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辰再來找漠妖的時候,是在那件事情發生後的一個月,曼陀羅公館裏的曼陀羅已經凋敗,頹廢地開過了一季,最後還是要落個凋敗的下場。
漠妖一聲黑衣站在曼陀羅花叢中,捏起一朵已經凋敗了的黑色曼陀羅花,纖指細細地撕開,然後把它灑在半空中,就是在這花瓣的飄飄搖搖中,她看見了楊不念領進來的風辰。
他一臉陰霾地看着站在花叢中的漠妖,那種不滿和不悅,寫滿了他的臉,他眼裏的狠毒,也被漠妖一覽無遺,她再度彎腰,捏起一朵黑色的凋敗的曼陀羅,在花叢中,看着風辰,嚇得明媚,臉上的曼陀羅面具,一如既往地閃着金色的光,神祕莫測。
“怎麼?風大少爺今天氣沖沖地來我這,有事麼?”她提起了裙襬,優雅地走到了他的跟前,順手,把那朵已經頹敗的曼陀羅,插進了他的西裝上衣袋口裏,那黑色凋敗的花朵,在他的胸前,似乎越發的頹廢。
“你可知道,你那樣做,讓我惹上了多少麻煩,陰閻門下不時地對我實行報復,你當初說我爆出陰梨,風蒼野會殺了她,我什麼事情也沒有,可是,現在你怎麼說?”風辰有些氣急敗壞,這個月,陰閻門下對他實行過幾次的報復,要不是他防衛嚴密,還能站在這裏麼。
“我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易木暖寧會動手,陰堯會到來,我都想到了,我故意的。”她笑了起來,笑聲陰邪,穿過這幽寂昏暗的曼陀羅公館,迴盪着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你說什麼?你是故意的?誰給你這個權利?”風辰斜睨着她,他給了她十個億,他是買主,她竟然說是她故意陷害他,讓他處於這樣的境地,這叫他更是氣憤。
“我喜歡,我做事情,還要你給權利不行?”她臉色陰冷地看着他,很是不屑地開口,這風辰以爲他給了她一億,就可以控制她了不成,笑話。
“怎麼?我給了你們一億,你們就這樣完成任務的?”風辰不滿地挑眉,看着漠妖藏在面具下的臉,想去了那天易木暖寧的話,他來這裏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七年前,跳舞如精靈的女子,蘇年淺。
“那天的事情,和任務沒有關係,我不是說了麼,你不要妄想着可以控制我們,我們就是借這次的事情,教訓一下你。你也不看看,你的對手是誰?你以爲,如果不是主人樂意,你還可以站在這裏說話?”楊不念不屑地斜睨了一眼風辰,冷冷的警告出聲,風辰的臉上瞬間變得尷尬。
“好了不念。”漠妖終於出聲阻止了楊不唸對風辰的恐嚇,她臉色明顯是帶着笑容的,因爲她嘴角的弧度,揚起了好幾個度數。
“那是我的一場遊戲,你看,我不是殺了陰堯了麼,陰閻應該找我的麻煩比較多吧,這場棋局裏,你們都是棋子,因爲你們都有太多的慾望,也是你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