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滿腹心事地走在春秋城的街道上,並未發現後面的刀二十四。
就在走了半個時辰後,裴清一躍而起,瞬間飛起。而後面的刀二十四見裴清似乎要回到客棧裏,也一躍而起,直接擋在裴清的前面。
裴清這才發現了刀二十四,刀二十四站在裴清的前面,大吼道:“小子,這裏打不開,去城郊打鬥,如何?”
裴清正憋了一身怨氣無處發作,這裏距離蝶兮的位置很近,裴清害怕刀二十四會拿蝶兮做文章,當即爽快地答道:“這有何不敢,走吧!
二人一路飛行,來到了城郊外一座茂密的森林裏,裴清抽出流水劍大喊道:“來吧,這次我絕對不怕你了。”裴清最近實力大增,正愁沒有地方、沒有人發泄呢!
刀二十四又取出他的短刀,這一次他完全將裴清當做了與自己對等的對手看待,精神力高度集中。
“來吧!”
流水劍法第二式——流水飛魚。
裴清執劍而上,一出手便動了真脾氣,今日火氣大,劍法比以往就更加狂暴一些。
而刀二十四的刀法也毫不示弱,當他認真對待裴清時,本身毀日級的實力也不是吹的。兩人打起來也是旗鼓相當,互不相讓。
就在兩人處於膠着狀態之時,天空中突然又傳來兩股龐大的的氣息,其實力威壓竟然比刀二十四還要強悍。
刀二十四突然大喜,朝空中大喊道:“老二十三,老二十,還不趕緊下來給我幫忙。”
這時從空中又走下兩個老者,一高一低,笑吟吟地從空中走下來,大笑道:“哈哈,老二十四,現在實力怎麼退步成了這個樣子,就連一個紫徽級一段的小輩都收拾不了了。”
“我看這傢伙是調戲的黃花閨女多了,現在終於遭到報應了。”另一個老者也開口說道。
裴清心中不由一滯,看其狀況這兩個老者比刀二十四還要厲害,如果這樣那自己還不是栽在這裏了。
刀二十四朝二人說道:“誰說我解決不了他,只是麻煩一些罷了,現在你們來了趕緊幫我一把。”
而那二人似乎就沒有把裴清看在眼裏,朝刀二十四說道:“老大說了,讓咱們三個商量一下明日殺掉春秋國公主的事情,你愛來不來?”說罷,這二人又如飛一般離開了。
“老大?”刀二十四的神情突然緊張起來,好像十分害怕那個所謂的“老大”,他慌慌張張地朝裴清說道:“小子,今日我就放過你了,來日再戰!”
說罷,刀二十四也瞬間消失了身影。
裴清腦袋裏頓時嗡嗡直響,他在回想那個老者所說的話。他們要殺春秋寒香,黑焱門要殺春秋寒香?
突然,裴清眼前一亮,頓時明白了過來,春秋寒香要嫁的可是雷雲王,也就是烏楓的親哥哥,而烏楓和雷雲國主向來不合,二人肯定會互相拆臺,但是他們要殺了春秋香寒,裴清不由擔起心來,雖然自己和春秋寒香並無愛情可言,但也是在天域交到的幾個朋友當中的一個,自己既然聽到了這個消息,就絕對不能允許春秋寒香遇害。
裴清想明白以後,飛速地飛回蝶兮的住處,他要和商量一下明天如何營救春秋寒香。
翌日,陽光異常的耀眼,春秋城一片熱鬧,只因爲,今天是春秋國的公主春秋香寒出嫁的日子。
大街上掛滿了紅色的綵綢,被圍得水泄不通,四周都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羣,裴清和蝶兮藏在人羣之中,觀察着迎面而來的車隊。
裴清遙遙望去,春秋寒香坐在隊伍的最前面,在她的前面和後面分別有一羣送親的兵甲,但是實力普遍不高,只有在那座婚車前面的兩個白鬚的老者引起了裴清的注意,那應該是兩個毀日級別的高手,裴清一想,根據那個老者的話語,今天黑焱門會派出三個毀日級的高手來刺殺春秋香寒,分別是刀二十四、刀二十三和刀二十。
果然是計算好的,兩個人纏住這邊的毀日級高手,另一個人負責刺殺,要知道在萬人羣衆刺殺一個人要比救下一個人要簡單多了。
裴清低聲對蝶兮說道:“一會兒打起來以後,你立馬把春秋香寒救走,我負責斷後。”
蝶兮點了點頭,關懷地看着裴清:“你也要小心。”
就在車隊走到街道的拐角之時,裴清朝蝶兮暗道一聲:“他們來了!”
只見半空中突然出現兩個拿到的黑衣老者,他們直接朝着春秋香寒衝去。
車隊頓時大亂起來,而周圍的行人也大亂了起來。
“保護好公主!”下面站在春秋香寒的兩個老者一躍而起,大吼道:“何方賊子,竟敢刺殺我春秋國的公主,難道你不怕報復嗎?”
說罷,這兩人迅速飛向半空中,和這兩個黑衣人打鬥起來,這兩個人正是刀二十四和刀二十三,而最厲害的刀二十卻一直沒有出現。
裴清手握流水劍站在距離春秋香寒不是很遠的地方,他知道,還有一個黑衣人馬上就要出來了,他纔是裴清的目標,這次幸虧裴清提前知道了殺手的數量,不然,春秋香寒的性命必然不保。
就在那四人的打鬥正激烈的時候,那個最強悍的刀二十終於出現了。
他從半空中突然出現,而守在春秋香寒左右的兵甲完全都不是他的一擊之敵,他手拿大刀,重力一揮,立馬就掃倒了一大片,而大刀瞬間又直直朝着坐在轎簾之內的春香寒刺去。
坐在裏面的春秋香寒呆呆地望着眼前發生的情況,似乎這一切已經與她無關,當走出皇宮那一刻,她的心就已經死了,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這一輩子完了,自己的一生已經死去了。
就在刀二十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刺殺成功的時候,裴清出現了,裴清的流水劍飛快出擊,一下子改變了刀二十的進攻方向。
刀二十大驚,看見這把劍的主人,目光不由一滯,說道:“是你?竟然是你?”
裴清大笑道:“我還要感謝前輩呢,如果不是你昨日的話語,我還真不知道你們要刺殺公主。”
刀二十大怒,沒想到自己竟把這個微不足道的年輕人看輕了。早知道昨日就應該將其滅殺了,今日卻成了一個禍患。
“小子,我看你是找死,趕緊給我滾開。”刀二十大吼道。
裴清手握流水劍,往上一揚,朗聲道:“你先贏了我這一把劍再說吧!”
“小子,聒噪!老夫先取了你這條狗命。”刀二十揚起他那柄足足有三米長的大刀,重重向裴清劈去。
“來吧!”
裴清絲毫不懼,迎面而上,身上的衣袍已經鼓了起來,在空氣中獵獵作響。
“轟!”
一聲巨響,絕對的源氣碰撞,裴清退後了三步,那個刀二十也退後了三步,這下子刀二十徹底對裴清驚訝了,沒有遇到之前,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一個明顯只有紫徽級一段的修煉者會和自己的實力相當,那簡直實在侮辱他。
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
刀二十變得狂暴起來,大吼道:“小子,今日必取你性命,你且再喫我一刀。”
裴清大吼道:流水劍法第四式——靜水流深。
二人的打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之中,而在此刻,春秋香寒已被蝶兮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裴清再也沒有絲毫顧忌,放開全身實力和刀二十大打起來。就在此刻,空氣裏又傳來幾道強烈的威壓,刀二十四向後一撤,向正在打鬥的刀二十四和刀二十三喊道:“快走,春秋國王室的高手來了!”
三人說走就走,瞬間就消失了身影,而裴清也不去追尋,望着那座空空如也的婚車,微微一笑,也瞬間失去了蹤影。
幾個時辰後,春秋島附近的一片海域上,飄泊着一艘黑色的雙桅小帆船。上面坐着兩女一男,正是剛從春秋島刨除來的裴清、蝶兮和春秋香寒三人。
裴清如果再把春秋香寒送回皇宮裏,那豈不是又將綿羊送入了虎口。其實,裴清還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了黑焱門烏楓的忙,烏楓派人刺殺春秋香寒的目的就是爲了讓雷雲國和春秋國發生戰爭,這樣就可以削弱玄穆的實力,到了三年之期一到,那麼玄穆就死定了,而裴清雖然阻礙了黑焱門殺掉春秋香寒,但是仍是不讓其嫁到雷雲國,這樣一來,雙方的戰爭必將還會發生,對於烏楓還是有利,但是裴清哪會理會這些,他只是純粹地不想讓春秋香寒掉入火坑。
春秋香寒望着恩愛的裴清和蝶兮,心中很不是滋味,當裴清問及春秋香寒離開春秋國要去哪裏之時,春秋香寒彷彿如同看透了一切似的,淡然地說道:“走到哪裏就算是哪裏吧?當了幾十年的公主我也該出去轉一轉了。”
表面上春秋香寒說的極其淡然,其實在她的內心裏,心已經快要碎了,從今以後,她就要成爲一個無牽無掛的遊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