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握着手機,慢慢地從耳邊滑落了下來,不知道是什麼,已經把她的心,傷得遍體鱗傷,她想掙扎地逃開這樣的傷痛,可是,究竟怎麼樣?她纔可以逃開,除非,是不愛了。
風蒼野,你最終還是背叛了我,你拿什麼來面對我?什麼時候開始,你已經習慣了傷害,習慣了背叛,你說,我該怎麼樣去對你,纔可以彌補我這樣的傷害,風蒼野,我恨你。
可是,最後的最後,她的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突然發現,她跟在風蒼野的身邊的時候,眼淚流了不知道多少,爲什麼,留在他的身邊,她變得這麼愛哭了,是捨不得去傷害,還是,掙扎德讓自己太痛苦了。
許久許久,她才站了起來,決然地離開,她是那樣清明決裂的女子,從來就不曾爲了任何人兒低頭,但是,她爲風蒼野坐的那些,已經足夠讓她,傷得傷痕累累。
她在第三天深夜的時候,等到了風蒼野,她坐在客廳裏,一身黑色的衣褲,瀟灑而不缺霸氣,墨黑的長頭髮,自然地披散在她的身後,他開燈進來的時候,看見這樣的她,着實嚇了一跳。
他突然就站住,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麼樣開口,這些天,他一個電話也不曾給過她,因爲他想要足夠的時間來消化一些事情,比如,他和她之間的婚姻,還有,他付出的那些感情,以及,他算計她,來得到的那些。
他是高高在上的風蒼野,是唯我獨尊的“鬼帝”,但是,在這個女子的面前,前怎麼也拿不出什麼勇氣來面對她,也許可以冷漠,也許可以嗜殺,但是,他卻突然就找不到了,初見他那個時候,他對她的暴虐,還有冷酷,而且,現在的她,從來就不缺少冷漠。
“風總還真是忙啊,我等了你七十三個小時了,還以爲,你今天,又不會回來了呢?”她調侃地輕笑了出來,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她坐在這裏,已經等了太久了。等得太久,就會失去了耐心,她同樣的,對他感到很不滿。
他聽見她調侃的語氣,心裏咯噔地跳了一下,他已經多久名譽聽見她用這樣的語氣來和他說話了?很久了吧,他才恍惚覺得,這個女子,真的爲他改變了很多很多,只是,他卻從來就,不曾爲她而改變什麼?甚至............
“淺兒,怎麼了?怎麼不喫飯?”他的眼睛掃過擺放在餐桌上的那些飯菜,顯然,她沒有動過,他不由覺得堵心,什麼時候,她才懂得去多愛自己一點,就算了沒有人愛自己,自己也要愛自己,這是他這麼多年,一路走來所堅信的。
年淺站起來,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冷漠地掃了他一眼,眼睛留在了他胸口處的白色襯衫處那裏的一個紅豔的脣印,不由地覺得諷刺,她也不知道她究竟爲什麼要在這裏等他,她就是想知道,這個虛僞的風蒼野,會用什麼理由來搪塞自己,或者根本不用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