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此時一名警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緊接着便怒視着對方,而眼前的面具男早已摘掉了面部的面具,而呈現給工作人員的便是一臉的稚嫩,看他的樣子,大概在20歲出頭,想必也是青春的衝動,才讓這面具男犯了大錯!
“你不說是吧!”不管工作人員怎麼威逼利誘,眼前的年輕小夥子,就是不肯吐露半個字眼,似是即將要下班了的他,也被後者給氣得滿臉通紅,就在工作人員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之後,似是想要用暴力讓其說出原因。
而就在工作人員站起來之時,此時審視間外傳來了陣陣敲門聲,“師兄,讓我來吧!”敲門人正是劉小莊,而此時劉小莊便笑臉盈盈的看向正在爲這年輕小夥感到不知所措之時,見有人來頂自己的班,頓時對劉小莊一陣道謝之後,便離開了審視間。
只聽那“砰”的一聲關門聲後,“現在他們都走了,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而這年輕的小夥,見到劉小莊之後,便長舒了一口氣,因爲對於年輕小夥來說,眼下最能相信的只有劉小莊一人,而在當時挾持人質時,劉小莊便在這年輕小夥被抓的那一刻,輕聲的對其說自己能夠爲他討回公道。
只見這年輕小夥在見到劉小莊之後,頓時哭泣了起來,劉小莊看到這裏,也是很能理解,在約麼一分鐘的情緒安撫過後,“我原本是張廣義手下的一名工作人員,而我跟張廣義一直關係都很不錯,可他竟然....!”
劉小莊瞪圓了眼睛,“接着往下說!”
年輕小夥解釋道,“我跟張廣義就像是幕後黑手一樣,一直利用銀行的錢,來操控股市的行價,我們從中也得到了不少的錢!”
“咕嚕!”
劉小莊聽到這裏,不由得嚥了咽口水,畢竟銀行裏的錢那可不是小數目,那幾乎是天文數字,而這些人竟然利用這些錢來操控股市的話,那簡直太容易不過了,難以想象這些人從中獲利了多少。
“我在張廣義的吩咐下,一直在操控股市,我原本以爲,只要有張廣義幫助我,我肯定前途會一片光明,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年輕小夥再次抽搐了起來,“他竟然是在利用我,我不僅僅沒有得到分成,而且還成了他的代罪羔羊!”
“畜生!”
劉小莊聽到這裏,不由得爆出了粗口,完全忘了眼前的人可是挾持人質的殺人兇犯,“那你爲什麼不將他的事情,全部揭露出去,爲什麼要選擇這麼一個極端的方式?”
當年輕小夥聽到這裏,便是冷哼了一聲,“揭露?”年輕小夥冷笑着,“我早就將這件事情稟報給了上司,而上司似是早就被買通了一樣,將我這個代罪羔羊的話,全部否定爲是栽贓嫁禍!”年輕小夥情緒越來越不穩定,“這一切的一切,就只怪我太貪心,都怪我!”
年輕小夥說道這裏,再次哭泣了起來,畢竟現在他很清楚,他所做的一切,必然要遭到法律的嚴懲,就算劉小莊想給予幫助,也不可能破壞國家的法律,而在約麼一分鐘左右的哭泣後,年輕小夥便繼續說道,“當時我以爲我們操控的股市,必然會一片長紅,我便讓爸媽與姐姐借高利貸,卻沒有想到,一夜之間卻被張廣義當即將錢給收了回去,而那隻股票,瞬間跌了幾個價位!”
劉小莊聽到這裏,便明白了當時年輕小夥爲什麼會說是張廣義害死他一家人,感情這也是怪他自己,不過劉小莊雖然這麼想,但心裏始終對這個張廣義的印象不太好,雖然從這年輕小夥的口中得知,張廣義在得到了領導層的審查後,頓時便將原本銀行的錢全部轉移了出來,而那股票之所以會一夜之間暴跌,全是因爲張廣義要將銀行的漏洞給填補回去。
“你想我怎麼幫你?”劉小莊問道。
年輕小夥看了看劉小莊,便抓住了劉小莊的手,那是個基情四射,“我要你幫我對付張廣義,如果你肯幫我的話,我便將我全本所賺的錢,全部給你怎麼樣?”
劉小莊本來就對錢這個字沒有什麼概念,畢竟劉小莊不是一個貪財的人,原本劉小莊自以爲對這筆錢沒什麼興趣之時,只見對方突然開口說道,“如果你肯幫我的話,我可以將我全部的二億給你,怎麼樣?”
“噗嗤!”
劉小莊差點沒被口水給嗆死,心想這他孃的,你都有二億了,你還不好好享受人生,去做什麼殺人犯?年輕小夥繼續說道,“在那龍崗那裏,我有一座公寓,裏面有一些是我這階段來跟張廣義這些年來所操作的一些股票證據,我希望你能夠將這些證據交到省局去,求你一定要幫我!”
劉小莊聽到這裏,心想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都是一樣的套路,而此時此刻的劉小莊,哪有心情去想別的,腦海裏不斷的重現着這二億應該怎麼用?突然的一聲敲門聲過後,便走進了幾名警員,隨即與劉小莊打了聲招呼過後,便將年輕小夥帶回了監獄,“你一定要幫我!”
看着離去的年輕小夥,劉小莊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走出了審視間,就在劉小莊準備離開之時,只見辦公室中的寧嫣,此時一直沒有離開,看到這裏的劉小莊,旋即便迎了上去,“你怎麼還沒走?”
寧嫣微微笑了笑,“我在等你啊!”
劉小莊先是一愣,便也是微微笑了笑,心想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在寧嫣與年輕小夥的一場打鬥中,劉小莊早已不能將寧嫣視爲是個柔弱女子了,甚至劉小莊自個都需要寧嫣的保護。
約麼一個小時左右的喫飯時間,劉小莊將寧嫣送回家後,便癱軟的躺在了牀上,畢竟這一天,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躺在牀上的劉小莊,滿腦子都是今天年輕小夥口中的所說的張廣義的事情,雖然劉小莊很是討厭這張廣義,但劉小莊並不能確定,到底誰說的纔是真的,畢竟這年輕小夥也是塗口一說罷了。
時間稍縱即逝,第二天!
爲了整件事情的真實性,劉小莊便決定,一探究竟。
龍崗某地的一處小區內....
當劉小莊走進年輕小夥所指定的小區門外之後,便對着小區的保安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而在小區保安的帶領下,很快的便來到了年輕小夥口中所說的公寓,似是這只是一個辦公環境,沒有過多的豪華裝修,甚至可以說,簡直就是一個毛坯房,在劉小莊走進的那霎間,鋪天蓋地的紙張,不斷的在天空飛騰着。
劉小莊將門窗關好後,便仔細的研究起這些紙張,只見這些紙張上面,清清楚楚的記錄了每一筆交易,而交易的戶名,正是張廣義的名字,看到這裏的劉小莊,便更加確信,年輕小夥所說的真實性。
只見這些紙張只是單純的記載了一些交易罷了,而這些東西,完全不可能當做證據,將張廣義告上法庭,因爲這可以僞造的,看到這裏的劉小莊,不由得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都有屁用!”
劉小莊當即便將其中一疊的紙張甩了出去,便心想,難道這年輕小夥子“請不動”張廣義了,感情只有這些東西當做證據,而此時此刻,劉小莊就算想要爆粗口也找不到人了,就當劉小莊一籌莫展之時,突然一張紙張極爲的顯眼,劉小莊當即便將這紙張拿了起來,只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種種的條款,而這些條款,正是張廣義與一個叫陳謙的人寫的一份合同,在這合同書上,有張廣義的手印還有簽名。
而這合同書,明明白白的寫着種種的條件,想必這陳謙正是那年輕小夥,而這些東西,也正是陳謙和張廣義簽訂的一份合同,看那上面的條款上寫着,當投資項目達到一定的指數,便給予乙方百分之三的回報。
看到這裏的劉小莊,差點又爆粗口了起來,心想這陳謙只有百分之三的紅利,就能有二億的資金,那照這樣說,張廣義的錢,那幾乎是數不清了?
拿上合同書,劉小莊便離開了龍崗這個地方,約麼一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劉小莊很快的便來到了公安局。
林孝力在昨天聽聞劫持案一事之後,便當天的坐上了飛機,剛回到辦公室的他,便看那劉小莊氣喘吁吁的來到了自己面前,只聽那“啪”的一聲,劉小莊便將這份合同書拍在了林孝力的面前,“他媽的,這張廣義可是賺夠了錢,難怪能夠買通那麼多關係了!”
林孝力看到劉小莊這個樣子,有點莫名其妙,心想這小子又在發什麼瘋,林孝力將合同拿了起來,似是老花的他,還帶上了眼睛,只見林孝力臉部不斷的靠近合同書,“你那裏來的這東西?”
劉小莊很隨便的倒了杯水喝,似是太過於口渴的劉小莊,只聽那“咕咕”的幾聲過後,整一杯的水,瞬間便進了劉小莊的肚子,劉小莊擺了擺手說道,“還不是昨天那殺人犯告訴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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