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願聽魏副將解惑。”
一見魏忠良擺出這個架勢,周志遠都不敢再裝了,迅速坐直身子,一副洗耳恭聽模樣。
魏忠良面上故作思慮,心底裏卻止不住冷笑。
顯然。
錢登科就算是隴西的土霸王,卻終究有着弱點。
至少到目前。
他還沒拿下隴西錦衣衛,至少是劉副千戶劉伯當,而此時,又馬上毗鄰錦衣衛換屆輪值。
這個節點實在太過微妙。
魏忠良故作思慮一會兒說道:
“周大人,不是卑職不想告訴您其中詳細,而是,您也知道,我錦衣衛,是有諸多條例的,卑職不敢妄言。”
“卑職只能告訴您,卑職祖上,確實是與錦衣衛有一些關聯。所以,劉副千戶纔會迅速退走。”
“這個……”
周志遠眉頭緊緊皺起,想了好一會兒,忽然笑道:
“魏副將,瞧我這腦子,不若,咱們整點酒菜,邊喝邊談?”
“恭敬不如從命。”
…
不多時。
豐盛酒菜就端上來。
但喝了沒多會兒,周志遠忽然一拍腦門子道:
“魏副將,瞧我這腦子,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一些重要事情要辦,真是抱歉啊。”
“這般,便讓月玲瓏月大家,來陪魏副將您把這酒喝完,如何?”
說完。
根本不等魏忠良說話,周志遠就已經起身,急匆匆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魏忠良露出一抹冷笑。
顯然。
周志遠今晚是想讓月玲瓏,把自己灌醉,來套自己的話了。
“魏將爺,實在抱歉,今晚,便讓小妹來陪魏將爺您吧。您,不會嫌棄小妹吧……”
很快。
月玲瓏便施施然趕過來,猶如清水出芙蓉,漂亮宛如仙女,不粘人間煙火。
魏忠良一笑:
“有勞月大家了。”
很快。
魏忠良就和月玲瓏喝起酒來。
不出預料。
月玲瓏手段相當高,看似嬌嬌弱弱,實則卻總能在不經意間碰到核心,要套魏忠良的話。
而且。
她身上的幽香,似乎有蠱惑人心的能力,讓人不自禁便有些上頭。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約莫着時候差不多了,魏忠良故作艱難的起身來:
“月大家,實在抱歉,魏某忽然想起,魏某還有一些重要軍務沒做,便先告辭了。”
“噯?”
“魏副將,您先莫走啊。”
月玲瓏頓時有點着急,就要上前來扶魏忠良。
“嗚哇……”
魏忠良反應極快,轉瞬便要做出嘔吐的模樣,正朝着月玲瓏的方向。
月玲瓏一個機靈,下意識迅速閃開。
“月大家,實在抱歉,魏某先走了……”
借用此良機,魏忠良根本不給月玲瓏反應的機會,轉身就走。
“這……”
看着魏忠良迅速便跑沒影了,月玲瓏俏臉一片冰寒,半晌,止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好手段!”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到這般。魏忠良,我記住你了。你還是能從我手中逃脫的第一人!”
…
不理會已經被月玲瓏嫉恨上了。
離開這邊。
魏忠良直接去找連素素。
“冤家,這是怎了?怎喝的這麼多?”
不多時。
魏忠良就趕到了贏公子的別院外。
因爲已經提前派人通知了連素素,連素素早就在門口等着。
魏忠良直接把她拉上了馬車,連素素頓時被魏忠良這酒氣燻天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姐,趁着我現在腦子還清醒,你好好瞧瞧,我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對?我怎感覺,這酒不對呢?”
魏忠良強自穩住心神,讓連素素檢查。
“這,好。”
連素素對此還是很有研究的,當即仔細檢查。
沒多會。
她俏臉也凝重下來:
“忠良,不僅你喝的酒有問題,你身上的女人香味也有問題。但具體是什麼,我一時也說不上來。不過。”
“贏公子對此很有研究,要不,你讓她幫你檢查一下?”
“贏公子?”
饒是魏忠良,一時也有些止不住的尷尬,但他很想知道,月玲瓏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
只能硬着頭皮說道:
“姐,那便有勞贏公子了。”
“好。我馬上安排。”
…
不多時。
魏忠良便來到贏公子的樓臺裏。
贏公子趕忙親自爲魏忠良檢查。
然而……
魏忠良一聞到贏公子身上的幽香,眼睛都紅了,直猶如野獸。
贏公子俏臉頓時泛紅,趕忙拉開了與魏忠良的距離,道:
“魏將爺,您這會酒氣已經發作,我一時也不好判定,到底是什麼毒。但應該是西域那邊的東西。”
“不過您別擔心,我雖一時無法判定具體是什麼,卻知道解毒的辦法。您若相信我,我馬上爲您解毒。”
“便有勞贏公子了。”
魏忠良沉聲說道。
贏公子俏臉更紅,趕忙招呼道:
“快,快去準備洗澡水來。”
“是。”
很快。
她的人便準備好了洗澡水。
魏忠良被幾個丫鬟婆子小心扶着,脫光了衣服,到了浴桶中。
贏公子則是拿着銀針,接連在魏忠良身上紮了好幾處。
魏忠良原本意識都模糊了,只剩下本能,但被贏公子扎針之後,終於逐漸清醒過來,看清楚眼前場面。
看贏公子就在近前,身上衣衫都被洗澡水打溼了,魏忠良都有點尷尬了,用力摸了摸鼻子說道:
“贏公子,多謝了。”
贏公子俏臉頓時更紅。
她早就知道魏忠良強健,卻是也沒想到,魏忠良居然強健到這個程度……
怪不得魏忠良敢娶那麼多大小老婆呢……
忙說道:
“魏將爺,您客氣了。能幫助到您,是小妹的榮幸。”
魏忠良點點頭,道:
“贏公子,既然已經這般,可否確定這毒到底是什麼了?我希望能搞明白!以免後續再受害。”
“魏將爺您放心。”
贏公子這時也恢復大半正常,取來一根針頭發黑的銀針道:
“我已經保存了您留下的這等毒素。但魏將爺您也不必太過擔心,這毒素,應該不會害人性命。而是……”
她有點不敢看魏忠良的目光,羞澀垂下頭道:
“這應該是一種很濃郁的春藥,正常,只要與女人交媾,應該就能解毒了,不會有生命危險……”
“竟是這般?沒有生命危險嗎?”
魏忠良故作詫異:
“魏某本來還想多謝贏公子救命之恩呢,沒想到,竟是這般……”
贏公子這時也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
她就說的玄乎點了……
但事已至此。
她迅速又釋然,笑道:
“魏將爺您福星高照,這點事,絕不會爲難到您的。但您現在還有些虛弱,您是在小妹這邊休息,還是小妹派人送您回去休息?”
魏忠良拱手道:
“已經勞煩贏公子您這麼多了,怎還能再打擾?便讓親兵送我回去休息吧。”
“贏公子您今日之恩,他日,魏某必有厚報!還勞煩贏公子您派人來幫我穿衣服吧……”
贏公子俏臉頓時又紅了,糾結片刻低聲說道:
“魏將爺,現在時辰已經不早,那些下人都已經睡下了。您若不嫌棄小妹笨手笨腳,便……讓小妹來服侍您吧……”