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學院,流劍峯。
雲侯爵高坐在主座上,而裴清、摩西、索閣等人坐於一側。
裴清將在海神寶藏發生的情況給大家都講了出來。衆人一邊感嘆黑焱門門主烏楓的狠辣和幾大海盜王的狡猾,一邊又爲裴清得到海神的兵器三叉戟而感到高興。
緊接着,裴清向雲侯爵問道:“師傅,聽說昨日你與黑焱門大戰了一場,不知情況如何?”
下面的人也迫不及待地想聽聽具體情況,畢竟師傅打完之後,便閉關休息了,他們也不知道真實的情況。紫徽級強者打起來,他們連觀戰的實力都沒有。
雲侯爵嘆了一口氣,說道:“誰曾想,黑焱門竟然派出八位紫徽級的強者,沒想到他們的實力隱藏如此之深,而昨日大戰是四大長老,南山導師和我,雖說我們並沒有喫虧,但是如果長時間打下去,我們落敗是必然的,甚至有可能隕落。
衆人暗暗心驚,沒想到黑焱門的實力如此之強,他們要是把所有的力量集中於英雄學院,那英雄學院豈不是瞬間就完了。
“那白雪是怎麼回事兒?”裴清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白雪的安危了。
雲侯爵望了一眼摩西,心知是摩西告訴了裴清,才接着緩緩說道:“這次黑焱門的首領叫做烏騎青雲,他是黑焱門門主烏楓的兒子,但是其年紀輕輕實力就達到了紫徽級三段,比上爲師還要強上很多,而白雪正是在他的船上。兩人好像關係還十分親密,但我並未和白雪說話,所以實際情況也不是很清楚。”雲侯爵也是一臉的無奈,沒想到自己的徒兒竟然站在了敵人的隊伍之中。
“烏騎青雲?”裴清猜想那日一招打敗自己的紫徽級修煉者,必是此人無疑了。
然後,裴清朝雲侯爵說道:“師傅,下次雙方紫徽級的修煉者再打過來了,你帶上我吧,憑藉三叉戟我可以一下子殺掉一個紫徽級的修煉者。”
“真的?那三叉戟如此神奇?”雲侯爵頓時大喜,一個紫徽級的修煉者絕對可以決定此次戰爭的走向。
旁邊的索閣說道:“大師兄,那你拿着三叉戟一天殺掉一個紫徽級修煉者不就行了,一天殺一個,幾天也把他們給殺完了。”剛纔裴清已向衆人講過,他一日只能使用三叉戟兩次,所以索閣才建議裴清一天殺一個。
裴清呵呵一笑,說道:“三叉戟只能用一次,偷襲纔可以成功,用兩次就不靈了。”
自己的這個師弟還真是一個直腦筋,如果真的可以那麼做,自己早就無敵了。現在的裴清手持三叉戟,對待紫徽級以下的修煉者,不管是幾段的實力,都可以直接秒殺。但是紫徽級的修煉者卻不一樣了,他們可以御空飛行,如若自己一擊不中,他們立即便能逃遁。當時在海神寶藏,三叉戟之所以能造成那麼大的傷害,一方面是因爲它吸取了那個空間裏千萬年來儲存的純淨源氣,另一方面是因爲那個空間太小,紫徽級的強者也是無路可逃,只能面臨被宰殺的可能。
如果讓裴清手握三叉戟和紫徽級的修煉者對戰,那麼這些紫徽級強者只要躲過了裴清的兩擊,裴清也就徹底完了。
所以,對待紫徽級的修煉者,三叉戟只能成爲出其不意的祕密武器。
幾個人在大廳裏又聊了一陣之後,便散去了。陸美兒和花月容與裴清一起找到了蘇宜和花天年等人又聊了一些事情,便回到了各自居住的地方。
夜,月光昏黃,遠方的天空如同被潑灑了一層重重的墨跡。裴清站在院子裏,心事重重,望着遠方一直不說話,,而旁邊的花月容和陸美兒都未曾說話,就這樣靜靜地陪着他。
大約過了很長時間,花月容纔開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用擔心,或許白雪有什麼苦衷吧!”
這個世界恐怕最瞭解裴清的就是花月容了。
陸美兒也在一旁說道:“要不咱明日就去找白雪姐問個清楚。”
二女都十分清楚白雪在裴清心中的地位,當時,裴清直接拒絕花月容,便是因爲白雪,所以花月容十分理解裴清此時此刻的心情。而陸美兒本來就是在英雄學院裏見證了二人的相識,所以對裴清心裏的想法更是清楚了。
裴清轉過頭來,深情地望着二女,心中一陣感動,微微一笑,說道:“一切會水落石出的。”
翌日,天剛剛亮,索閣就把裴清從修煉中喊了出來,說是黑焱門的紫徽級強者來了,師傅要讓你過去呢!
裴清急急趕去,到了雲侯爵的場所裴清才知道,黑焱門要來和英雄學院談判,他們知道要降服英雄學院,肯定要損失很多的力量,所以不願再這樣打下去,就希望以將來平分雲域,讓英雄學院在雲域的任何一個地方開設英雄學院分院爲誘惑,希望英雄學院可以站在他們那一邊。
“走,咱們去看看。”說罷,雲侯爵直接拉着裴清迎風而起從流劍峯向英雄島外面飛去,裴清不禁感嘆能夠飛翔的感覺果然不一般。
不多時,雲侯爵看見下方有一艘船,便瞬間飛了下去,而這艘船上坐着的赫然是英雄學院的四大長老流風、落水、神土,原木和南山導師。
雲侯爵帶着裴清降落在甲板上,裴清趕緊向四大長老行禮,當時他只見過流風長老,沒想到這次四大長老齊聚了。
四大長老均鬍子花白,眼裏冒着精光,如同世外高人般飄逸。
其中四大長老中的流風長老和裴清最熟,所以他當即問道:“臭小子,現在你行啊!都可以殺了紫徽級的修煉者了,怪不得你師父如此高興。”
裴清看了雲侯爵一眼,雲侯爵淡淡一笑,顯然他已經將裴清擁有三叉戟以及可以瞬間殺死一名紫徽級修煉者的消息告訴了四大長老和南山導師。
“走,昨日沒有打痛快,就讓我們再去會會他們。”流風長老頗有氣勢地說道,然後船就加速起來。
不多時,就到了一個黑色大帆船的對面,從裏面飄出來八穿着黑袍的修煉者,其中一個正是將裴清一招打傷的那個紫徽級修煉者。看其雖然最爲年輕,卻位置居中,裴清便猜出他就是那黑焱門門主的兒子烏騎青雲。
英雄學院的七大紫徽級高手也都一飛而去,漂浮在了半空中,裴清站在甲板的一個角落,安靜地望着半空中發生的一切。
“哈哈,幾個倔強的老頭,想好了沒有,跟了聖門,你們便可以統一整個星域,成爲這個世界最厲害的學院。”烏騎青雲朗聲說道。
英雄學院的神土長老本就性格剛烈,立馬回道:“你這個小兒,口出狂言,就不怕折了舌頭。”
“哼,敬酒不喫罰酒。少爺,我們不用管它,殺了他們就是。”一個花白鬍子老者朝烏騎青雲飛揚跋扈地說道,似乎壓根就不把這羣人放在眼裏。
“他們不降,我們就把他打的投降不可。”有一名黑衣老者摩拳擦掌般說道。
烏騎青雲漂浮在半空中,表情平淡,眼睛裏突然流露出一抹厲色,說道:“幾位,到底是降還是不降,不是朋友便是敵人,今日你們若不投降,殺掉你們這羣老傢伙後,我便屠戮整個英雄學院。
烏騎青雲身體裏湧出一股濃濃的殺氣。
“你敢!“流風長老一聲厲喝,然後說道:“咱們就手底下見高低吧!”昨日幾日打鬥便沒有分出勝負,所以英雄學院的並不怕這八個黑焱門的紫徽級修煉者,能練到紫徽級,那必定有一定的實力,就算是輸了,對方也必定會付出異常慘痛的代價。
突然之間,這幾人就打了起來。
八個黑焱門紫徽級修煉者和英雄學院六個紫徽級修煉者。裴清站在帆船的甲板上,憑藉《墨水經》的心法修煉,他的目光特別敏銳,所以目不轉睛地望着半空中的打鬥。
四大長老的實力較強,直接對付了六個黑袍老者,而雲後爵和南山導師分別和烏騎青雲和另一名黑袍老者打了起來。
轟!轟!轟!
紫色的光芒無處不在,轟擊在海水上形成了巨大餘波,直接將裴清身上的衣服淋溼了,但裴清並不要在意這些,而是目不轉睛望着天上打鬥的情況,他要找到一個機會,將三叉戟刺出去,並且做到一擊斃命,如果一擊不能達到效果,一旦對方有所防備,自己可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紫徽級的修煉者一掌就能將自己打成重傷。
裴清慢慢等着,等着最好的機會,其實他最希望地是一戟殺了烏騎青雲,但是這個傢伙和師傅在最遠處打鬥,裴清如果貿然過去,肯定會把和四大長老打鬥的六個黑袍人看見的,他們必然會出來阻擋。
就在這時,裴清看見四大長老的流風長老受到了兩三個黑袍老者的夾擊,這些人知道流風長老實力最高,所以直接派出三個人單獨包圍了流風長老。
“不好,流風長老怕是抵不住了!”裴清看着一個黑袍老者正背對着自己,並且出手姿勢正好,便寄出三叉戟直直朝那個黑袍老者衝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