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的女子,眉頭輕皺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睜開,手卻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被單,一動不動地接受着那個男子落在她身上的炙熱的目光,她不知道,他這樣站在那裏的時候,是不是也曾經想過,學會放手一些東西,來成全自己的幸福?
只是,到了最後的最後,她還是失望了,他依然選擇把自己的仇恨帶上他們的婚姻,選擇把自己的所有,帶上了他們的生活,這也就是爲什麼,他們最後走到對立面的原因。
風蒼野在她的身邊躺下,伸手把她抱入了懷裏,兩個人無話,漸漸地,只能聽見這夜裏寂寞的風,吹起了不知道多少的往事,徒留一夜傷神。
第二天風蒼野起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了傍晚,他這一覺,可是睡得深沉,年淺已經不在身旁,那邊空了的半邊牀,已經找不到她的溫度,不知道已經離開了多久,他卻只能呆呆地坐在屬於他的半邊□□,眼光閃爍,不知道想想什麼。
或許,他也曾想過,要好好地經營他們的婚姻,他們的幸福,可是,因爲這幸福太刺眼,只能莫名地,怎麼也快樂不起來,因爲心裏,始終橫亙着一道過不去的橋。
或許,這也是他期盼的,所以,年淺從來就不曾去揭穿這樣的幸福的背後,究竟藏了多少的陰謀,這麼聰慧的女子,怎麼會不明白,怎麼會看不穿,這些東西,她是真的不忍心提起,還是真的看不穿呢?他迷茫了。
出門的時候,洛絕已經恭恭敬敬地站在客廳等着他,他的神情寂寥,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些天發生了那些事情,他終究的捨不得了吧。
“少奶奶切哪裏了?”風蒼野氣定神閒地坐到了餐桌前,季媽爲他準備好的晚餐已經全部上來了,他的眼睛,卻落在了對面擺好的碗筷,卻無人動的位置上,她沒有回來。
“少奶奶中午的時候就出去了,我們的人跟丟了。”洛絕面無表情地開口,這少奶奶不讓他們送,他們只好跟在身後保護,可是,她竟然飆車,飈起來絲毫不遜於職業飆車手,他們的人,還是跟丟了,這讓他有些匪夷所思。
“丟了?怎麼回事?”風蒼野的眉目間出現了寒意,他的人竟然把她跟丟了,這讓他多少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卻放佛也在情理之中,憑她,是可以甩掉他們的。
“少奶奶的飆車技術很不錯,而且熟悉地形,所以,我們的人,跟不上。”洛絕聽出了風蒼野飛不高興,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當了他的炮灰。
風蒼野只是泯了一下桌上的紅酒,輕輕地動了手裏的筷子,沒有再開口,不知道在想寫什麼,眼睛還留在面前的那副碗筷上,眼神閃爍。
她的世界,永遠不是他可以揣測的,也從來就不是他可以去自由穿梭的,她走到他的人在跟着她,卻不動神色地甩開,卻從來就不曾提起,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他不是最清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