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聼李朝鬥説眞金不會去,怒道:“金郞爲什麼不會去?他爲什麼不會去??”
李朝鬥指着她道:“你啊!你啊!眞是婦人之見!你説他爲什麼不會去?”
郭襄仍然固執道:“他一定會跟我去!他不會不去!”
李朝鬥揚天哈哈大笑,長嘆一聲道:“小狐狸啊小狐狸,你打的好如意算盤,
送八思巴繼續往雪域前行,高手無數,執明寳器也已經來到高原上,你就怕有個閃失,你那金郞性命不保,
回大都,李志璽又要強娶你作新娘,
回江南,你父母又要隨便找個人逼你成親,
於是你便想與金郞卸了籠套、半路開溜,找個無人的所在過你自己理想的小日子,
但又怕和林局勢混亂,你自己壓不住,還想拉上我一起去給你鎭場,
我告訴你,你想的美!”
郭襄被他直接戳穿了小心思,臉上微微一紅,説道:“我想什麼美了?這天底下哪個女人不想有個安穩歸宿?”
李朝鬥指着她道:“全天底下所有女人都可以有個安穩歸宿,唯獨你不行!”
郭襄把頭探過去直問道:“你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我爲什麼不行?”
李朝鬥道:“郭二小姐,你爹郭大俠此刻正在襄樊與韃子拼命呢!
別忘了你的名字是怎麼來的,你們姐弟最應該與之同守襄陽,
若大宋亡了,你等就應該一同殉國,此乃取義成仁之道,你不會不懂吧?”
郭襄道:“你憑什麼説大宋會亡?你不是宋人嗎?”
李朝鬥道:“大宋若亡,你還有可能與金郞成一對,
大宋不亡,就憑你爹這塊抗蒙金字招牌,你就永遠都不可能與金郞在一起!”
郭襄一聼,低下頭來,雙手只是在玩弄裙子上那條粉色絲帶,不發一言.
李朝鬥看她不説話,又道:“再説了..”
郭襄雙手捂住耳朵,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説道:“我不聼!我不聼!金郞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李朝鬥就看着她發癲,直到平靜下來了才説道:“你是想跟金郞過小日子,但金郞想跟你過隱居日子嗎?”
郭襄道:“你別金郞、金郞的,這是我們之間愛的暗號,你湊什麼近乎.”
李朝鬥懶的跟她生氣,只道:“你去問他,看他願不願意?..”
郭襄道:“他有什麼不願意的?他那麼喜歡我.”
李朝鬥道:“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父母是爲啥一點也不擔心你自己闖蕩江湖了.”
郭襄道:“我父母和外公傳給我很多神功,一般人又豈是我對手.”
李朝鬥道:“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因爲你皮太厚了,
就是剛覺那等一流刀客對你連砍三刀,也不見一滴血,
所以郭黃夫婦是絶對不擔心你自己行走江湖的.”
郭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胡扯!誰皮厚了?
你不皮厚,天天賴着我給你寫《九陰眞經》!”
李朝鬥道:“咱平心而論,你總算還有那麼幾分姿色,金郞喜歡你也有理由,但你知道你爲什麼喜歡他嗎?”
郭襄眼裏放出異樣光芒,緩緩説道:“金郞,他胸懷大志,滿腹經倫,豪邁大氣又平易近人,而且他、他還與楊大哥長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