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梨花島。
梨花島下面的一片島嶼羣裏,有一處很大的山谷,山谷裏開滿了各種各樣白色的梨花,甚是美麗,正是梨園谷的門派所在之地。
裴清趕到這裏的時候,梨園谷外已經擠滿了各色各樣的人羣,都是來看這兩個門派的熱鬧而來的。而在谷外的正中間有一個大的擂臺,看來是要比武招徒了。
而裴清想要看到是,那個叫做蝶兮的女孩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蝶兮,如果是,裴清就一定不能讓她喫一點兒虧。
漸漸地,日上三杆,兩個門派的人都到齊了。玉清觀是一羣統一身着白衣的男女修士,爲首的是一個儒雅的中年人。而梨園谷盡皆都是女弟子,全部身穿紅衣,爲首的是一個蒙面的女子,看不出年齡大小。裴清觀望了周圍,始終都沒有看到蝶兮的身影。
這時,那個玉清觀的白衣儒雅修士說話了。他開口道:“煙雨居士,這蝶兮明明就是我們的人,卻被你們強行搶去,今日的擂臺又是你們設下的,不知要怎麼個比法?”這個儒雅修士一撫鬍鬚,看來對梨園谷相當不滿。
爲首的那個叫做煙雨的女子微微一笑,朗聲道:“哼,一川道長,蝶兮去了你們那裏實在是不合適,所以我就把她帶回來了,還是我們梨園谷可以將其培養出來,你們趁早走吧!”
“就不要再多說廢話了,擂臺比試你說怎麼比吧,我們玉清觀可是從來沒有害怕過你們梨園谷。”
“好,那就來吧,三局兩勝,願賭服輸,又在座的各位豪傑當個見證人,你方出三人,我方出三人進行比試,贏者即可帶走蝶兮。如何?”煙雨居士說道。
“好,沒問題。”一川道長直截了當地回答道。然後又朝煙雨居士的陣營裏看了一眼,不滿地說道:“煙雨居士,爲了公平起見,你還是把蝶兮小姑娘送出來吧,貧道怕即使我們贏了到最後也得不到人,你們真要厚臉無恥地將其藏起來,我也無法。”
“好、好、好!”煙雨居士向後面吩咐道:“快,快將蝶兮姑娘請到這裏來。”
裴清聽到這段對話後,心情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一會兒走出來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蝶兮呢?
不多時,一個姑娘在萬衆矚目中走了過來,可惜臉上蒙着一抹紫色的面紗,再加上穿着一身紫色的長裙,裴清壓根就沒有認出來。
這個姑娘在擂臺下面陪着煙雨居士坐了一下,舒雅的氣質,從出場到現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這一點兒倒是和裴清認識的蝶兮有些相似。裴清仔細觀察,竟然沒能察覺到他身上的源氣波動,想必是用什麼東西給遮蔽住了。
裴清迫切地想知道這個女孩是不是蝶兮,從人羣中飛出來,突然本立於擂臺的半空之中,大喊道:“蝶兮,是你嗎?”
場中頓時大亂,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這個一襲青衣的年輕男子的身上。
“你是何人?竟然打擾我玉清觀收徒,趕緊滾下去。”一個拿劍的中年道士頤指氣使地說道。
裴清絲毫不理會那個人,而是直直地望着坐在臺下的那個姑娘,那個姑娘突然間掀開自己的面紗,露出美麗的容顏,不是裴清認識的蝶兮,又是何人。
她深情地望着裴清,一躍而起,高喊道:“裴大哥。”
蝶兮也瞬間飛起,二人在擂臺中央的半空中,緊緊地擁抱起來。
下面的衆人沒想到事情竟然突如其來發展成這般模樣,這樣一來,兩大門派的臉往哪裏放,環顧四周,一川道長和煙雨居士的臉都變得鐵青起來,變得相當憤怒。
裴清和蝶兮飄然落地,兩人四目相對,深情款款。裴清溫和地說道:“蝶兮,這些日子讓你喫苦了。”
蝶兮望着裴清的眼神,眼眸裏盡是柔情。
突然,裴清發現他倆的周圍還圍這一大羣人呢,裴清不由尷尬一笑,問道:“蝶兮,他們讓你拜師是怎麼回事兒?”
蝶兮的眼神突然變得失落起來,說道:“他們都不是好人,我不想拜師。”
兩人之間不需要有太多的語言,裴清微微一笑,扭過頭來說道:“諸位,不好意思,蝶兮是不願拜師的,我們先行告辭啦!”
說罷,轉頭就要帶着蝶兮離開。
“慢着,你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今天必須拜師。”煙雨居士瞬間跳上擂臺,語氣霸道地說道。
“對,就這樣走了,我們玉清觀的顏面何在,不能走。”一川道長撫着長鬚說道,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裴清將蝶兮摟在懷中,朝下面的衆人說道:“今日,我必須要把她帶走。”
“哼,小子,你好狂妄,今日本來就是擂臺比試,贏者便可以收下蝶兮,今日如果你能分別戰爭我玉清觀和梨園谷,那麼就讓你們離去。”一川道長瞧着裴清僅僅只有紫徽級一段的實力說道,想藉此讓裴清退縮。
誰知裴清往前走上一步,流水劍直接出鞘,大聲道:“來吧,我看今日誰能從我的手中將蝶兮搶走。”
“狂妄,小子你真的很狂妄。我本是要和梨園谷的煙水居士擂臺比試的,現在就讓我先來教訓一下你,順便爲擂臺清一下場子。”說罷,一個儒雅的中年人走了上來,手持一柄長劍,異常瀟灑,目光直視臺下,彷彿壓根就沒有將裴清放在眼裏。
裴清淡淡朝蝶兮一笑,說道:“蝶兮,你先站在臺下,等我把那些招惹你的人統統打敗,就立馬接你離開。”
蝶兮溫順地點了點頭,對於裴清說的任何話語,她都無條件地相信,並願意去做。
蝶兮踱步到臺下,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看着裴清。
裴清朝其一笑,然後扭臉看向這個道士,開口道:“你是何人?”
那倒是背起手來,大聲說道:“無奈玉清觀道一。”
“你先請。”裴清手握流水劍,做出相讓的動作,面無表情地說道。
“狂妄!”那個道一道士渾身的源氣鼓起,足足有耀世級五段的實力,要放在以前,裴清自然不敵,但是現在依照裴清的實力壓根就沒將其放在眼裏,
道一大怒,直接全力攻向裴清,待那個道一的長劍快要擊向裴清的眼前之時,裴清的流水劍突然動了。
“轟!”
場下的人都驚呆了,道一整個人如同短線的風箏一般掉落在了臺下,更加讓人害怕的是將道一打下臺下的是劍背,如果用劍尖,恐怕他早已經身死了。
那可是耀世級五段的修煉者啊!也太不堪一擊了吧,一下,就一下就被一個僅僅是紫徽級一段的年輕修煉者給打敗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場下出奇的靜,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那個道一倒在臺下,已經昏厥了過去,而玉清觀的人似乎已經忘記將其抬走了。
“還有沒有上來挑戰的。”
直到裴清開口說話,衆人才清醒了過來,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神奇的少年,他確實擁有狂傲的資本。
這時,從梨園谷的隊伍裏跳出來一個徐娘半老的女子,手裏拿着一把拂塵,厲聲道:“讓老孃來會會你!”
那女子壓根就不給裴清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跳上臺來,說打就打。
“刷!”
那把拂塵很軟,甩出來的力量卻異常巨大,沒有絲毫防備之下,裴清瞬間就喫了大虧,大半邊臉被拂塵擊中,辛虧躲閃的及時,但即使那樣,半邊臉還是通紅起來。
“你這個惡婦人!”裴清大怒。
“看我的流水劍法!”裴清向後一退,身形變化,迅速揮舞起流水劍,使起流水劍法起來。
裴清的流水劍如同一道巨浪一般迅速淹沒了那婦人的拂塵,不出片刻,那婦人的拂塵就變成光禿禿的一個硬杆了。
“你……你……”那婦人頓時大怒,臉色被羞得通紅。然後扭頭跳下臺去。
煙雨居士詫異地看着裴清,沒想到自己身邊最厲害、實力等級在耀世級七段的師妹都完全不是這個小子的對手,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奇怪了,實力等級明明是在紫徽級一段,這一點兒從其身上湧現出的源氣色澤是不會騙人的,但是戰鬥實力卻深不可測,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如果不是蝶兮身上有其想要的東西,她幾乎不願意招惹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但是事已至此,他不得不出面了。
“小子,你休要猖狂,你真以爲我玉清觀沒人嗎?今日就讓你領教一下我一川的厲害。”一川道長直接躍上臺去,手持一把三尺青鋒,甚是威武。
煙雨居士本來就要上去,一看一川道長竟然做了這個出頭鳥,心中不由大喜,自己和這個臭道士實力相差無幾,即使他不能勝出,也爲自己消耗了這個年輕人的源氣,這樣以來,自己最後再出場的時候,必然可以壓上玉清觀一頭,再說,最後自己還有祕密武器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