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清不捨晝夜、勤奮努力地修煉下,時光過得異常迅速,轉眼間一個月已經過去了。
一個月裏,裴清從未離開過城主府,一直潛心修煉,自己又再次提高到了藍玉級四段。雖然沒有再次越級突破,但是裴清的突破速度還是相當驚人,讓剛剛突破到白銀級二段的蕭靈嬌百思不得其解,爲何裴清修煉的是如此妖孽,並且身上的源氣要遠遠比同等實力的人強悍數倍。
裴清只是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解答。
裴清在城主府呆了一個月了,不禁有些煩悶,雖然在這裏裴清可以專心致志地修煉,但是畢竟沒有真刀真槍的實戰修煉的效果明顯,所以裴清就又生出了出去歷練的念頭,離羣英會的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但時候自己再回來也就是了。
裴清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蕭凌雲,蕭凌雲直接道:“不可。你只要出了雲間城,不但黑焱門會派出殺手來,恐怕那段家夫婦也會有所動靜。我向你義父保證過,絕不能讓你出現任何危險。”
裴清道:“蕭伯伯,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如果不出去歷練,我便永遠得不到提高,我想盡快讓自己的實力強大起來。再說我這次去的地方是石域,只要你把我放進傳送陣裏,那些人是不會找到我的,再說黑焱門的人都是憑藉流心鎖找到我的,只要我不取出流心鎖,他們一定不能發現我在哪裏。這次,去參加羣英會,我一定要拿上一個好的名次。”
面對着裴清堅毅的目光,蕭凌雲微微嘆了口氣說:“好吧,經過磨礪才能成長,我今晚就帶你去傳送陣。不過石域那個地方亂石險灘,危險重重,雖有許多天材地寶,遺蹟古藏,但是你切記不可深入,否則只能是有去無回。”
裴清道:“嗯,這個清兒自然知曉。蕭伯伯儘管放心,清兒的勁風決已經練到了第三層,打不過還是可以跑的。”
蕭凌雲這時才微微一笑,有些舒心。白樂天的《勁風決》,它也是見過的,練到第三層,只要是黃金級別以下的修煉者,裴清都還是可以憑藉速度逃跑的。
夜,月光如水,靜靜播撒在這個將要睡着的城市。蕭凌雲直接將戴着鬥篷的裴清帶到了傳送陣。
裴清肩上的雪仔似乎剛剛睡醒,雙眼迷離地望着發生的一切,裴清走進傳送陣,向蕭凌雲搖了搖手。
蕭凌雲最後不禁又囑咐道:“清兒,切記不可深入石域的裏面。”
裴清點了點頭,然後傳送陣一亮,裴清瞬間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在裴清走後不久,雲間城,段府。
段隆和柳三娘高居主座,下面一個僕人模樣的人,急衝衝趕來報告:“老爺、夫人,裴清離開雲間城了!”
“離開雲間城了!”柳三娘直接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滿心喜悅,“他終於還是憋不住了。”
這時,坐在位子上的段隆非常鎮靜地問道:“他去哪裏了?”
那僕人道:“石域。”
石域?
“這倒有些麻煩,如果去其他地方,我大可以找人要了他的命,這石域處處透露着兇險,一般人都不敢去。段隆望着柳三娘,詢問道:”夫人,你說這應該怎麼辦?”
柳三娘陰冷地一笑,說道:“這還好辦了!他死在那個地方,連個鬼都不會知道是我們乾的。”
“夫人的意思是?”段隆望着柳三娘。他知道自己夫人一向足智多謀。
“夫君難道忘了,我那三叔可是在城南隱居修煉呢,如果我請他前去,依照他黃金級五段的實力,那裴清必然身死。”
二人相視一笑,段隆道:“那這事,就交給夫人了,這次讓那蕭凌雲也心疼一下,或許咱們要殺的正是他的準女婿呢。”
而在離傳送陣一百多米的一處樹蔭處,一個黑衣人站在那裏,兩隻眼睛如同一根細細的針,只感覺讓人發冷,他望向不遠處的傳送塔,然後嘴角劃出一個微笑的弧度,瞬間消失在夜幕當中。
在裴清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瞬間來到了石域。
現在應該是石域的下午,太陽昏黃地照着下面一片一片的石灘,黑色的海水不停搖曳,發出波浪湧潮的聲音。
裴清站在一塊石頭上,遠望着這個污濁而又充滿死氣的世界,不由有些心驚,怪不得說這個地方有很多估計寶藏,顯然是死了太多人的緣故,導致瘴氣很多,海水的顏色也是一種死氣的黑色。幾乎沒有什麼植物存在。
裴清深深吸了一口氣,鼓勵着對自己說道:“剩下的兩個月,我就在這裏度過了。”
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在這個惡劣的環境下,沒準裴清還能遇到什麼天大的奇遇呢。
裴清說罷,取出東羽劍,開始往前走去。
雖然,星芒槍的威力要大於東羽劍,但是作爲防身或者割破各種東西,還是東羽劍比較方便和實用,所以裴清直接選擇拿出東羽劍。
兩日後,一個長髮青年,肩膀上有一隻雪白的妖獸,手持寶劍,身法輕盈地穿過,海面上的一道道怪石,向前面的一座孤島上奔去,此人正是來到石域的裴清。
裴清兩日來,沒有見到一個修煉者,或許是因爲石域太大,所以大家去的地方都不一樣的緣故吧!
裴清昨晚的時候碰到了兩隻三級妖獸大蜥蜴。不過是青銅級的實力罷了,裴清使用東羽劍,不到片刻就已經將它們大卸八塊,其它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不過裴清不敢絲毫大意,這還只是石域的邊緣,如果再往裏面深入,恐怕稍微不留意都會導致性命不保。
又一日過去了,夕陽西下,從最西邊的那塊石頭緩緩落了下去。天空逐漸變得黑暗。裴清一直按照自己的習慣,白天尋找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妖獸進行打鬥,提升自己的戰鬥技能,晚上則迅速調息,修煉《墨水經》。
不多時,裴清便來到了一座孤島之上,說起是孤島,便是因爲,這座島不過也是一塊巨大的巖石吧了,不過因爲時間久遠,島的周圍長了一些短小的灰色灌木,在加上這塊巨石上,還有很多小山似的小石塊,所以看起來就比較像是一座孤島了。
裴清的食物就是這海水裏的魚,雖然海水呈現黑色,但是這些魚肉卻異常鮮美,裏面的水源氣含量竟比雲域的食物還要濃郁,絕對是補充體力的上好食物。裴清每次都會喫上兩三條烤魚,有時還會熬成魚湯,加上自己帶來的作料,幾日來,裴清不禁感覺到自己的廚藝大增。
夜,很快降臨了下來。沒有月亮,天空呈現一片暗暗的顏色,如同船帆在海水裏映出來的倒影。
裴清抓了五條大魚,撿拾了一些乾枯的藤木枝便開始烤起魚來。兩條是自己的,而剩下的三條都是雪仔的。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烤魚就散發出了濃郁的香味,裴清找到兩條烤好的大魚,一條自己喫,一條遞給了早就望眼欲穿的雪仔。
一人一獸就這樣喫了起來,裴清望向遠方,幽暗的海水平靜地盪漾着,一片安寧,遠方的一座座黑色的影像正是裴清明日要挑戰的地方。
裴清喫飽後,舒服地躺在地上,這次竟然沒有打坐修煉,竟然直接睡着了,可能是來到這個地方真的放鬆下來的原因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