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違背了婚約,娶了別人,她來就是爲了腰一個公道,見他們來了休息室,而年輕又離開,她才進來,看見他睡得安詳,臉紅紅的,情不自禁地撫上了他的臉,誰知道他卻一把吧她抱住,壓在身下,纔有了剛纔年輕他們見到的那種局面。
洛絕愣愣地,震驚地看着這樣的事情就在他的面前發生了,他偉大的少爺,“偷~情”被老婆抓到,然後,被老婆揍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他該幫誰?幫少爺?好像不可以,因爲現在年淺已經是少奶奶了,明顯是少爺不對。
幫少奶奶?好像也不需要,因爲少奶奶那個強悍啊,只一腳,便擊倒了少爺,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只好站在那裏看着咯,只要不鬧出什麼,他就不阻攔,畢竟這是夫妻之間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啊,少爺啊,你就原諒我吧。
“你起來!”年淺看着風蒼野和上官槿之間的小動作,不滿地勾脣,對着躺在地上看着她的風蒼野冷酷地開口,眼神漠然,彷彿就像是看陌生人,而且還是自己的獵物。
風蒼野的眼眸不斷收縮,看着高高在上的女子,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去面對她的憤怒,這確實值得生氣,婚禮上新郎竟然抱着別的女子,這傳出去,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麼樣?
他知道年淺的驕傲,她是如何也不肯能容忍這樣的事情在自己的身上發生。
洛絕再一次被年淺的氣勢擊倒,這少奶奶還真是牛啊,這一次,他可算是看到這世界上最稀奇的事情了,敢這樣對少爺的,這世界上,僅此一人。
“你們站在那裏做什麼,快點給少奶奶包紮傷口。”風蒼野抹了一下口邊的血,從地上坐了起來,曲着一隻腿,怒瞪着洛絕他們。
洛絕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少爺是對少奶奶發飆不行,轉移目標了,把火撒到他們身上了,不過,這少奶奶的手已經流血這麼久了,是應該包紮一下了,可是,這難啊,少奶奶這麼會乖乖地讓他們包紮呢?
洛絕正在左右爲難的時候,想上去給年淺包紮,看見她眼裏的寒冰,活活地站住,又看看風蒼野冷得嚇人的臉,還是活活地吞了一口唾液,進退兩難。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吼,今天的新娘應該是我,你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虧我還以爲你有多好呢?”開口的是上官槿。
她一度以爲,年淺和風蒼野是沒有什麼關係的,聽易木暖寧說她跳舞怎麼樣怎麼樣的,她還挺佩服她的,可是,現在,她竟然成了她未婚夫的女人。
上官槿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徑直站在風蒼野的身邊,她是世界性財團上官家的千金,她怕誰?她的父母和風家的人都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她有的是背景,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有什麼?
她和風蒼野的婚約,在七年多以前就已經定下,這個女人認識他纔多久?她憑什麼就可以把她壓下去,這口氣,她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