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見漠妖的漫不經心,看了一眼他其他的兩個同伴,三個人齊齊地點頭,揮刀就向漠妖砍了過來,那刀鋒在燈光的反射下,發出了駭人的光芒,楊不念帶着王錦後退了幾步,把更大的場地讓出來給漠妖,她走到,這場搏鬥,只是她的一場遊戲。
眼看那到已經近到了眼前,那兩個人的臉上,閃過一抹的狠辣,不管怎麼樣,面臨生命的搏鬥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會用最大的力量去應付,因爲死亡,太過於沉重了。
只是,他們最終還是低估了漠妖的能力,他們的刀將要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腳步快速地向旁邊一棟,腳下的速度,是他們怎麼也不可能趕上的,他們有一些愣神,彷彿是看見了電視裏所謂的凌波微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這個女子,轉到了他們的身測。
漠妖邪笑地勾起了脣,果然,訓練了幾年的步伐,終於又所成就了吧,這速度,讓她很是高興啊,那麼,現在,是不是好好地享受一下殺戮的盛宴了?
她手裏的刀,從來就是一個最銳利的武器,她做漠妖做了這麼多年,他們還當真以爲,她打不過他們兩個?要是這樣的話,她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持刀的那三個人,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他們想不到這漠妖的步伐竟然可以這樣快速,是他們太低估了她了,當他們意識到處境不妙的時候,每一個人的背部,都已經多了一道入骨的傷痕,這樣巨大的疼痛,讓他們齊齊地扳手去覆蓋住後背的傷口,鮮血染紅。
楊不念看着場上的情況,只是輕揚脣角,看着已經呆愣在現場的陰梨,還有一臉神幻莫測的陰閻,這個男子,畢竟經歷過大風大浪,還不至於表現得那麼喫驚的,不過,陰閻,料你怎麼樣淡定,用不了多久,你還是要回來求我們的,就算我們放你走。
漠妖站在那裏,有刺眼的燈光落在她的金色面具上,她仰頭看着頂上的強烈的白熾燈,偶爾會感到心底的疲倦,但是,那種嗜血的情緒,還有對他們對王錦做的事情的悲憤,讓她起了最殘酷的殺心。
陰閻敢派人這樣做,那就是在挑戰她的權威,不管是誰,對她的身邊的人做了什麼事情,她都會從那人的身上,一點點地拿回來,這是她的原則。
她就是太過於執着這些原則,她有自己獨立的思想,她有她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所以,她必須讓自己強大,她怎麼可能,再服從於別人,她是最驕傲的漠妖,只能狠辣,不能心軟。
漠妖是道上神祕的人物之一,“鬼帝,夜皇,漠妖”,這三個人並稱最神祕的冷血殺手,誰的手段都不是那麼善良,傳說夜皇最鮮爲人知,而鬼帝,陰閻還是知道的。
只是,他始終不知道“夜皇”的真是身份,因爲這個人很少參與島上的來錢交易,他只是堅守自己的戰地,可是,這並不是說他的勢力小,他也是一個不可小覷的人,狠辣溫柔是他最獨特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