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日,裴清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他給了小娃子一套功法和心法,以小娃子這個年紀正是修煉的好時候,而小娃子也天生聰穎,練習的有模有樣,沒多久便練習出了源氣。
裴清站在院子裏,望着遠處的羣山,喃喃道:“該是走的時候了!”
喫過最後一頓午飯,裴清給這善良的祖孫二人說明了情況,自己必須要離開這個地方啦!
話頭剛落,小娃子頓時就哭了起來,抱着裴清的胳膊痛哭起來,不讓裴清離開,老者哄勸了半天才拉開了他,裴清走的時候心情也是沉重,差點沒有哭出來。
黃昏時分,裴清走在一處山林間,突然看到前方有打鬥的聲音,連忙循聲走了過去,透過叢林,裴清看到兩個中年的男子正在打鬥,而他們身上的源氣竟然都是金黃色的,在這個地方,出現了黃金級的修煉者着實讓裴清感到意外。
“洪豹子,你別癡心妄想了,你逃不出去的。”
“哼!老子非要去天域不可,擋我者死!”那漢子大吼道。
哈哈……真是井底之蛙啊,你可知師傅爲何一時大意讓你服下了黃金髓?你以爲師傅真的老眼昏花了嗎?師傅是爲了辨別你的忠誠度,而黃金級的實力根本度不過天海,怎麼可能到達雲域?所以,你就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師傅歸來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什麼?過不了天海,爲什麼?”那漢子不可置信地詢問道。
“你以爲天海是可以隨隨便便到達的嗎?實在太天真了,實話告訴你,沒有紫徽級的能力壓根就不能到達天海,不然天域早就亂了。”
“不可能,你騙我!”那個叫做洪豹子的人瘋了,拿起手中的長矛飛快地朝那人攻去。
裴清在一旁靜靜地看着,這二人的實力旗鼓相當,但是出手都特別陰毒,顯然不是什麼好人,裴清對他們的所說的天海雲域特別有興趣。心中佈滿疑團,難道這裏不是雲域,所謂的天海究竟是什麼?
二人打鬥不久,與洪豹子對位的人似乎有些力竭,裴清也看的出來,二人雖都是黃金級一段的修煉者,但是洪豹子的實力和源氣的持久能力都要比起強上很多。
那人道:“今日就打到這裏,改日,師傅會收拾你的。”說完話之後就跑了。
而那洪豹子大笑了兩聲,扭頭從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裴清見狀趕緊跟上那人,步伐飄忽迅速追了上去。
那漢子正滿臉怒氣地走着,突然看見前方站着一個白麪清秀的青年,正好擋住了他的路。
漢子心情正是鬱悶,朝裴清罵道:“趕緊給老子滾蛋,否則我就一刀劈了你。”
裴清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告訴我天域和天海的具體位置,否則我就殺了你。”
“小子,我看你是找——”但是,“死”字還未開口,裴清的流水劍就已經放在了他的肩頭之上。
那人看到裴清身上洶湧着的濃厚的金色源氣,立馬就知道裴清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當即臉色變得蠟黃。
“說,這裏是哪裏,真正的天域在哪裏?”裴清冷冷地問道,流水劍已經擦破了那人脖頸的皮膚,隱隱滴出血來。
那人臉上溢出一層層汗水,不敢有任何隱瞞,當即說道:“你也應該是下面的世界來的吧,這裏其實也是天域的一部分,但是天域的人卻不把這裏當做天域,而是把它當做天域的外面,因爲有很多紫徽級以上的修煉者在尋得天域的入口之後,意圖將其親朋好友、徒子徒孫都帶到天域,但是天域不允許這些實力不足的外來戶進入天域,於是就出現了天海,天海是正東方的一個大海,這個大海很神奇,它不允許任何人從它的表面通過,任何生物只要碰觸到他的表面就會被吸附下去,沒了生命,並且所有可以飛的妖獸和非生命體都不能通過,於是就只有紫徽級以上的修煉者可以進入天域了。
裴清一想,那女人肯定是帶着烏楓和玄穆去了真正的天域,看來自己必須要勤苦修煉,只有早日達到紫徽級,才能前往天域,爲父母報仇雪恨。裴清的心裏不由燃起了要努力修煉的雄心,他將那人扔到一邊,大喝道:“你滾吧!”
那人一看見裴清竟然放了他,頓時欣喜萬分,立馬跑進了遠方的叢林,沒了身影。
裴清繼續向前走去,現在的自己已經有很清晰的目標了,修煉到紫徽級,然後前往真正的雲域,讓自己成爲真正的強者,爲親人們報仇。
一日後,裴清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然後用大石塊將洞口封了起來,他要閉關修煉,必須要修煉了,以他現在的實力,有紅珠不停地釋放源氣,即使一年半載不喫任何東西都沒有問題。裴清這次的目標就是紫徽級,不達到紫徽級絕對不出關。
當石頭將洞口全部覆蓋之後,洞口就只剩下一片黑暗了,裴清坐在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開始進入修煉狀態。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
山洞外的景色不斷變幻着,草木由綠變黃,石頭的縫隙裏也長滿了各種野草,壓根就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山洞。但是在裏面有一個人在忘我的修煉着,他體內的源氣慢慢增長,心境如水,《墨水經》的心法在他的腦海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網狀圖,不停啓發着他。
這種修煉稱爲苦修,就是把自己所有的經歷集中到源氣的升級突破修煉上。這時一種事倍功半的修煉方法,付出成倍的努力卻收穫極少的彙報,但是它有一點兒好處,就是速度快,可以短時間內提升修煉者的源氣速度和容量,不一定是最精純的,這種修煉形成的源氣註定含有很多雜質,但是,卻可以幫助裴清儘可能地突破,只要能突破,裴清便可以選擇忍受這種苦修,這種一層不變的修煉。
山洞內,裴清一直閉着眼睛,體內的源氣緩緩地流動着,一點點地增加,裴清的頭髮都已經長到了腰間,臉上的鬍子拉碴,他從來沒有這麼沒有注意過形象過。
但是此時,他安靜地在山洞裏修煉,就像一個生在地上的樹木,異常堅韌。
一年以後,山洞外,陽光正好,幾隻鳥兒在一旁歌唱,突然,山洞外的石頭開始微微地顫動,顫動!
“轟!”一聲巨響。堆積在洞口的石頭全被炸個粉碎,一個長髮披肩,滿臉鬍子的人走出洞口,大吼道:“哈哈,終於突破到紫徽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