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的中忍考試已經開始,宇智波佐助和日向寧次的對決將會在倒數第二場進行,下忍們並沒有單獨的休息室,不想提前與日向家族發生衝突的佐助在角落裏面坐下,他身邊嘴巴說個不停地則是最後一組出場的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非常開心的就接受了自己與我愛羅的比賽,他堅信能夠取得中忍身份的一定是自己,漩渦鳴人注意到了有些緊張的佐助,他抬手勾住了佐助的脖子打趣道:“佐助,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佐助沒好氣的瞪了漩渦鳴人一眼,他拍掉了鳴人的手,用一臉我在看蠢貨的表情看向漩渦鳴人,“不要把我和你相提並論,我只是在養精蓄銳。”
佐助用餘光看了一眼距離自己很遠的日向寧次,他從未擔心過這場比賽,他唯一在意的是他的哥哥能不能按時抵達。
“也不知道哥哥有沒有結束戰鬥。”
……
角都和飛段的組合真正棘手的地方在於,鼬需要一次又一次的破壞角都心臟,同時看管好被他用泥土封印再地底的飛段,讓他不要掙脫出牢籠。
鼬看着角都更換了新的心臟忍不住咋舌,他可以想象的到在執行這次任務之前,角都一定進行了一場狩獵。
角都換好了新的心臟第一步不是攻擊鼬,而是創造出風刃拉開與鼬的距離,隨後雙手結印利用土遁挖出被埋起來的飛段。聰明如角都已經意識到,單打獨鬥他們都不是木葉這位宇智波的對手。
鼬看見像是蟑螂一樣打不死的二人組表情嚴肅,從地下爬出來的飛段看見他那副表情還以爲是鼬怕了他們,就見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活動了肩膀說道:“你的小把戲已經不靈光了。”
鼬剋制住自己沒有送飛段一個白眼,看起來他的對手誤會了些什麼。
“抱歉,我不爽的是再進行小孩子打架,我可能要錯過一個小小的約會了。”
按照鼬的估算,佐助的比賽要開始了。
爲了不爽約鼬開始了主動進攻,角都現在使用的心臟明顯精通土遁和風遁,剛好與鼬爲飛段準備的陷阱相生相剋,爲了再一次封印飛段,他是必要先解決難纏的角都。
“影分·身之術。”
因爲要保存實力,鼬沒有使用寫輪眼的幻術,他召喚出了分·身抵擋住了飛段從背後的偷襲。影分·身繼承了本體的能力,利用一些技巧對付飛段屬於綽綽有餘。
影分·身強行把飛段和角都進行隔離,讓他們無法打出配合,鼬的本體也毫不吝嗇的發動了反攻。鼬看似平平無奇的扔出了一個苦無,角都雙手結印利用風暴想要改變苦無的路線,下一秒附着着武裝色霸氣的苦無卻穿透了他的心臟。
角都這一刻眼中露出了可以稱呼爲震驚的表情,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鼬的苦無會命中自己。
這就是鼬的小技巧,最大的用處就是迷惑對手。
鼬在心中盤算着角都的生命,以及剛剛他所展現的像極了砂隱村的忍術,鼬估算迪達拉和蠍潛入木葉之前,應該與角都等人有過接觸,被角都奪走心臟的很可能是風影團隊中的某位。
更有可能就是我愛羅的父親,砂隱村的影。
“我們加快點速度,我趕時間。”
……
佐助已經聽見比賽場地在叫自己的名字,他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沉重,其實他沒有想象中的輕鬆,這場比賽對於宇智波一族有重要的意義,他的勝利和失敗都已經與家族緊密相連。
所以作爲鼬的弟弟,他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中忍考試的決賽就像是預選賽一樣的簡單粗暴,兩兩比拼贏得人奪得晉升的機會。
佐助一步步的走向比賽場地,他的對手日向寧次已經等候在那裏。佐助在站定之後環顧四周,他看見了坐在看臺第一排的父親、母親,還有在家族中與鼬親密的止水,只是唯獨沒有鼬的影子。
佐助心中有些失落,他在思考到底是怎樣厲害的人物能夠拖住鼬的腳步。
現在場地中央佐助有些渾身不自在,他能夠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全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就好像是在等待着一個結果。
“輸了也沒關係,只要佐助拼盡全力就好了。”
佐助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問過鼬,如果他輸給了日向寧次會怎樣,鼬只是笑笑輕描淡寫的說輸贏都不所謂,他要做的就是……
“拼盡全力。”
佐助嘟囔的一句顯然被日向寧次聽進了耳中,比佐助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微微皺眉,一臉你剛剛說了什麼的表情。
佐助想到了鼬的“教誨”表情瞬間輕鬆了下來,反觀日向寧次滿臉都寫着“我要贏”的字樣。佐助學着鼬的樣子對寄託了日向家族奪權希望的日向寧次,他看的出來壓在日向寧次身上的重擔,除了日向家族他還揹負着更多看宇智波不順眼家族的希望。
佐助想,要是說壓力,日向寧次比自己更甚。
“你剛剛問我說了什麼,我只是想到了哥哥的話。他告訴我,他並不在乎我的輸贏,他唯一的叮囑就是拼盡全力就好。”
活在鼬保護下的佐助,在成熟中還透露着天真,他對於鼬的崇拜是盲目的,以至於可以毫不顧忌的討論輸贏。
佐助的話語還有他輕鬆的樣子刺痛了日向寧次,日向寧次想到比賽之前父親還有族長對於他的要求,對陣宇智波他們日向家族拼盡一切也要勝利,因爲只有在所有人面前贏了宇智波,村子纔會重新的把他們拉回中心位置。
“我很討厭你們這種樂天派,你是這樣,漩渦鳴人也是這樣。”
日向寧次透露出了心聲,身爲日向家族天才的他卻是永遠都飛不出去的籠中鳥,小的時候他安慰自己,他至少是被重視的天才,至少是日向家族的人,至少比村子中的漩渦鳴人好的太多。
但是隨着年紀的增長,他憎惡自己額頭上的印記,同時羨慕漩渦鳴人的天真。
現在天真的人又多了一個。
“哥哥說籠子困不住雄鷹,是鷹困住了自己。”
鼬在落在三代火影身邊的時候剛好聽見了這句話,他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而三代火影看見他回來也感慨了一句,“鼬,你把佐助教的很好。”
不驕不躁,沉穩而又帶着一絲絲的天真,這纔是猿飛日斬想要看見的下一代的樣子,不去憎恨而是滿足。
“所以佐助會成爲優秀的族長。”
鼬心心念念都是佐助快點長大,好成爲他的接班人。
比賽正式開始,雙方都沒有任何保留,在開始的一瞬間就打開了血繼界限,白眼和寫輪眼的瞳力對決也正式開始。
鼬這時低頭在三代火影的耳邊說了什麼,三代火影側目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風影身上,一直在觀察周圍環境的風影握緊了拳頭,把手向回縮了縮。
就在“風影”思考自己是否暴露應該何時動手的時候,一雙手從後面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場比賽對佐助非常重要,沒有人可以打擾,迪達拉先生……”
鼬拆穿了“風影”最後一層面具,坐在這裏的已經不是砂隱村的影,而是曉組織的迪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