輕輕的吹着,習冷梟抱着簡黎回就已經走到了這邊,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我們還能繼續下去麼?”
“誰說沒可能?!”習冷梟的聲音從後面飄來,顯得那樣的不真實,簡葉猛地一回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個懷抱給緊緊的抱住,緊接着是他熱熱的體溫傳來。
“爸媽,我來接簡葉回家了”說完,他就埋下頭,柔軟的脣蓋住她的嘴。
然後小傢伙白了他們倆一眼,雙手遮住了眼睛,“哎喲,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啊”
白色的婚紗雖然弄髒了,她的臉甚至掛滿了淚痕,可是她還是那麼真實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習冷梟心裏升起一絲憐惜。
“好了好了,別哭了,乖,我不是一直還在麼?”
“壞蛋,你怎麼找到我的?”簡葉捶着他的胸口,實則內心是感動到了不行,幾乎再次哭了起來,眼淚無法受到控制。
“怪我,把你弄丟了這麼多年,我以爲你真的要和他結婚了,我以爲你在國外成了他的妻子,所以,我不能出現。”
“可是當我知道你們要結婚的時候,你知道我多麼生氣麼?你一直都是我的,我纔不要你被任何人佔有,你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