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龍實在是太強悍了,如此狂暴的大雨竟然對它造成不了一絲傷害。
裴清和小球球只得左躲右躲,他唯一期盼的就是流藍能儘快地救出下面的八個人。
火山口內,岩漿幾乎就要爆發,流藍在裏面用力地劈砍被縛住的空山身上的繩索,無奈這繩索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用了許久的時間,纔將其砍斷。然後流藍將自己的源氣緩緩輸入到空山的體內,又朝其口中填了幾枚丹藥,空山才緩緩醒來。
空山睜開眼睛,臉色蒼白:“藍兒,竟然是你。”
流藍說道:“嗯,此地不宜久留,火山馬上就要爆發了。”
空山環顧周圍,立即會意,說道:“你先去救他們,待我調息片刻。”
流藍點點頭,然後就去劈砍綁住其他人的繩索。
不出片刻,空山就站了起來,雖說實力就恢復了不到一成,但是他的經驗足以完勝流藍。他交給流藍一把短小的匕首,讓其去劈砍這些繩子,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就將另外七個人的繩子全部砍斷了。
流藍慢慢對這些人灌輸一部分源氣,然後都逐漸清醒了過來,八個人都一塊盤腿而坐,開始恢復起來,不然都走不了。
而火山口裏的岩漿,汩汩而動,馬上就要迸發了。
而此時,裴清站在外面,一臉的無奈,雷雨傾盆,他幾乎被淋成了落湯雞。火龍依舊囂張地吐着火焰,他只能一直地閃躲,這個火龍實在是太厲害了,裴清的無數次攻擊對於它來說壓根就沒有用,就像隔靴撓癢一般,壓根就起不了什麼作用。
轟!
又是一個火球噴來!
裴清險而又險地躲了過去,他觀望着下面的火山口,看到裏面一片火紅。很顯然,火山馬上就要爆發了,裴清不由焦急起來,如果流藍等人被這些炙熱的岩漿掩埋了,那就真的不好辦了。
而在這時,烏楓也得到消息,火山島的一羣人要被人救了,他正急衝衝地從遠處趕來。
轟轟!哐哐!
一道道雷劈了下來!雨下的越來越大了!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
一道巨大的岩漿噴湧出來,火山終於爆發了。亮紅色的岩漿如同一道噴泉一般飛上了天空,然後又四散開來,融進雨水裏,下面大大小小的石頭上。天空中一片水汽,幾乎包裹着整座火山島。
裴清大叫不好,流藍他們不會真被壓在下面了吧!
就在這時,流藍領着衆人出來了!
裴清立馬就看到了他們九人,心中不由大喜,終於熬到頭了。
裴清深知空山掌門等人現在受傷很重,急需要找一個地方休息,所以當即說道:“流藍,你快帶空山掌門們走,我來殿後。”
火山爆發更加刺激了火龍的獸性,它瘋狂地朝裴清進攻起來。而流藍趕緊帶着空山掌門等九人朝島邊走去。
火龍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它怕海水,它可以在天空中遊,但是一旦進到水裏,就完全展現不出實力了。
“轟!”
這個火球足足有裴清幾個腦袋那麼多,飛速地朝裴清飛了過來,然後另一個也隨即飛了過來,擋住一個便擋不住另一個。
裴清大怒:“畜生!”
然後在躲過一枚火球以後,流水劍直接朝另一個火球劈去。
嘭!
裴清的流水劍劈在了那團大火球上,裴清只感覺渾身熾熱,一下子退了好多步。
火龍的熱毒實在是太可怕啦,小球球早已經讓裴清收回了戒指。見到流藍他們已經來到了海中,裴清纔算放下心來,不由大吼一聲:“物我合一!”
一劍朝着火龍劈了過去,這是一個大招,雖然不會對火龍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是卻可以大範圍地轟擊火龍。
大招放出以後,裴清立即後撤,速度如同一尾線條標準的魚。
但是火龍不敢示弱,立馬就追了過去。
裴清回過頭一笑,一下子鑽進海水裏,而火龍看着海裏冒出的氣泡,朝上面吐出幾個巨大的火球,在觀望了一會兒,便離去了。
裴清鑽出海水,飛快地朝流藍的船上飛去,暴風雨仍然下着,大海上烏黑一片,整個世界如同將要被摧毀一般。
在片刻之後,裴清終於看到了在大海中飄蕩的小帆船,心中大喜,立馬飛了過去,而就在裴清飛過去的時候,另一艘黑色的大船也已經來到了小帆船的旁邊。
裴清抬頭一看,大叫不好,看其船的模樣,肯定是烏楓的人馬。
裴清疾馳而過,就在烏楓的人馬來到小帆船上之前,他終於來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的流藍看到裴清,不由滿心歡喜,說道:“師傅師叔們都在船艙裏休息,他們要想恢復實力至少需要一週的時間。”
裴清微微皺眉,看着高遠的天空中落下的巨大雨滴,說道:“你也回去,這裏交給我吧!”
流藍看了裴清一眼,知道自己站在這裏可能只會裴清添麻煩,於是便也回到了船艙之內。
“哈哈……”大船的甲板上傳來烏楓狂暴的笑聲。
“裴清,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這一次,我可不會讓你有活命的機會了。”烏楓朗聲道,宛若世間的帝王。
裴清回答道:“誰死還不一定呢,來吧!”
烏楓,這個裴清每天做夢都想要殺掉的人,現在終於來到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在時光河十年苦修便是爲了這一日。
只要殺了烏楓,除掉那個黑衣女人,裴清的願望就算是實現了,他便不用再活在仇恨之中,便再也不用整日四處奔波,刻苦修煉了。他可以和自己喜歡的女孩一起過上自己想過的日子,可以去做自己以前沒有機會做的事情。
總之,只要殺掉烏楓,他的生命便是另一種顏色。
所以,裴清的眼睛紅了,渾身的源氣開始加速流動,但是他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他想起了那些親人的死,那些爲了他復仇而死的親朋好友們,這場戰,必須要打贏!
“烏楓,你去死吧!”裴清手提流水劍,狂奔而去,如同一頭充滿血性的大雪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