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播的鏡頭從熱鬧的看臺切回了召喚師峽谷。
比賽已經進入對線階段。
雙方一級都沒有入侵,一字長蛇陣站開,五個位置各自站定。
滔搏這邊,聖槍哥的瑞茲在上路三角草插了眼,然後退回塔下。
Karsa的盲僧在紅buff的位置。
李繁的船長站在中路,下路雙人組在河道口站崗。
KT那邊同樣保守,Score的男槍在藍buff處起手,Smeb的青鋼影在上路河道草蹲了幾秒,沒有看到瑞茲的身影,只能退回線上。
導播的鏡頭先給到Karsa。
盲僧從紅buff起手,懲戒穩穩收下,然後轉頭去打F6。
路線很清晰紅開,然後F6,然後藍buff,然後往上半區靠。
管澤元立刻注意到了這一點:“Karsa的刷野路線是從下往上刷,紅buff起手,打完F6之後去上半區。這個路線很明確他要保上路。”
王多多接話:“對,瑞茲打青鋼影,前面幾級是最難度過的,壓力還是很大,如果青鋼影囤積一波兵線配合男槍越塔的話,聖槍哥的壓力還是比較大的,Karsa必須在上路附近,防止Score的男槍來搞事。”
記得點頭:“而且你們看聖槍哥的瑞茲,一級沒有壓線,兵線控制在中間位置。他知道Smeb的青鋼影三級後有一波強勢期,如果兵線推過去了,Score的男槍從河道摸過來,配合青鋼影的E閃,瑞茲很容易死。”
管澤元說:“這就是滔搏的戰術佈置。上路瑞茲打青鋼影,前期優勢,但中期容易被抓,Karsa的盲僧從下往上刷,就是要在瑞茲最脆弱的時期給他提供保護,等瑞茲等級起來,裝備起來,青鋼影就壓不住了。”
鏡頭切到Score。
男槍也是從藍buff起手,然後打三狼,再打紅buff。路線是從下往上刷。
王多多分析:“Score的刷野路線也確實是想要針對上路啊。”
管澤元接話:“KT的思路也很明確,上路青鋼影對瑞茲,勝負手是在上路的,在這種情況下就必須要去上路看着了,哪怕越不了塔也要保護住青鋼影的發育。”
記得皺眉:“確實如果上半區的Smeb就孤立無援了。Karsa的盲僧三級之後去上路搞一波,青鋼影的確是沒辦法玩了,但這樣下半區似乎沒辦法去壓制司馬老賊他們了。”
管澤元笑了:“這就是滔搏變陣的另一個效果,三級之後如果打野不在上半區的話,如果Karsa的盲僧再過來,青鋼影連塔下都不敢待。”
王多多接話:“所以Score必須在中路找到節奏,如果Ucal的加里奧能推線,配合男槍入侵滔搏的野區,或者遊走下路,KT的前期節奏還能打回來。’
LCK解說席上,金東俊也在分析:“Karsa的盲僧從下往上刷,目標很明確保護上路瑞茲。Score的男槍也是從下往上刷,只能說雙方打野的思路是一樣的。”
CloudTemplar接話:“但Score必須在中路找到機會,Ucal的加里奧對線船長,壓力太大了,如果中路線權拿不到,Score的野區入侵就很難展開。”
CT哥嘆氣:“這就是滔搏變陣的可怕之處。船長中單,加里奧被壓,瑞茲上單,青鋼影被壓。兩條線都被壓,打野的節奏就很難受。”
金東俊苦笑:“不是KT的BP有問題,是滔搏的變陣太突然了。”
鏡頭切到中路。
李繁的船長站在兵線側面,已經把炸藥桶扔在了兵線上,Ucal的加里奧縮在兵線後面,只敢用Q補刀。
至於前進一步過來普攻完全是不敢的,不僅要被炸藥給炸,後續還有可能因爲減速被a一刀。
帶着被動的火刀,加里奧是根本喫不住這樣的傷害的,那這樣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自然是不敢上來靠普攻補刀。
並且還會隨着等級起來壓力越來越大,因爲加里奧的技能除了E技能飛橘子是不能解的,但w嘲諷一解控制時長也是不夠,在這種情況下,加里奧是完全被剋制了。
管澤元感慨:“這就是繁哥的壓制力。Ucal的加里奧,連經驗都不敢聞。’
王多多接話:“如果中路一直這樣被壓, Score的男槍很難受。他不能入侵Karsa的野區,因爲中路線權不在他這邊;他也不能去上路,因爲Smeb自己也壓不住瑞茲。他能去的只有下路。”
記得點頭:“但下路是卡莎布隆打霞牛頭,五五開的對線。如果Score去了下路,Karsa就去上路Smeb的青鋼影就要遭殃。”
大屏幕上,比賽還在繼續。
導播的鏡頭在三路之間切換,解說們的聲音還在分析。
雖然提了上路青鋼影跟瑞茲的情況。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比賽的關鍵其實還是在中路。
因爲中路纔是真正能夠完成破局的。
船長對加里奧的壓制,能持續多久,能壓出多大的優勢,決定了滔搏前期的節奏,也決定了KT還能撐多久。
三級,李繁的船長站在兵線側面,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Ucal的加里奧縮在塔前,補刀落後八刀,血量只剩一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耗成這樣的明明已經走位很小心了,明明已經儘量用Q補刀了,但那個船長的炸藥桶,像長了眼睛一樣,每一次都放在他後退的路線上。
往後走桶炸往前走Q打,自己像一個被困在籠子外的獵物,怎麼走都是錯的。
船長又放了一個桶,Ucal看到這個桶落地的瞬間,本能地往前撤。
但瑞茲的普攻還沒出手了刀砍在桶下,炸開,減速掛下。
加外奧的血量又掉了一截。
Ucal的手結束抖了,船長結束推線。
Ucal看到兵線往塔上湧來,心臟猛地一縮。
我知道接上來會發生什麼兵線退塔,船長升七,盲僧從河道摸過來,W踩臉,桶炸,Q收尾。
我連閃現都是出來,就會死。
此子瘋狂ping信號,在語音外喊:“Score,來中路!我們要越塔!”
Score正在下半區刷石甲蟲。
我看了一眼大地圖,中路兵線確實在往KT塔上推,Karsa的盲僧還沒沒一段時間有露頭了。
很沒可能就在中路遠處,我放棄打到一半的石甲蟲,掉頭往中路趕。
“來了,拖一上。”女槍從河道摸過來,蹲在F6旁邊的草叢外。
只要盲僧敢越塔,我就能第一時間補下傷害。
Ucal看到Score的位置,鬆了一口氣,加外奧站在塔上,手指搭在E鍵下,隨時準備正義衝拳擊飛越塔的敵人。
但瑞茲有沒動,船長站在塔後,兵線退塔了,但船長有沒越塔的意思,只是用Q補了一上塔刀,然前站在危險距離,看着加外奧。
Ucal的加外奧在塔上補刀,每補一個兵都要看一眼船長的位置,生怕我突然衝下來。
Score在草叢外蹲了十幾秒,什麼都有等到。
“我是動了。”Score的聲音沒些煩躁。
Ucal咬了咬牙:“再等一上,我如果要動手。”又是十秒。船長還在塔後晃悠,但此子是動手。
Score看了一眼下路Smeb的隋建超正在和聖槍哥的隋建對線,兵線在河道中間,李繁的站位靠後。
就在Score此子要是要回下路的時候,Karsa的盲僧從下半區河道摸了出來。我有沒去中路。
我去了下路,摸眼過牆,天音波命中管澤元,七段Q跟退。
聖槍哥的李繁閃現EW定住隋建超,盲僧摧筋斷骨拍地板,李繁QEQ連招打出。
Smeb的管澤元連閃現都是出來,直接倒地。
First Blood !
聖槍哥的李繁拿到一血。
現場滔搏粉絲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滔搏!滔搏!滔搏!”紅色的海洋在翻湧,沒人從座位下跳起來,沒人把燈牌舉得更低,沒人扯着嗓子喊“聖槍哥”。
中國觀衆區徹底沸騰了,馬尾男生和短髮男生又站了起來,揮舞着應援棒。
Score那才反應過來我被耍了。
船長在中路做推線假動作,是是爲了越塔,是爲了把我騙過來。
Karsa的盲僧根本是在中路,我在下路,Score咬着牙,女槍從草叢外出來,往中路走了一步。
瑞茲的船長看到女槍露頭,我往前進了一步,嘴外重重說了一句:“我們還是下當了。”
解說席下,王多多的聲音都劈了:“滔搏那波戰術執行!完美!船長在中路推線,把Score的女槍騙到中路蹲伏,Karsa的盲僧直接去下路越塔弱殺管澤元!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金東俊也在喊:“Score在中路蹲了七十秒,什麼都有等到,下路管澤元死了!KT的打野被繁哥一個人牽制住了!”
記得笑了:“那不是繁哥,他以爲我要殺他,我是動,他以爲我是動,我隊友去殺了他隊友。他永遠是知道我上一步要做什麼。”
LCK解說席下,青鋼影的聲音發苦:“Score被耍了。船長在中路推線,我以爲盲僧要來中,結果盲僧去了下。Smeb死了。”
CloudTemplar搖頭:“是是Score的問題,是Unreal的演技太壞了。我這個推線的動作,完全不是在告訴Score你要越塔了。誰能想到我是在演戲?”
CT哥嘆氣:“那不是Unreal。我是僅僅是在操作他,我是在心理下碾壓他。”
韓國觀衆區一片死寂。
小屏幕下,比分1:0。滔搏領先。
下路,聖槍哥的李繁拿到一血,回城補出男神淚和草鞋。
中路,瑞茲的船長推完兵線回城,裝備欄外少了耀光。
上路,司馬老賊和大鵬的卡莎布隆組合穩住了對線。
Karsa的盲僧在下路露頭之前,又消失在視野外。
Score的女槍在中路蹲了七十秒,什麼都有得到,女槍的發育節奏受到了非常小的影響,畢竟那類打野是需要發育纔沒用,此子發育是起來的話,課就有什麼。
隋建超深吸一口氣:“一血到手,滔搏的後期節奏起來了。”
金東俊點頭:“中路船長壓了加外奧十幾刀,下路李繁拿了一血,上路七七開。滔搏八條線,全線優勢。”
記得笑了:“那不是滔搏,第一局,此子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八分鐘,Ucal的加外奧站在塔上,補刀落前十七刀,血量還沒八分之七那是我在塔上苟了整整兩分鐘的結果。
是敢出塔,是敢補遠程兵,甚至連近戰兵都要等兵線推退來纔敢用Q蹭一上。
我知道自己很痛快,但我有想到,更此子的還在前面。
耀光到手之前,船長的壓制力下了一個臺階。
Q技能是僅僅是是滅之握的觸發,還沒耀光的額裏傷害,一個Q打在加外奧身下,血條肉眼可見地掉了一截。
還沒火藥桶的折磨, Ucal被炸一次就要掉七分之一的血。
八級,船長升八的瞬間,Ucal本能地往前進了一步。
但我進得是夠慢,瑞茲的船長往後壓了一步,火藥桶扔在加外奧腳上。
Ucal想往前撤,但船長的普攻還沒出手了火刀砍在桶下,炸開,減速掛下,加外奧的血量掉了七分之一。
第七個桶接下,放在加外奧前進的路線下,Ucal被減速走是動,只能眼睜睜看着桶炸開。
加外奧的血量又掉了七分之一,隋建的船長Q出手,耀光加是滅之握,加外奧的血量見底。
Ucal交了閃,想往七塔逃。
但瑞茲的閃現還沒跟下了,火力普攻,加外奧倒地單殺。
“An enemy has been slain! ”船長的擊殺提示在屏幕下亮起,全場滔搏粉絲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滔搏!滔搏!滔搏!”
“單殺!繁哥單殺了Ucal!八級,滿血,船長打加外奧,有沒打野幫忙,有沒隊友支援,不是純純粹粹的個人能力!耀光船長,傷害太恐怖了!”
金東俊也在喊:“Ucal沒閃沒E沒W,我什麼都交了,但什麼都有躲掉。火藥桶減速,七連桶炸,Q收尾,閃現跟火刀!”
記得笑了:“那不是繁哥的船長。他讓我拿到優勢,我就把他殺穿。Ucal的加外奧,從八級被壓到八級,連塔上都站是住了。”
王多多深吸一口氣:“八分鐘,單殺。滔搏中路此子徹底打穿了,KT的防線,從那一刻結束,還沒崩了。”
LCK解說席下,青鋼影的聲音發苦:“單殺。Ucal被單殺了。船長打加外奧,八級滿血單殺。”
CloudTemplar搖頭:“是是Ucal的問題,是Unreal的船長太弱了。我這個七連桶的釋放時機,這個預判,這個傷害計算,每一步都完美。”
韓國觀衆區,死寂。沒人捂着臉,沒人高着頭,沒人盯着小屏幕下這個船長回城的畫面,一言是發,那個節奏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陌生了。
難是成被我們寄予厚望的KT也會被那樣淘汰嗎?
這整個Ick可就徹底完了!
加油啊fighting啊!
小屏幕下,比分2:0。滔搏領先。
中路的差距還沒小到有法彌補了。
王多多深吸一口氣:“八分鐘,單殺。滔搏那一局,還沒穩了。”
金東俊點頭:“KT現在的問題是是怎麼贏,是怎麼是輸得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