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喫醋了?”風蒼野一語驚人,年淺瞬間便在他的懷裏僵硬了身體,她喫醋了?好吧,就只有風蒼野能想出這樣的理由。
“好吧,我累了,去洗澡睡覺,你要是還沒有抱夠人家舞娘,那就去吧,我不會喫醋的。”年淺很是大度地擺手,想要從他的懷裏掙扎出來,笑話,她會喫醋?她現在就想好好地洗一個澡,然後美美地睡上一個覺,明天繼續她的旅行。
“那可不行,我們還有事情沒有做呢?”他曖~昧地看着她,看得她心裏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怎麼就感覺,這個男人突然就變得陰森森的了。
“什麼事情?”她傻傻地看着他,很是認真地問了出來,那表情就好像在說,我和你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我怎麼就不記得了。
“就是這個事情。”他很是無奈地看着她繼續白癡,用行動來告訴她,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這一次,他算是得逞了,趁着年輕還在發愣的時候,迅速地解開了她的裙子的腰帶,奸笑地看了一眼徹底愣住了的年淺。
什麼時候?這風蒼野的東西變得那麼快了,前幾天,他解腰帶的時間是兩分鐘,現在,他只用了三十秒,好吧,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已經練過了,看着已經被拋在了一邊的自己的腰帶,嘴角抽搐,今天晚上,必定是一個纏綿的夜晚,還好,這地板夠大。
“你就沒有感覺到身上很黏麼?”她試圖把他說服,她現在好想去泡澡,身上被汗水浸溼,黏黏的,好不難受,他怎麼就這麼有興趣,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這樣我更喜歡。”他無所謂地笑了開來,脣已經覆上了她的脣,知道她的笑心思,休想這樣說服他,他剛纔就想要她了,她竟然叫他去找別的女人,今晚就要好好侍候她。
“..............”年淺無語,也只能無語,因爲風蒼野這樣死命地封着她的脣,就算她要反駁,也是無能爲力的,好吧,既然他喜歡,她又能說什麼呢?
他們在地板上不停地翻滾,用力地索取着各自身上的欲~望,在一片春光的旖旎中,偶爾還能聽見他的呢喃,附在她的耳邊,曖昧到她臉紅。
“淺兒,你就不能叫一個嗎?感到了舒服就叫一個聽聽。”他就像流氓一樣,附在她的耳邊,說出了這樣的話,曖~昧到了極點,年淺的臉,霎時就白了。
“你個流氓。”她嬌氣地輕罵出口,連她也不知道,她現在的聲音,有多黏氣,風蒼野笑嘻嘻地再度在她的耳邊開口。
“我就是流氓,淺兒不喜歡?”他挪揄地身下用力,年淺本就用心來聽他的話,沒有想到他會加重攻擊,一聲呻~吟便逸出了口。
“嗯,哦”就這樣的一聲呻~吟,年淺瞬間便被秒殺,石化在他的身下,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叫出這樣淫~蕩的聲音,臉更加紅了起來,埋在他的胸前,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