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淺甩了甩手,很是憤怒無奈地盯着那紙離婚書,如果這是真的離婚書,那麼,她和風蒼野還是夫妻,那麼,她和葉然的關係,就是出軌了。
“淺淺,想好了什麼時候跟我回去了嗎?”風蒼野酷酷地開口,笑意在他的眼底流轉,一瞬間風華無限,竟然讓年淺看得有些出神,記憶裏,他是從來不會笑得這麼幹淨真實的。
這麼多年來,她在他的世界裏流連過太多次,每一次的離去,都說好的要忘記,只是,在後來的時候,還是沒能忘記,她愛的,究竟是誰?
年淺看着手裏的沒有簽字的離婚協議書,有什麼感情瞬間湧上了心頭,那些糾葛的愛恨情仇,細細地從她的眉目間出現,然後練成一整片的悲慼,那最愛的傷痛。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不過,這也許不是個好的故事。”年淺的坐到眼前的木桌邊,手指劃過那青色的茶杯,然後再上面流轉不定,她心裏有事情的時候,都曾是這樣的習慣,好多年了,她還是沒有變。
風蒼野就站在花架下,夕陽穿過那些高大的法國梧桐,細細碎碎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發上,他的周身都籠罩在一層的光暈中,看不真是臉上的神色。
他只是微微地頜首,他知道,她要說的,一定是那一段關於葉然的故事,似乎他們之間,一直都有一個葉然,就像他曾經擁有那麼多的女人一樣,她的世界裏,一直有一個那麼愛她的葉然,流連不去。
他知道,那個時候,她那麼愛的人,一定是葉然,所以,在那些年,她在他的身下,時常會紅眼眶,那是一種恥辱的神色,是一種絕望的感情。
她想把最乾淨的自己留給葉然,就像那個男子把最乾淨的愛留給她一樣,只是,在後來,還是被他風蒼野一樣一樣地掠奪掉,她的心,便在他的身邊,疼遍。
那些年,她在他的身邊,他不是沒有看見她的傷悲,只是那個時候,因爲一種可笑的遊戲,因爲一樣舍不開的驕傲,他選擇把她推入了深淵,最後的結局就是,她終究還是選擇了葉然。
“四年了,我一直都還在恍惚,耳中總會響起那一聲巨大的爆炸,還有漫天飛舞的碎片,我彷彿可以看見葉然就在那場爆炸中四分五裂,你怎麼知道?這些年,我的心,是多痛?”年淺的記憶,停留在四年多以前的那一場爆炸中,眼裏的悲傷,刺痛了風蒼野,她的心,一直在爲葉然而傷痛。
“外界都以爲,漠妖死在了那場爆炸中,可是,誰能知道,是在那場爆炸中,葉然當晚在我的水中加了安眠藥,等到我醒來趕到那裏的時候,就看見了那一場轟轟烈烈的爆炸,瞬間便把我的世界炸得四分五裂。”
風蒼野一直不知道,爲什麼年淺可以在那場爆炸中活下來,原來,那個男子真的可以愛她愛到去死,也難怪,這麼多年,她的愛,一直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