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圖爾望着遠方的濃霧,沒有選擇直接進攻,他性格異常謹慎,看着對方僅僅是一艘船,怕會有陷阱,所以遲遲不敢進攻。
突然,他看見一艘小船從對面飄了過來,說道:“那是什麼,去看看。”
一名屬下一躍過去,然後慌張地彙報道:“海王,海王,那是利威德頭領的屍體,他的身體不知被什麼所傷,五臟六腑盡皆破碎。”
“什麼?”多圖爾大怒,吼道:“今日,本王還就看看這艘船裏到底藏了些什麼東西?你活着的時候鬥不過本王,死了更不是本王的對手。
他立馬下令,說道:”所有船隻聽我號令:出擊迎戰,殲滅這羣土著。”多圖爾紫徽級的實力立馬顯現出來,下面的人也紛紛湧出一份勇氣,船隻開始向前湧動。
當年,多圖爾能成爲一代海盜王,除了憑藉自己是老海王西陸淵的徒弟這個身份外,更是因爲自己的實力超羣,在成爲海盜王後,他迅速成爲紫徽級的強者,才使得所有的人都不敢違抗自己的命令。
多圖爾非常自信,除了星域那四個學院的幾個老頭子,他在星域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不好了,盟主,多圖爾的幾隻大船一起向我們這裏衝過來了。”一個屬下報告說。
裴清微微一笑,說道:“通知蘇島主和花老爺子,讓咱們的船將這十幾艘船全包圍起來,今日,我要喫下他們。”裴清說這話的時候,充滿自信。
本來裴清只是想着憑藉環境優勢,自己給予多圖爾一個突然襲擊,不可能消滅他們,但是卻也能讓他們不敢再猖狂。
但是,知道了黃金筒的威力後,裴清改變注意了,他感覺自己憑藉着黃金筒,完全可以擊殺多圖爾。多圖爾應該是八大海盜王中最晚晉級紫徽級的強者,實力應該在紫徽級三段左右,比上海盜王張闓肯定略遜一籌。而裴清雖然本身實力只有黃金級一段,但是自己領悟出了流水劍法第二式——流水飛魚,所以完全是可以一拼的。
裴清站在船頭,手中的流水劍閃閃發亮,在手中發出轟轟的錚鳴。
“西陸淵,雖然咱們從不相識,但是既然我接受了你的傳承,就又責任爲你報仇,今天我就將你這個欺師滅祖的逆徒殺死這星域裏。”
裴清吩咐下面的人做好準備,花月容早已拿出了自己的長鞭,而陸美兒也是武裝起來,使用一把晶瑩透亮的長劍。
裴清特意讓幾個屬下照顧着二女,雖然二女的實力比這些人還要高出不少,但是裴清還是不太放心。爲考慮周全,特意囑咐二女,絕對不能下船。
就在這時,對面上的大船上傳來一道聲音:“誰是這艘船的主人,可敢出來與本王一戰?”
空氣裏瀰漫着強烈的戰意,那多圖爾故意釋放出紫徽級的實力,磅礴的源氣夾雜着聲音向裴清這裏傳來,有些人受不了巨大的威壓,竟直接被這聲音的力量擊暈。
“可敢出來一戰?”
“可敢出來一戰?”
……
海盜王陰冷的聲音在空氣中迴響,裴清一躍而起跳向海面,大吼道:“多圖爾,我便是裴清,今日,就是你身死之日。”
“哈哈,區區黃金一段的實力,竟也敢口出狂言,要取了本王的性命,真是螞蟻撼大樹,可笑不自量!”多圖爾漂浮在空氣上方,而裴清腳尖輕輕點水,站在海面上,這就是黃金級與紫徽級的天然鴻溝,紫徽級的可以御空而行,而黃金級的卻只能短暫漂浮在海面上。
裴清手持流水劍,扭過頭來,朝甲板上那兩個手持黃金筒的手下使了眼色,然後朝多圖爾喝道:“多圖爾,今日我必要爲西陸淵殺了你。”
多圖爾冷冷一笑,身上華麗的袍子微微鼓起,他大笑道:“哈哈,當年老傢伙不是我的對手,你更不是我的對手,你就是裴清吧,趕緊把流心鎖交出來,否則本王就不客氣了!”
“不必客氣!”裴清話語一落,便瞬間展開攻擊,腳下使用的正是《勁風決》,而手上的流水劍射出一絲星芒。
裴清大吼道:“流水劍法第一式——流水落花。”
瞬間,無數劍影打在了多圖爾的身上,而多圖爾一絲不動,身上佈滿紫色的光澤,如同穿了一件紫色的盔甲。
砰!砰!砰!
裴清用最大的實力刺出流水劍,都如同轟擊在一大塊堅硬的石頭上,多圖爾絲毫無傷。
裴清一式過後,滿臉驚訝,自己還是小瞧了紫徽級修煉者的實力,趕忙空中一翻,退後了幾步。
“哈哈,本王闖蕩多年,靠的就是防禦能力,小子,既然你選擇雞蛋碰石頭,那本王就不再手下留情了。”
多圖爾的左手突然一亮,變成耀眼的紫色,大吼道:“喫我一掌巨峯印!”
頓時一個巨大的掌印朝裴清籠罩過來,裴清逃無可逃,手中也凝結出一個掌印,正是正是自己最強的一掌:殷天動地。
遠遠望去,多圖爾的一個掌印如同海上的一陣暴風,鋪天蓋地而去,相較之下,裴清的這一掌只能算是海上激起的微小浪花。
轟!
兩掌相接,裴清被直接拍在水裏。然後便消失了動靜。
四周被激起的海水已經平靜了下了來,裴清還是沒有動靜,而船上的花月容拉着陸美兒說道:“放心,沒事兒的,那一掌還傷不了他。”
陸美兒這才安靜起來,但花月容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她也不清楚裴清究竟能否接下這一掌。
“出來!你給我出來!”多圖爾站立在半空中,一掌一掌擊向海水,海水迸濺出巨大的白色浪花。
而這時,船上的兩個屬下大喊:“在這裏!”然後兩枚黃金筒炮彈直直射向多圖爾。
啊?
多圖爾一驚,他從來沒有見識過給予他這麼強大壓迫感的晶核炮彈,當即使出全力朝着兩枚炮彈擊去,希望可以改變它的運動軌跡。就在此刻!
裴清在海水中突然一躍而出,如一條靈活的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多圖爾的背後。
流水劍法第二式——流水飛魚。
流水劍法講究一個快和一個準字,而這第二式流水飛魚正是緊抓這一點,在對方的源氣鬆懈之時,猛地發起進攻,出其不意,將所有的源氣凝於一點兒,而後一擊必殺,如果這一擊殺不死對方,那麼第二招就會弱上很多。
裴清手持流水劍衝了過去,但是他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黃金筒炮彈(黃金彈)可是不分敵我的,萬一那多圖爾能抵住黃金彈的威力,那麼被炸死的只能是裴清無疑了。
但是裴清必須冒這個險,必須抓住這個機會,一旦失去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自己這方所有的人都會死!
“去吧!”
就在多圖爾和兩枚黃金彈碰撞在一起的同時,裴清如一束光般衝了進去。
劍尖反轉,舞出一抹巨大的劍花!
轟!
一聲巨響,將周圍百米的海面炸得轟轟直響,甚至許多深海裏的魚都被炸了出來,翻出了肚皮。巨浪掀起幾十米高,花月容和陸美兒瘋狂地跑向甲板,尋找裴清。
巨浪散去,陸美兒滿臉淚花,而花月容看見一個身穿白袍的少年躺在海水裏,衣服幾乎破成了碎片,連忙朝那裏跑去,大喊道:“是裴清,裴清!”
二女拉起裴清扶上了船,而一旁的屬下突然大吼道:“多圖爾死了!多圖爾死了!”
裴清費力地睜開眼睛,微微一笑,說道:“我就知道他要死,我的劍尖在最後一刻還是劃上了他的脖頸,那裏果然是最脆弱的地方。”然後裴清就笑着昏了過去,旁邊的花月容眼含淚珠:笑着罵道:“你個呆子,都傷成這樣了還想着你的招式!”
而不遠處突然響起巨大的叫喊聲,原來是花天年和蘇宜聽到多圖爾已經身死,就立馬發動了總攻,一條條船朝對方開炮。
轟!轟!轟!
這一場仗一直打到晚上,很慘烈,很驚心動魄,綠林三十六島的漢子基本上都掛了彩,很多人也在這場戰爭中死去。
但是他們心中無比興奮。
對方的十幾艘船被他們全部擊沉,沒有一個倖免,那可是雲域八大海盜王之一多圖爾率領的海盜,如今被他們打敗,他們絕對可以名揚千古了,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盟主以黃金一段的實力殺了具有紫徽級實力的海盜王多圖爾,放在以前,這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盟主卻做到了。
明日以後,綠林三十六島的威名必將響徹整個世界。
第二日將近正午,裴清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感覺到渾身無力,丹田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幸虧有紅珠在體內不斷溢出源氣,否則裴清還真難想象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
陸美兒和花月容一直守在旁邊,看見裴清緩緩醒了過來,心裏的一塊石頭纔算落地。
“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花月容在一旁擔憂地說道。
“本來已經到閻王殿了,但是想起來你倆還在這裏,於是我就回來了。”裴清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就知道耍貧嘴!”
“不正經!”二女被裴清同時逗樂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