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不....要不你先叫他們出去....他們在這裏..會影響我們的工作。”那護士有一些爲難,一個聽診室裏來了這麼多人,不光影響病人,還對醫生的工作造成了困擾。
可是,看到風蒼野冷若冰霜的臉,只能支支吾吾地說了出來,不知道他會不會採取。
“滾出去。”風蒼野有些暴怒,額頭上的青筋有些已經暴了起來,因爲他飛眼睛落在了已經白醫生用消毒水洗乾淨的手掌上。
那條猙獰的傷口,深入了骨頭,他甚至可以看見了那條縫隙裏的骨頭,那肉向兩邊翻了開來,觸目驚心。
洛絕看了一眼風蒼野,再看了一眼年淺,嘆了一口氣,帶着身後的那些人,急忙退了出去,誰都看出了風蒼野的暴怒,他們可不想成爲他暴怒之下的犧牲品,這樣好無辜的說。
“你們這些孩子怎麼就那麼不注意,把手弄成這樣,筋脈都可能斷了,搞不好,這手就費了,你們,哎。”那禿頭醫生已經年過半百,邊處理年淺的傷口,邊嘆氣,絲毫沒有看見風蒼野站在他的背後,臉色陰冷得,彷彿就要下雨。
“如果你不能把她醫好,我看,你也沒有什麼用處了,我斃了你。”他冷冷地在那醫生的背後開口,那陰森森的話,瞬間便把那醫生的脊背涼透,他僵硬着身體,可以感覺出風蒼野在他身後的那股陰冷的氣息。
“咳咳,那個嗎,我當然可以醫好她了,你別動氣。”他僵硬地笑着,去比哭還難受,他行醫幾十年,第一次見到了一個這麼難搞的人,醫不好就要斃了他,,沒有天理啊。
但是,還是保住小命要緊,他可不希望因爲這樣被斃了,這樣,死得多難看啊。
他繼續地在年淺的手上搗弄,護士站在旁邊不停地給他遞工具,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藥水滲入了年淺的骨肉裏,她感到了疼痛,突然,她就全身抖動了起來,眉頭皺得更緊,手腳不斷地揮舞,可是,眼睛還是沒有睜開。
“你快點把她按住,因爲傷到了了筋脈,連到神經,這藥下去,會異常疼痛,受不住就下不了藥,這手就廢了。”醫生也管不了風蒼野究竟是不是凶神惡煞,看見年淺在不停地揮舞着手,只好按住她的手,便吩咐風蒼野。
風蒼野看見在牀~上不停掙扎的年淺,心被割開了來,不知道堵了什麼東西,哽得他難受,定是極其痛,這個女子纔會忍不住,鏈接神經的疼痛,當然很痛了。
他半坐在牀~邊,把年淺抱了起來,抱得緊緊的,也許是感覺到了溫暖,她漸漸地停止了掙扎,可是,手還是不停地顫抖,她極力地忍受着疼痛。
“這藥下去很痛,能不能換一種?”風蒼野的口氣明顯緩和了許多,因爲這個女子在他的懷裏,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了她的疼痛,定是極痛了,連同她的心,也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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