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痕的想法則是將他的這個弱點無限放大,讓他無法發揮優勢,具體的做法就是守住右邊攻擊方向,讓他沒有機會走右路,左邊則優勢微弱,如果他不能突破,進攻成功的機會也就降低。
說來也怪,明明告訴自己一定要贏,可今日的修夜輝表現得卻相當浮躁,他的目光不斷在季嫣然和蕭玉痕之間來回,越看越覺得二人是合起夥來在欺侮自己,這個想法,讓他真是氣怒到極點,於是他的求勝心也就越強。
整個蹴鞠場彷彿成了三個人的較量,一旦這三人中有一人拿到蹴鞠,另兩人就一定會跟上,而結果可想而知。
等到三柱香相繼熄滅,八旗國再次遭遇慘敗,這次的比賽結果不似上一次那麼懸,九曜國是以大比分贏得了比賽。
修夜輝在拼盡最後的力量後,仍然無法挽回敗局,只能眼睜睜看着對方的隊員擁抱着歡呼,連季嫣然也差點兒得了幾個熊抱,好在被蕭玉痕阻止,纔沒讓那些隊員得逞。
八旗國的隊員則走過來攙扶自己的皇帝,修夜輝卻一把甩開衆人,朝季嫣然直直走去,輸人不輸陣,他是去祝賀她的。
臉上露出一個非常優雅淡定的表情,還未到她身邊,卻被蕭玉痕擋了個結實,隔着一個人,修夜輝仍然不忘微笑對她道:“看來果真如你所願了,裘二,是不是該感謝朕呢?”
他的話,讓正在高興的九曜國隊員全都停止了歡呼,看着說話的修夜輝和季嫣然。
他的臉上是一絲詭計得逞後的得意,季嫣然的笑容也倏然不見,只是莫名看着他,蕭玉痕的眼睛則來回看着二人,隱忍的怒氣已開始有些彭勃。
說完話,修夜輝便再次冷笑地轉身朝八旗國方向走去。
蕭玉痕已轉身面對季嫣然,後者大眼帶着些怯懦,仿似做錯事的孩子般,撲扇着長睫毛。
“他的話什麼意思?你們私下曾見過面?”蕭玉痕步步緊逼。
季嫣然的心裏早已成了一團亂麻,現在比賽剛剛結束,汗水慢慢在身上變涼,連帶着身上也感到絲涼意,被他這冰冷的話語一問,季嫣然全身打了個冷戰。
她不知道修夜輝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想說,今天他的認輸,是他故意爲之?
而眼前的男子顯然是這麼理解的,連她都有些相信了。
這樣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卻以大比分收場,自然會引起諸多猜疑,九曜國的隊員因了修夜輝那一句不緊不慢的話,變得鴉雀無聲。
蕭玉痕更是氣到不行,狠狠瞪了她一眼,便徑自朝驛館走去,其他人也緊隨其後,不一會兒,空曠的蹴鞠場地便只剩下季嫣然一個人形支影單,頭上是明晃晃的太陽,照得人並無暖意,影子蜷縮在腳下,仿似也怕與她在一起遭受厄運。
爲什麼會是這樣?雖贏也和輸了沒什麼區別,難道輸了纔是常理?之前說一定能勝的不也是他嗎?
爲什麼不相信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