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鬥道:“孟章綿掌後面這三式就難練了,因爲當年五十九祖的執明內功已臻化境,他是在執明內功的基礎上參悟出這三式掌法,嗯,第十式應該還沒有練完.”
郭襄一聼氣沮道:“那説來説去還是需要博望門的執明內功啊,我又不會.”
李朝鬥笑道:“只你不會啊?別人都會?”
郭襄眨着一雙大眼問道:“那你是怎麼修煉的?”
李朝鬥頭一昂道:“我乃五十九祖嫡系子孫,我會執明功啊.”
郭襄嘴一癟道:“你吹,你是會執明功,但你的執明功比之北宗高手還是有差距,要不然怎會鬥不過周溢的五靁神掌.”
李朝鬥道:“那隻是碰巧,我那天氣不順,讓那小子賺了我幾招.”
郭襄道:“你這人沒一句實話.”
李朝鬥道:“這個道理其實很簡單,孩子是親媽生的,那是不是非要親媽才能養活大?”
郭襄一聼想到了同父異母弟郭平,雖然是趙姨娘所生,但現在卻由我母黃蓉親自撫養教導,肯定比他生母要教育的好,便説道:“你不是用執明內功修煉孟章綿掌,你是用自己的孟章功練成了後面這高深的三式!”
李朝鬥拇指一豎讚道:“孺子可教也,我用孟章內力修煉孟章綿掌,自然更順更強,我現在已經練完第十式了.”
郭襄暗暗心驚,難怪前天我只被他掌力掃到就頭暈眼花,原來這老小子功力深厚如斯,但她又疑問道:“你、你是不是藉助了孟章神珠的力量來修煉孟章內功?”
李朝鬥説道:“這個談起來是眞怪,我們丹鼎派的抱樸道院就在寳石山上,我從小時候起,每日寅時早起坐在大殿內對着西湖練氣,竟能經常感受到從湖面傳來的極強的內力衝擊,我的孟章內功便是這樣練出來的.”
郭襄暗道:那孟章神珠就在西湖東側皇宮的地庫裏存着,你寅卯時分起來望湖練氣,恰是孟章寳器最活躍旺盛的時候,你還日日早起,眞是佔盡了天時地利!難怪孟章內功這般充沛!
李朝鬥道:“可能一千年前丹鼎派祖師葛洪仙師也是看中此地山環水繞,藏風納氣,位置極佳,故而在此修建了這座道院,不想千年之後我等弟子仍能獲益匪淺.”
郭襄微微一笑:蠢貨!但要説實話,這人眞是修煉內丹的一把好手,只靠着孟章神珠外溢出來的邊緣微末之力就能積聚練成如此深厚的內功,要是讓他親手接觸那孟章寳器,竟不知他現在是何等厲害的大高手,
此刻被囚在少林寺的剛覺禪師也如他一般,都是千年難遇的武學奇才,只是人的際遇這個東西是眞不好説,你縱有通天之才,卻不一定有通天之運.
李朝鬥疑惑道:“近幾年我早起練功,竟然感受不到這股內力了,此事着實奇怪,莫非西湖見我大宋日漸衰頹,不敵蒙古韃子,也似那些仁人志士一般遠離臨安了?”
郭襄自然知道是因爲自己母親黃蓉將南宋皇宮地庫裏的那枚孟章神器拿走了,莫非母親此舉竟是動了大宋的龍脈?這個可不好説..
李朝鬥看着她茫然出神,問道:“丫頭,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