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一定會屬於我的,完完全全。”他自信地揚脣,又開始了一場的搏擊,他和她之間的愛情,就是在這一場一場的搏擊中,逐漸走向了那瘋狂的佔有,還有纏綿。
“好啊,那我等着。”她也笑了開來,她喜歡他的這種狂妄自大的自信,因爲這樣,她在挫敗他的時候,纔會感到很是有成就感,那種成就感就像她的血液,溫暖了她乾枯的心。
他帶着她穿梭在一批一批的客人中,不斷地敬酒,不斷地介紹,只是卻把她保護得很好,她站在他的身邊,看着他爲她擋下一杯一杯的酒,雖然說那些就沒有什麼度數,可是,喝多了,也就會有反應了。
更何況,他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了,她看着他眼裏出現了迷離的神色,無奈地搖頭,接過一個賓客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他還當她喝不了酒了,笑話。
她拽着他回到了會場爲他們準備的休息室,寬闊的休息室,奢華的傢俱,特別是拿一個大牀,讓人臆想連篇,就一個休息室,還用得着這麼豪華?
年淺微微側目,這些奸商,就知道敲詐,雖然風蒼野不缺錢,她也不缺錢,但是,就是不爽了。
她把已經有了微醺的風蒼野丟到了大□□,抱着手站在牀邊看着他,無奈地,額角暴黑線,她還以爲他有多大的海量呢?這麼快就醉了,不過,貌似他喝得也不少了,年淺最後,還是很不好意思地瞪了一眼風蒼野。
可是,讓她無語的是,睡在□□~的風蒼野竟然抬起了兩隻手,那姿勢就是要抱抱的意思麼,他眼睛都沒有睜開,就這樣伸着手,嘴裏還呢喃不清地說:“來,老婆,抱抱。”
瞬間,便讓她的額頭,冒出了更多的黑線,她臉部肌肉不斷地抽搐,站在那裏,真想跳上去,把他掐死,這個男人是怎麼樣嘛?醉了還不安生?還想着那些骯髒的事情。
許是等不到年淺撲進他的懷裏,他不滿地癟了癟嘴,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上,睡了過去,因爲酒精的催發作用,他的臉上又一些的暈紅,讓他本是偏嫵媚的臉,更加讓人陶醉。
她知道,他並沒有多醉,只是累了,昨晚他好早就起來了,就睡不到兩個小時吧。爲了準備這場婚禮,他一定是忙壞了,不知道爲什麼,年淺的心就出現了莫名的顫動。
也許這個男人,是真的想給她一個幸福,她是不是也應該,想一下,和他一起幸福?那麼,就用心地去試試又如何?她的嘴角,終於出現了舒心的笑容,來自靈魂深處的笑意,溫暖了她的心,
那些往事浮光掠影般地閃過她的腦海,就像一場放不完膠捲的電影,那一幕幕往事,她不禁開始動容,人生短短,有多少個七年,至少,他在原地,耗了七年。
她看見他西裝口露出來的那一截黑色蕾絲袖子,那時她七年前,墜江留下的唯一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